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骁的疑惑,诸承锡转过头来看了付骁一眼,淡淡道:“我只是在每一个队友身上都安置了一部分液态金属,每一个都相当于是我的分身,防止他们遇到危险,或者我需要帮助时方便收回罢了。”
“你这该死的卑鄙小人!呃!”
“F组的队长先生,你最好乖乖的哦,不然我可能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无尽痛苦。”
“卑劣的无名小卒,如果我还有一点能量,必然把你碾碎!”
“好啦好啦,放狠话时间到此结束,走你!”
半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紫色的眼睛符文,随后其中冒出数根紫色锁链将付骁缠住,吊了起来。
“队长,我们来晚了!”满身是伤的少女A和捂着胳膊的少年B也互相搀扶着出现。
看到这一幕,付骁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闭上眼睛不再反抗。
“我认输。”
诸承锡也完成了对黑色球体的包裹,黑色球体在无法接触空气之后似乎就变得稳定下来。
他转头看向少年C:“耽晚,把这东西送走吧。”
“OK~OK~,哎呀,总是要我干体力活呢,结束后队长请我吃饭啊。”
“好好好。”诸承锡无奈道。
“走着。”
紫色的眼睛状符文从空中一闪而过,随即银白色球体也随之消失不见。
危机消失,F组认输。
裁判散掉结界,来到比赛场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付骁,心中暗叹。
随后对N组成员说道:“比赛结束,N组获胜,晋级;F组表现亮眼,获得中等资源。”
付骁闻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裁判,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随后医疗人员来到场上,给所有人进行治疗。
张彻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大屏幕,说实话,这一场F组和N组的对决给他带来了不少惊讶。
无数的反转,也让观众们看的是热血沸腾。
随着大屏幕公布结果,进入休息时间,张彻闭上眼睛,进行着自己的思考。
【这一场,我对那几个人的能力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就是F和N组的队长,这两人的能力都很强悍,一个是能够窃取别人的能力后放大使用,一个是液态金属。两种完全未知且不普通的能力,还有就是,那个白发少年的能力,那似乎是——】
而其他三人则是一脸的不解,完全没有弄明白战局是如何逆转的,那白发少年又是如何脱离险境,前来支援的呢?
让时间回到比赛时,付骁释放暴风过后,西方赛场——
“任务失败,很抱歉,队长,我的能力不足,低估了对手。”
看着自己被冰封的左半边身体,已经被刚刚突如其来的风刃和雪花划得鲜血淋漓,加上被刺穿后耷拉在一边的右臂。
少年B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
“看来你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嘛,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你。毕竟我也没有想到你们小队居然全都是近战型能力者,你一个火属性能力者居然也是近战;这遇到远程能力者要怎么发挥实力嘛,我还很期待来一场激情的对波呢,啧啧啧,可惜可惜。”名叫小媪的蓝发少女倚靠着冰墙,看着少年B,摇头感叹着。
“抱歉啦,我也是很怕受伤的,所以出手封住你的行动稍微粗暴了一些,不要怪我哦。”
“请求队长支援。”
“嗯?你刚刚有说了什么吗?”
少年B并不回答,而是闭上了双眼。
“来了。”
在少年B的口袋里,突然流出了银白色的液体,汇聚为一条手臂。
手臂握拳,飞出,把小媪的寒冰屏障打的开裂,随后快速回到少年B的身上,一掌震碎了困住少年B的冰层。
小媪见屏障破裂,大惊失色,赶忙向后撤开。
“你,你做了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少年B缓缓睁开双眼,“还没有结束。”
“哈?开什么玩笑!”
此时银白色的胳膊上面突然长出一张嘴,“柏江,你说过自己不需要我的分身体支援的,自己却搞成这样,我留在你这里的分身质量有限,能行吗?”
“实在抱歉,队长,我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请把胳膊借给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本来也是要来帮你的,谈什么借不借。”
银白色的手臂慢慢融化流动,形成了一把银白色的唐刀,从空中掉落插在地上。
柏江左手握住刀柄,把刀从地面拔出来,而他的右手还是无力地耷拉在一旁。
尽管只有一只手能用,但柏江的眼中却依然绽放着光彩。
“我说了,现在,才刚刚开始。”
橙红色的火焰附着在银白色的刀上,此刻,连柏江的眼睛中仿佛都跳动着那橙红色的火焰!
“别得意忘形啊!只能近战的小子!”
小媪大喊着,释放出更多的冰锥和冰球攻击柏江,冰刺则是在地下等候,想要用相同的方法再次困住柏江。
“同样的招式,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我可不会再轻敌了!”
【烛火·斩】
带着烈焰的刀锋划过天空,形成一道圆环,顷刻间,高温融化了袭来的冰球,也斩碎了冰锥。
柏江提着火焰唐刀,迎着小媪惊恐的眼神,一步步向她走来。“告诉你吧,虽然我是近战,但我也有个远程能力。”
“什…什么?”
“这就给予你最期待的对波。”
集中精神,将所有的火焰,凝聚于刀锋之上。随后,用力挥刀!
火焰刀气像一枚弯月,朝小媪呼啸而去,发出破空之声。
“我怎么可能在远程能力上会输给你这种近战能力的家伙!”
【急冻·虎】
巨大的蓝色虎头飞快的冲向火焰刀气,二者僵持了几秒,虎头就被劈成了碎片,然后融化了。
地下钻出的冰刺,空中飞来的冰锥也被一一撞碎。
刀气速度不减,转眼间便抵达了小媪的面前。
小媪双瞳放大,倾尽全力释放寒冰护盾。
“喀!”
蒸发声,碎裂声,爆炸声混合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怪啸。
而后,蒸气散去,小媪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柏江把刀插在地上,勉强支撑了身体没有倒下去。
等到他慢慢坐下后,刀上的嘴巴再度出现,“柏江,好好休息,我要回本体那里了,那边情况不太妙,你胳膊受伤,不必逞强。”
“是,队长,请自己小心。”
“知道了。”银白色的刀化为液体,流动着向北方而去。
柏江闭上了眼睛,开始默默恢复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