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还好好的,回来状态不对。
薄战夜嗅到她身上的馨香味,原本的烦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愉悦。
他松开手:“回了一趟家,不太开心。”
温晚梨大概知道他家庭不是很幸福。
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阿夜,找个时间,你陪我回一趟家吧。”
薄战夜还没做好准备,“等我工作稳定一些吧,我现在的状态,我怕你父母不会接受我。”
换做谁,女儿嫁给一个月薪三千五的修车工,都不会放心。
温晚梨也不着急:“好。”
薄战夜心情不佳,温晚梨不让他做饭,两人选了一家餐厅,吃饱喝足,薄战夜提前去了浴室。
温晚梨给盛夫人打了电话,那边不吱声。
她笑嘻嘻的开口:“妈,您还在生气?”
盛夫人冷哼一声:“我有什么, 好生气的?不就是你被欺负了,我被蒙在鼓里?”
温晚梨一听,就知道她还在生气。
放软了语气:“妈,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您别生我的气了,我给您买的珠宝也送到家了,您就原谅我吧。”
盛夫人压根不在意珠宝,更在意女儿的心意,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
“阿梨,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绝不能瞒着我,好吗?”
温晚梨哄了盛夫人接近一个小时,盛夫人大手一挥, 给温晚梨买了一辆限量款跑车。
“我听你二哥说,之前给了你银行卡,你没反应,大概是化解了。”
盛夫人想到这儿,松了一口气。
温晚梨也有些惊诧,“希望能早点化解。”
作为一个富二代,不能花天酒地,着实对不起富二代的名号!
“晚宴记得出席。”
这次的晚宴来头不小。
是鹿城商业协会主办,邀请的几乎都是鹿城名流,盛家自然也收到了邀请函。
“我知道。”
温晚梨挂了电话,才发现薄战夜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她回房,看到他已经躺下了。
双眸紧闭。
呼吸平稳。
已经睡着了。
温晚梨放轻了动作,拿着睡衣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温晚梨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出来,才发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都是霍中俞打来的。
霍家丑闻曝光,股价大跌。
都到现在了,霍中俞还有心思给她打电话?
温晚梨按了按眉心,直接将霍中俞拉入了黑名单,关了手机,回了卧室。
薄战夜浅眠。
感觉到她的出现,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温晚梨习惯了他的怀抱,闭上眼,沉沉入眠。
哪怕分开了只有一晚,温晚梨也很想念他身上的味道。
……
薄战夜的工作突然繁忙了许多,早出晚归。
温晚梨闲暇之余会去修车铺,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外出了,去了几次,温晚梨也不再去了。
霍家的新闻热度降低了不少。
股价回暖。
这次损失了数十亿,让霍家脱了一层皮。
晚宴当晚,褚一一一早就和温晚梨到了晚宴现场。
四周宾客云集。
温晚梨跟着褚一一趴在二楼阳台。
“我听说,霍家这次损失惨重,霍中俞还被打了!”
温晚梨眼眸眯了起来,霍中俞一再纠缠,她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动手。
“霍董怎么样了?”
“保释出来了,下面的人顶罪。”褚一一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这次霍家原本都没被邀请,是霍中俞厚着脸皮求来的邀请函。”
商场向来如此,稍有风吹草动,都能牵一发动全身。
此时,霍中俞和盛秋携手而来。
和之前的众星捧月不同,不少宾客对他们敬而远之。
霍中俞黑着一张脸,这群见利忘义的贱种,之前捧着他,如今霍氏动荡,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盛秋习惯了被捧着,被忽视也有些挂不住了。
一抬眼,看到霍中俞黑着脸,越发不是滋味。
霍家损失惨重。
连盛秋也被波及。
两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刚坐下,盛秋一抬眼,对上了二楼温晚梨——
“温晚梨?”
盛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这可是商业联会。
温晚梨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
霍中俞被温晚梨拉黑了,正愁找不到人,看到她出现了,快步上楼。
“中俞,等等我——”
盛秋大感不妙,拎着裙摆追了上去。
“晦气!”
褚一一看到他们追来了,翻了一个白眼:“阿梨,这霍中俞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边和盛秋订婚秀恩爱,一边缠着温晚梨,脚踩两条船踩得这么明显,还是第一次见到。
温晚梨无奈:“他在想什么,和我无关。”
脚步声逼近。
霍中俞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激烈了,冷静下来:“晚梨,我们好歹算是朋友,你为什么要把我拉黑?”
霍家出了事,他心里难受。
原本想要和温晚梨倾诉,哪知道却被拉黑了,因为这件事,他又多喝了几杯,差点喝到胃出血。
温晚梨目光掠过她身后的盛秋,神色冷淡:
“霍中俞,你已经订婚了。”
“我没有兴趣和有妇之夫保持联系。”
甩下这话,温晚梨带着褚一一离开。
霍中俞满脸受伤。
盛秋气得脸红脖子粗,顾不得周围还有人,拦住了温晚梨:“温晚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纵然温晚梨名下有产业,可年利润一个亿,压根入不了商会的眼!
“当然是受邀前来。”
褚一一觉得盛秋光说废话,她一个旁系的女儿,也敢指着温晚梨的鼻子骂?
“褚一一,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盛秋看不惯褚一一,好歹是褚家小姐,怎么就和温晚梨玩的这么好?还为了她冲锋陷阵!
褚一一呵呵一笑:“阿梨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
“褚一一,你长点脑子吧!”盛秋得意一笑:“温晚梨和你做朋友,图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别太蠢,被人当了棋子你还要保护她!”
褚一一眼眸一蹙。
“一一,我们下去吧。”温晚梨扫了盛秋一眼,人多眼杂,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就算要收拾盛秋,也需要滴水不漏。
褚一一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听话。
她走在前面。
温晚梨紧随其后。
盛秋看到温晚梨气定神闲的模样,满眼狰狞,倏然,她猛地伸手,狠狠地朝着温晚梨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