陈易诧异,“夫人受伤了?”
靳墨寒怒斥,“你干什么吃的?今天你不是在公司么?夫人去公司做了什么,被什么人欺负了,你现在就回我一句不知道?”
陈易立即道,“我马上查一查,贺总,你先别着急。”
靳墨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公司等我,我现在过去。”
“我去接你!”
“不用。”
他随时都能召唤司机,不需要陈易亲力亲为。
他只要陈易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把江晚乔受伤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车子来到公司一楼,还残留着那场闹事的余温。
靳墨寒下车,一众保镖和员工,纷纷围上来。
陈易为首。
在他耳边低语,说了江晚乔受伤的来龙去脉。
靳墨寒眼底涌起一股渗人的寒冷。
“那个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从出事开始就被控制了,夫人特意交代了保镖不准外传,所以谁都不知道,她也是怕你担心,才会刻意隐瞒。”
靳墨寒嘴唇抿得发白。
“伤得如何?”
陈易微顿,根据现场的监控来看,是被棍子弹了一下。
伤到了胸腹。
“问题不大。”陈易安慰他。
靳墨寒走时,已经安排了医生去家里。
他等会打电话问问。
靳墨寒走进电梯。
陈易想扶他一把,才发现根本就不用。
这类男人,即使老天爷剥夺了他光明的能力,也会在其他方面格外出彩。
他的听觉,感应能力,在失明之后仿佛打开了天门,敏锐到了离谱的地步。
陈易最近没有跟他接触,没想到他已经熟稔到了这个地步。
看样子,他的担忧都是多想。
只是……
最近靳总一直待在家里,情绪这么低落,脾气暴躁。
跟夫人也有关系。
是上次吵架还没有和好吗?
竟然会舍得冷战这么久,倒是让他很意外。
……
来到顶楼,靳墨寒亲自面对周老头的妻子。
周太太已经快五十岁了。
她的态度,跟她的五官一样蛮横,“靳总,你还舍得亲自来见我啊。”
靳墨寒没有戴墨镜,视线落在某个地方,如正常人一样凌厉。
他淡淡道,“如果不是我的夫人出事,你这样的货色,我确实不会亲自来。”
周太太发怒,想动手打人。
可她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
陈易上去一个反扣,镣铐拿出来,将她手脚束缚在了椅子上。
周太太挣扎,身上的裙子几乎都要撑破。
“靳墨寒,我老公现在在医院里已经是个废人了,你马上就要负刑事责任,你今天有本事,就把我也给废了,我告得你倾家荡产!”
靳墨寒轻笑,“倾家荡产?周太太对自己的认知,还是那么的愚蠢。”
“你敢把法律当儿戏吗?”
“你把我靳氏集团当儿戏了?”靳墨寒大言不惭,“我每年为上头交的税,足够你家老周工作一辈子,我一个垮台,沪城都废了,你觉得他们会帮谁?”
他信法律。
敢这么说话,也是认定了自己这次没有做错。
一直都客气对人,他们总觉得他是软柿子。
周太太见他来真的,转换套路,开始打感情戏,“可是我老公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他?他说错了吗?跟着你做了那么多年的老骨干,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靳墨寒轻嗤,“他什么东西?十万个老骨干,也比不上我太太一根手指头。”
周太太愣住。
她也身居高位,在上层的圈子里四处游荡过。
但是见过那么多算计,阴谋,还有人情的冷漠。
唯独没有见过,像靳墨寒这样牛逼的大人物,为了个女人肝脑涂地的。
她嫉妒不已,“女人是祸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残疾了,还不知道回头!”
靳墨寒此刻平静不少。
不再受言语挑拨。
“周太太,你在这也待腻了吧。”
周太太有不好的预感。
靳墨寒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你要干什么?”
靳墨寒扬扬下巴。
保镖上前。
他轻描淡写道,“送你去医院,陪陪你那残疾老公。”
……
周太太伤得比周老头还惨。
送去医院的时候,血都没有止住。
周老头看到那惨状,一口鸡汤喷出来,气得脸色铁青。
他叫来所有的关系,把媒体的摄像头,全都放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拍!给我拍仔细点!看看靳墨寒干的好事!”
“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
“靳墨寒,我要跟你拼命!”
……
靳墨寒的作为,仿佛一颗导弹,将这个看起来平静的商圈,打出一大片水花。
众说纷纭。
靳氏的热点一直居高不下,这次事件恶劣无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网友争论着,想要一个说法。
可靳墨寒的粉丝,却一批接一批的往上涨。
局长老周,偶尔上网看一看,看到的全是为靳墨寒抱头痛哭的。
他们嗑靳墨寒的痴情人设都要嗑疯了。
谁摊上一个这样的男人不爱呢?
专情,多金,帅气。
还勇猛无比。
老周捂着脑门,低声道,“你们说,这群女的是不是都疯了?盯着一个有妇之夫喜欢干什么呢?”
其他人笑笑。
老周也无奈的笑了。
原本还担心事情会朝着麻烦的方向走。
现在看来,热度反而给靳墨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受益。
当代网友已经不走寻常路了。
当天晚上,靳墨寒一身黑衣,上车回家。
车外早就围满了记者。
那些话筒,被车窗隔绝在外,吵吵闹闹,靳墨寒也听不见。
他总算能喘口气。
拿出手机,给家里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保姆接起。
“先生,太太刚吃完饭。”她第一句就是这样。
不用靳墨寒开口,她便猜到了他的心思。
靳墨寒哑声问,“她的伤怎么样了?”
保姆叹口气,“不让我看呢,医生说问题不大,但是太太一直都在睡觉,我也不敢去问,还是得先生你回来才行。”
“我回来了。”
他现在真想听听那个女人的声音。
尽管知道她平安,可要真真切切的温度,他才能安心。
到家之后,靳墨寒身后依旧跟着一大批记者。
他们如同无头苍蝇,胡乱的蹿,能拍到一点是一点。
几百个保镖处理这些记者的骚扰。
靳墨寒进入大门,脱掉身上的风衣,随手扯掉领带,挂在手臂上。
他来到主卧。
沉默,酝酿许久,才扭开门把。
可推不动。
他反应过来,门被反锁了。
江晚乔现在不想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