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刚到楼下，夜战北正好从外面回来。
他看着神色慌张的舒婉，问道：“怎么才回来，又要出去？”
舒婉回道：“我刚刚和文珠姐聊电话，电话突然被挂断，我担心她出事了。”
夜战北立马说道：“走，我陪你一起。”
“好。”
舒婉没有拒绝夜战北的好意，疾步朝车子那边走去，夜战北跟上去。
上车之后，舒婉那张脸一直绷着，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夜战北把他给舒婉带的奶茶递过去，“喝点奶茶，放松一下。”
今天下午去办事，赵胜在半路请示他下去买奶茶。一问，才知道赵胜是买给他女朋友的，还说女生最爱喝这个东西。所以，他让赵胜多带了一杯。
舒婉摇了摇头，“谢谢，我不喝奶茶。而且，我现在没有胃口。”
夜战北沉默了一下，问道：“你和你那个表姐关系很好？”
舒婉点头，“嗯。我家就我一个，文珠姐就跟我亲姐一样。”
自从她爸不在之后，她妈带着她到大姨家住了一段时间。但是因为姨父不好相处，她们后来搬出去，租房住在附近。
每次姨父喝酒动手的时候，大姨就会让文珠姐和她弟弟躲到她们家，别回去。一来二往，她们两姐妹关系越发亲密。
文珠姐嫁人之后，她们也没断过联系。
夜战北轻声安慰到，“别担心，我不会让人伤害你表姐的。”
舒婉微怔，“战北，谢谢你。”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是一个人面对。自从和夜战北闪婚之后，她才有了依靠的感觉。
有依靠的感觉真好！
……
关文珠这边，穆东强冲进来，扯着她的头发就把她从床上给拖了下来。关文珠没有料到穆东强这个时候会回来，毫无防备。这一下，摔得可不轻。
穆东强瞪着关文珠，恶狠狠地说道：“证据在哪里？拿出来。”
他今天想着时间早，回来拿些换洗的衣服。没想到一进屋，就听到关文珠在打电话，说她已经收集了他出轨的证据，还想让他净身出户。
他立马火气就上来了，冲进来拽着关文珠的头发就把人给拖了下来。
“穆东强，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关文珠一边说着，两只手去掰穆东强那只手，想把自己头发从他手里给扯出来。
穆东强没撒手，重复到，“我再和你说一句，把证据拿出来。”
关文珠死不承认：“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证据。”
她和穆东强力量悬殊，不能和他硬拼。
穆东强面露狠色，“你还想骗我？你刚刚说的，我可都听到了。关文珠，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你。发现我出轨了，居然没表现出一点异常，还能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你可真了不起啊。”
关文珠见瞒不过了，也没有再装，“那没有。论虚情假意，我可比不过你。以前是我傻，居然相信你会对我从一而终。对你掏心掏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你。结果到头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出轨不说，还把外面女人的肚子都给搞大了！”
穆东强面对关文珠的控诉，非但没有半点愧疚，还一脸理直气壮，“这都要怪你。谁让你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现在肚子里又怀的是个女儿。既然你不能让我妈抱孙子，那我只能去外面找人给我妈生孙子了。”
关文珠被穆东强这番言辞给气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穆东强一脸不悦，“你笑什么？”
关文珠止住笑声，“我笑你可笑至极，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条腿，还非得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穆东强拽着关文珠的头发，把她拖到镜子面前。
“这能怪我吗？你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胖成什么样了。胖得跟个猪一样，别说和你睡了，看着都让我倒胃口。以前我要是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根本不会娶你进门。”
“穆东强，我身材走样，还不是因为给你生儿育女弄的。你不心疼我就算了，居然还嫌弃我。你以为我不想光鲜亮丽吗？可是全职带娃之后，别说收拾自己，连睡个好觉都是一种奢望。
孩子他不是生下来就能长大的，是我一点一点照顾大的。你和你妈不帮忙就算了，每天照顾完孩子，还要伺候你们。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穆东强不悦，“身为女人，照顾孩子，伺候自己丈夫和婆婆，那是天经地义的。而且你每天闲在家里，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让你做点家务怎么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说完，一只手揪着关文珠的头发，另一只手往她脸上招呼。几巴掌下去，关文珠的脸都肿了，嘴角全是血。
关文珠没有任着穆东强欺负，抱着穆东强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什么狗屁爱情，通通都见鬼去吧。
十年的青春，她就全当喂了狗。
关文珠这一口下去，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尤其想到穆东强和外面女人干的那些龌龊事，她恨不得把他整块肉都给咬下来。
痛得穆东强叫得那叫一个惨烈，他用力地去扯关文珠的头发，想把她扯开。结果他越扯，关文珠咬的越狠。
穆东强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得讨饶，“关文珠，我不打你了。松口，你快松口。”
关文珠根本不信他，依旧死死地咬着他的胳膊。
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妈就是这样。从她记事开始，每次她爸只要一喝酒，就会打她妈。一打就是几个钟头，无论她妈怎么讨饶，他都不会停手……
她妈身上的伤从来没有好过，旧伤叠着新伤，看着都疼……
穆东强见求饶不成，也没坐以待毙。凭着狠劲，抬腿就往关文珠身上踹。关文珠被踹了出去，没等她来得及爬起来。
穆东强冲上去，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臭娘们，让你咬我，你找死！”
她下意识蜷缩着身子，那双手一直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