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像是杂乱无章的电流声吵得初苒耳朵疼,但又有点生气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但现在重要的事是把角色卡先绑回来再说,这要是跑了,谁知道他会去哪。
“我知道。”她不耐烦的应了声就直接扒开他们。
“哎,小师妹你要去哪啊?要不先去见师父吧。”
“小师妹你慢点走别摔着了,你是不是要去找覃少实算账啊?你别自己一个人去免得被欺负了,师兄陪你啊!”
“师兄也陪你!”
他们跟着初苒走了一段路才发现这不是下山的路啊,怎么好像是捡回来的那个人的住处。
屋子里已经没有人在了,初苒在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着一行字。
当日承蒙师姐收留,大恩无以为报,现只愿去北覃宗给师姐讨个说法!
语气很是决绝。
“这小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只是他也该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他这不是去送死吗?”
好啊,这连离开的说法都想好了,免得在发现她消失之后细想之下联想到他这个平白无故消失的人身上。
既然走得这么快,那想必也是追不上的了。
没关系,她掘地三尺也会把人给找出来的。
即墨宸。
当时他可是说自己叫阿墨的。
“小师妹你是不是担心这小子,师兄现在就去帮你把他给追回来,这小子身手不厉害,应该走不远的。”
“是啊师妹,你别太担心,我们去帮你找他。”
“不用了。”
初苒现下已经冷静下来,面无表情的将纸条抓成一团丢在地上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院子这些师兄没有得到允许都不敢进去,只能守在外面怕里面出什么事。
“小师妹这次回来情况不太对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往日定然会第一时间找师父师娘哭诉一番的。”
“是啊,要不是少宗主在外面试炼,现在肯定提着剑就去北覃宗算账了。”
“那覃少实真不是个东西,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是我们小师妹,结果呢,就一骗子!利用女人他连缩头乌龟都不如!”
他们在门口压低了声音可劲的骂。
初苒只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过了一会两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发呆的初苒一脸的慈爱和疼惜。
妇人走过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苒苒,你放心,北覃宗对你做出如此失礼之事,娘与你爹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现今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算晚,我女儿这么好,日后定能觅得良人,让那覃少实后悔去!”
宗主拍了下胸脯保证,“苒苒,你娘说的对,别为他伤心,不值得,爹给你出气!”
“让他们知道我们离剑宗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都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覃少实着急的想把她娶走不说竟然做出如此卑鄙行径。
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和北覃宗!
“嗯,我不生气。”
她实在是太淡定了。
宗主夫人和宗主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询问,“苒苒,你当真对他死心了,一点感觉都没了?”
“是。”
她看着宗主夫人的眼睛回答的很坚定。
“好!”宗主抚掌大笑,“这才是我初猇亭的女儿!”
白素琴也欣慰的一笑。
苒苒能够自己想清楚看开便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白素琴还是一直留在这里陪着初苒说话,让下人把那些嫁衣红绸全都给撤了免得初苒看到心烦。
初猇亭直接带着人去北覃宗闹了一场。
北覃宗的人没能接回新娘子,又带了那样的话回来,在场吃酒席的都是精明人,自然是要留下来看出好戏的。
这一直等着还真的是被他们给等到了。
本来这次婚约能够让北覃宗更上一步,比较离剑宗可是他们公认的第一宗门。
奈何这少宗主糊涂啊。
那小师妹被揪了出来,验完她确不是完璧之身。
覃少实温润的拱手,“初宗主,她身子不干净是她自己行迹有违门规,我半分不知情啊。”
“宗门人皆知,我待她如亲妹妹,怎会有这种闲言碎语传开说我们互生爱慕?初宗主,这都是误会。”
初猇亭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覃少实走到小师妹面前叹了口气失望的劝道:“事情既然已发展成这样,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到底与谁行了苟且之事?莫要连累我啊。”
粉衣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之前分明不是这样说的,他说过会一生一世爱她对她好的!
为何,为何要污了她的名声将她置于如此境地!当初那也不是她主动的,是他一直求着要她才给的。
现今,现今却倒打一耙!
覃少实眼底深处的威胁她不是看不到,但是她若是承认了这辈子就当真毁了。
女子咬紧了下唇,身子都因为气愤在发抖。
最终,她凉薄一笑。
“师兄,与我行此事的难道不是你吗?你忘记对我的承诺了吗?你要了我之后便不愿负责了吗?”
一连的质问让初猇亭的面色黑沉如锅底,覃少实的神色也变了。
说什么为了他好她受再多苦都是愿意的,根本都是假的!
女子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经被掰扯到明面上来说了那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如今有点名气的人都知道了她是他的人,师兄总不能赖账!
“初宗主,这是污蔑,我没有……”
覃少实着急的解释,但是话还没说完初猇亭就抬手打断。
“是与不是少宗主心里清楚,苒苒我是不可能再嫁过来,我们离剑宗,也不欢迎你再去!”
“如此良辰吉日,少宗主还是尽快与你这小师妹结为连理罢!”
初猇亭甩袖带着人直接离开。
覃宗主在后面跟着解释,“初宗主,事情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然而初猇亭脚步一刻未停,这肮脏的地方他多待一秒都觉得不舒服。
剩余的人看完戏也纷纷离开。
只有一些神经大条的还乐呵乐呵的问是不是要换个新娘接着办。
最后这些人都被请走了。
大堂里只剩下覃少实和小师妹梁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