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都还没狠下心来让自己尽兴。
祁聿野走过去,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她闭着眼,像是累睡了。
握着她的脚踝,将腿微微抬起,检查着。
唔。
好像是有些肿了。
那朵娇嫩的凤眼莲,像是经历了风雨的侵袭,有些破败不堪了,一下一下,虚弱的起伏。
“宝贝,我抱你去洗个澡。”祁聿野吻了吻她的额头。
浴缸放满了水,将人泡在里面,细细擦拭着,像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
热气蒸人,脸色愈发红润,初尝娇花,怎忍心思。
南允昭正舒舒服服地泡着澡,突然,浴缸变得拥挤。
狗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浴缸里来了。
手逐渐不安分,摸了上来。
泛着红的嫩白的脚踩上他的肩膀,想阻止他过来。
“滚。”
一声娇嗔。
可这个姿势。
倒是更加方便了某个刚开了荤的男人。
南允昭不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精力,只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被抱着,在浴缸里。
被按着,扶着浴缸的边缘。
又被抱到了水台上,那大理石冰冰凉凉的感觉,真让人受不住。
……
南允昭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也是被折腾狠了。
祁聿野中间喊了她,叫不醒。
他还以为自己昨天要太多次了,伤着她了,但还好,只是红肿,就任由她睡了。
怕她起来看到自己不在,火气更大,所以他没出门。
“水。”床上那看起来有些破碎的人儿虚弱地开口。
祁聿野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声音,起身去倒了杯水。
南允昭喝了点水,嗓子稍微好受一些了。
“祁聿野,你个狗!”南允昭骂他。
狗男人!
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只顾着自己爽。
“你不是要参与感吗?”祁聿野接过她喝完水的杯子,放到旁边。
“那你也不能要我命吧!”
“我把项链给你。”祁聿野说。
这总能让她消点气吧。
“哼,睡过了就是不一样哈!”南允昭鄙视他。
没见过这样的狗男人。
“话说,你当初和我抢这条项链,为什么?”南允昭一直没问。
祁聿野对这种东西又没啥喜好,干嘛特地去一趟拍卖会,还花大价钱和自己竞拍。
“这是我妈妈最后的作品。”
南允昭有些错愕。
沈姝老师,是祁聿野的妈妈?!
“可你妈妈不是……”
南允昭记得祁家原先的女主人也不姓沈啊!
“我外公姓沈。”
南允昭恍然明白了。
祁聿野的母亲也没用真名在设计圈打拼。
沈姝是祁聿野的妈妈,那也就说得通,祁聿野为什么能一手设计她婚礼上的珠宝首饰和婚纱礼服了。
因为沈姝老师就是服装设计和珠宝设计两个界域的大佬。
“祁聿野,你妈妈是我很喜欢的一位设计师。”
“她会很开心的。”祁聿野摸了摸她的脑袋。
……
京圈最近忽然有了新的活动。
那就是给祁聿野这位京圈目前的最高话权人送礼。
据说祁聿野最近都在各大拍卖会上搜罗宝贝回家哄夫人。
南允昭躲回南家好几天了,祁聿野这个狗逼,不顾她的死活,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虚屿酒吧包间,音乐灌耳,让人心神安宁。
“ 你这天天不着家的,祁聿野不管你?”苏婉柠这大晚上的,被南允昭威胁出来逛酒吧,也是偷摸的。
“他也配管我?!”南允昭冷哼一声。
臭男人。
狗男人。
“你家祁聿野这是对你做什么了?之前不可劲儿粘着人家,都没时间搭理我了?”苏婉柠调侃她。
“我再粘着他,你就看不到我了。”南允昭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两人说得正起劲儿。
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夫人,该回家了。”
是祁聿野来抓人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