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部长怔在原地,他想不通陈秦怎么会知道这些,自身虽有着几十年应对风风雨雨大场面的经验,也着实遭不住当下东窗事发时的窘态。
他只能怒目而去,嘴里艰难的蹦出一串字:“胡说八道!”
“还有你,叔侄二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狗看了都摇头。一个在厨房杀鱼的死肥猪,摇身一变登上大雅之堂,成了财务部长,这么说村口掏粪的都能来教书了!”
“垃圾学院培养垃圾,无视校园霸凌,纵容富二代恃强凌弱,怎么,穷人不配活着?穷人就活该成为富二代的手中玩物?我呸,和你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我感觉我拉出的屎都比你吃的粮食干净。”
“你!”
财务部长与王才支支吾吾,哑口无言,他俩被陈秦喷得狗血喷头,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陈秦的毒舌,早在雇佣兵团内传开,当年甚至有俘虏宁愿被乱刀捅死,也不愿意听他一宿的精神开导。
简直恐怖。
而对于重返归来的他,这些基础技能,非但压根没有失去,似乎还有所精进。
啪——
女人面红耳赤,她抬手就要朝陈秦脸上落下。
可惜对方的速度在陈秦眼里就如缓慢落下的气球,不费吹灰之力她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抓住。
“少用你这只脏兮兮的手触碰我,真不知道你用它触碰过多少根火腿肠金针菇,我看着就恶心。”
“不,嗅到气味我就感到反胃,作呕。”
虽说打女人不对,但打坏女人,就负负得正了。
陈秦反手一推,便将咬牙切齿的女人“丢”向门边,与那已经半残的门板躺在一块,头部的撞击让她暂时晕厥了过去,偌大的房间总算是清静了不少。
见陈秦出手,王才脸色铁青,口中大喝:
“还愣着干嘛,都骑到部长头上了没看到吗!”
窸窸窣窣,七道黑影争先恐后鱼贯而入,半残的铁门干脆全残,门框都被他们卸了,就怕进来慢少表现一分。
保安队长最先冲入,他手持半米铁棍,棍身前粗后细,底部还有防滑手套,可以说器械准备得非常充足。
他身后几个则是手握电棍,前端吱吱作响,还能看见紫色的电光闪出。
“叫你嘴硬!给爷死!”
棍身呼呼落下,速度奇快。
可陈秦更快,迅捷的一个侧身,干脆利落的避开了对方的攻势。
同时,他的眼睛竟然能看见棍身缓慢的从他眼前落下。
这似乎是他以往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重返十八之后,武力貌似精进了!
以往的枪林弹雨他都不怕,更何况现如今这些在他眼里慢半拍的跳梁小丑?
啪——
一记沉重的左勾拳,重重砸向保安队长的下巴。
只见保安队长双腿离地半个巴掌宽,整个上半身向后倒去,恰好后背撞到的本该迎向陈秦的电棍,滋滋电响,祸不单行的他从嘴里倒出白沫子,直愣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队长!”
现场有人喊道。
但队长已经没了气息,他们抬眼间,恰好对视到陈秦的眼神,背脊骨不禁发怵。
“等什么,给我一起上,我不信他能打十个。”
王才一脚踹醒呆愣在原地的保安,他没想到陈秦还有这一手,本以为档案上记录了已经是对方全部的信息,可就目前看来,事情的发展方向正逐步偏离他的掌控。
打十个?就是打二十个三十个又有何区别。
陈秦再不刻意忍让,抢在众人出手前动手。
啪啪啪——
咚咚咚——
包括那些从门外重新挤进来保安在内,通通清理干净,不带一丝墨迹。
拍了拍手,稍微活动一下筋骨,陈秦抬起右臂,手掌搭向王才的左肩,随即一用力,扣的他哇哇直哭。
“啊啊!”
“好痛——”
王才撕扯着嗓门,试图缓解肩膀上撕裂般的刺骨巨痛。
可陈秦根本不给机会,他大拇指和食指已扣住对方的穴位,并且用寸劲打入内部,在对方体内形成了淤青血结,往后他再想康复如初,根本不太可能。
“现在我问你,我配不配?”
陈秦的声音犹如一道犀利的长箭,径直插在了王才的心脏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受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你,你,你!你放肆,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财务部长缩着身子,不断往后退。
他一个肥头大耳的酒囊饭袋,如何是陈秦的对手。
“噢?原来你知道这里是学校?”陈秦取笑道。
“胡作非为之事你做的还少吗?”
“今天如果换作是其它普普通通的学生来讨要属于自己的钱财,你们是不是会像今天一样,同样以暴制暴?”
“这张银行卡,是我入学报名时建的,你原封不动把一个亿打进去,今天这事,就算结束了。”
陈秦从口袋里丢出一张卡片,那卡片从他重返十八之后,就一直存在于身上。
噼啪一声。
财务部长看着银行卡甩向自己,他哆哆嗦嗦的举起,作为院内主管财务的身份,他确实拥有直接汇款的权力。
眼前是赤裸裸的一个亿小目标,就这么还给陈秦,他舍不得啊!
可舍不得又能怎么办,对方明显有足够的手段让他服从。
咕噜。
喉咙吞咽的动作,预示着他已经有了打算。
放眼望去,房间内还保持清醒的就剩他和陈秦。
“我转。”
从他的眼神内能看到妥协,但更多是不甘,想必他已经在内心深处琢磨起了如何制裁陈秦的一千多种手段。
但陈秦不带怕的。
一串数字密码输入,一个亿如数归到陈秦手中。
取回银行卡,陈秦顺势放下已经疼晕过去的王才,头也不回离开了校园。
晃晃人生,当年受罪之地,他未曾想过竟是以这种方式复仇。
校外,陈秦的心情并未有所好转。
手中把玩着那枚龙戒,脑海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白雾出现,那白雾背后,仿佛立着一位女子。
而该名女子,与他似乎有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记忆之中,他却毫无该女子的任何消息。
可疑。
令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