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件事我不太确定,所以也没和您说,怕是一场乌龙。”
温岫白听后,目光凛住。
“我上次从陈福的遗物里发现了一枚戒指。”
“什么戒指?”
“上次您走后,我安排那边的人去收拾他的遗体,不过从他破旧的里兜里发现了一枚黑色的戒指,看起来很古老很陈旧。”
“四书也没有多想,但是当他摸到戒指内圈时,微微一顿,那里有凸起,他倒转过来,一看,有两个字——陈萧。”
温岫白陷入了沉思。
“那枚戒指呢?”
“在这里,我去了放安一趟,然后直接来这边了,所以疏忽了齐小姐的事。”说着,他掏出一个盒子,然后递给温岫白。
温岫白的嘴角上扬。
眼神含笑,“何宇,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你就功大于过了。”
“谢谢爷。”
温岫白缓缓接过。
之后,垂眸打开。
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破旧不堪的戒指,很磨损,看起来倒像是戴了很多年。
温岫白捏在手里,然后用指尖微微旋转。
他的确摸到了有一处凸起。
映着灯光。
陈萧那两个字清清楚楚。
温岫白突然勾唇。
“看来这凌家的水很深啊。”
随即低声说了句:“你起来吧。”
“接下来,我要安排一些事。何宇,你听着,立刻安插人进到凌家老宅,收集到凌老爷子和凌萧的发丝,刻不容缓,明白吗?弄到的第一时间,送到庄园的实验室,完成血缘检测,这件事不要让第四个人知晓。”
何宇起身后,听的神色认真。
“我明白了,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出任何差错。”
温岫白看了一眼他,笑了声:“好,这次我再相信你一次,也再给你一次机会,去吧。”
“回国的事,我会安排别人。”
“是。”何宇立刻转身朝外走去。
他本来是要开到机场的,但是途中温岫白接了个电话,吩咐了句说是回庄园。
所以两个人此时在庄园。
何宇走后不久,外面便急匆匆地走进来了一个人。
戴着眼镜,身穿正装,胳膊还夹着公文包,一副极为严谨的样子,但也有几分忌惮和慌张。
“温总。”
他低声唤了句。
温岫白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
“嗯,你最近跟着我。”
“明白的。”
“安排人将这座庄园过户给季晚烟,然后安排转机,我要回国。”
“是。”
温岫白转身朝内走去。
将言跟在温岫白的身后。
他本是负责F国这边公司的一个助理,却未曾想有一天会是总部点名,要求他临时去跟着掌权人,他是真的受宠若惊。
温岫白边走边接电话。
“您是齐小姐的亲属吗?她在找您。”
温岫白听的眉心微皱。
“不是有佣人吗?我会过去的。”
随后他挂断了电话。
齐多躺在床上,目光一直在看着护士手里的手机。
是免提的。
所以他的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声音是充满的冷意和不耐烦。
她的眼角一点一点地泛红。
听到温岫白的回答后,护士看向齐多的眼神也有些一言难尽。
齐多艰难地笑了笑。
“好了,你出去吧,把林妈叫过来。”
护士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猜测。
莫不是小三上位吧,这丈夫为何对她这么一副态度。
齐多只是眼角泛红,但细看眼神里却有着恨意。
“温岫白啊温岫白,你说说我当年救你是错还是对啊?我爱上你是对还是错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手紧紧地扣着掌心。
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另一只手微微覆在肚皮上。
“宝宝啊,你怎么就没了啊,是妈妈的错啊,妈妈为什么要偷跑出去啊。”她说着说着,边哭了起来。
“妈妈只是想爷爷了,想去看看他们,可为什么他要把我囚禁在家里。”
“夫人,您安心,先生是有事在国外耽搁的,您千万不要误解。”
齐多大声打断了她。
“你滚啊!把我囚禁在家里啊?!将我齐家四分五裂,温岫白啊,你可真是狼心狗肺啊!”
她心绪极其不稳定。
胸前起伏不定,但由于刚刚小产完的原因,齐多身心也是剧痛的。
她的指尖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脸色带点狰狞还有恨意。
“您……”
佣人也被她的一番话震惊了。
齐多看着她那副表情,突然恶心的想吐。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就要多谢你了,三天前晚上你给那边汇报情况的时候,我就站在你的身后。”
佣人听及此,脸色也煞白起来,身子也不稳地往后退了几步。
是她的错。
“怎么?这都是你们联合在一起,早都设计好的吧?”
说着说着,她又突然一把掀开了被子。
她穿着病人服,身体虚弱不堪,颤抖地脚就要落地。
佣人还在愣着,害怕着。
突然。
哗啦一声。
齐多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晕了过去。
身下又泛出了血色。
佣人哆哆嗦嗦地扶起来她,将人抱上了床。
然后转身往外跑。
温岫白来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保镖层层叠叠地站在外面,将这间屋子围住。
佣人见到温岫白的第一眼,便直挺挺地跪在他脚下。
“先生,是我的错,是我给何宇报道的时候,被夫人听到了。”
但是温岫白听后只是淡淡地问了句:“谁告诉你叫她夫人的?”
佣人还没反应过来。
当即,“是……是齐小姐。”
温岫白冷笑。
“行了,你起来吧,我要进去,不要挡着我的路。”
“是。”
保镖为他推开门。
温岫白缓缓踏了进去。
齐多其实将外面的说话声,听的清清楚楚。
温岫白进来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她。
“找我什么事?”
齐多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起身,大喊:“温岫白,你就是个恶毒的狼,我恨你!我恨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后悔当初救了你,我后悔见到你。”
温岫白全程只是淡定地听她说完。
目光也很淡然。
听完她最后一句话。
温岫白走近了她的床前,俯身。
“齐多,你应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都是齐青设计好的吧,我的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