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玲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对她动手的舒婉，“你敢打我？”
舒婉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这一巴掌，她想打很久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夜战北附和到，“我作证。”
王玲玲气疯了，扬起手想打回去。
夜战北护在舒婉前面，抬手抓住王玲玲的手，冷声说道：“你不配动她。”
王玲玲哈哈大笑起来，“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吗？像你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可怜虫，我要想捏死你们，都是随便一句话的事。还说我不配动她，简直搞笑。”
夜战北漆黑的眸子布满寒意，“无权无势？”
王玲玲不以为然，“难道不是吗？你这个小助理不过只是夜总身边的一条狗，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若是你们现在跪地求饶，兴许我心情一好，还能饶过你们，不然你们等着被收拾吧。”
夜战北正想发作，一个大腹便便，长相富态的中年男人朝他们这边走来。
见到夜战北先是一惊，然后一脸殷勤地上前，“夜……”
夜战北担心王建国说漏他的身份，接过他的话，“王总，寒暄的话就不必了。你家女儿架子很大，连我这个夜总的助理都不放在眼里。”
王建国一惊，连忙对着王玲玲喝道：“混账，还不快给夜总……助理道歉。”
他虽然不清楚夜战北为何要隐瞒自己身份，但是既然夜战北说自己是助理，那就是助理。
王玲玲不服气，“爸，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助理，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王建国再次喝道：“闭嘴。让你道歉就道歉，哪来那么多废话。”
要是得罪了夜战北，别说在夜氏集团混不下去。只要夜战北一句话，整个海市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女儿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这个做爹的清楚着。
王建国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王玲玲再蠢，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所以就算不情愿，也对着夜战北说了一句对不起。
夜战北冷眸睨着她，“你该道歉的人是我夫人，我要你跪着给她道歉。”
他今天来，就是收拾曾经欺负过舒婉的人。
王玲玲这下说什么都不愿意了，“凭什么。”
她是绝对不可能给舒婉道歉的。
夜战北没有和她废话，直接将目光转向王建国，冷声说道：“王总，看来你连教女儿都不会？”
不怒而威说的就是夜战北这种人，只是一句话，王建国就吓得两腿打颤，连连擦汗。
“我这就教。”
说完，他提起一耳光扇了过去。他用的力气不小，王玲玲的脸都被打偏至一边。
“赶紧给人家夫人道歉。”
舒婉有些羡慕，在大公司上班就是好啊，连助理的身份都这么好用。
王玲玲本来就委屈，这下更委屈了，“爸，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我？”
她不理解，一个小助理而已，她爸为什么要怕成这样。
眼下这情况，王建国没法和王玲玲多说，只得再次扬起手，说道：“不想再挨打，你就立马向人家夫人道歉。”
王玲玲咬唇，一脸不甘。她要是真听他爸的，给舒婉下跪道歉，不就承认她以前说舒婉那些话，都是污蔑吗？
眼看夜战北脸色越来越难看，王建国厉声呵斥到，“你到底跪不跪？不跪，我帮你。”
王玲玲见自己父亲这是动真格了，顾不上去想其他的。忍着屈辱，在众人的注视下，跪在舒婉面前。
“对不起。”
舒婉缓眼眸里一片寒意，“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王玲玲当初对她做的那些事情，轻飘飘的三个字，根本无法抵消。
夜战北对王建国冷声吩咐到：“既然我夫人不接受你女儿的道歉，你就让你女儿在这里跪着，等她接受为止。”
王建国恭敬地应到，“是是是。我一定照办。”
虽然不清楚自己女儿怎么把夜总夫人给得罪了，但眼下只能照办。他女儿一个人吃点苦头，总好过他们一家人遭殃。
夜战北招手，让赵胜把准备好的文件袋拿来。
“这是夜总让我给你的。”
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他让我提点你一下，你选女婿的眼光不怎么样。”
王建国连忙接过文件袋，“谢谢夜总提点。”
夜战北做完这些，垂眸对舒婉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舒婉点头，闹成这样，她也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王玲玲突然出声说道：“舒婉，你一定到现在还以为当初是程浩救了你吧？”
没有走远的舒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玲玲在舒婉的目光中，开口说道，“其实，他和那个想要强暴你的人是一伙的。他听到有人报警，是跑过去给那个人通风报信的，根本不是救你。”
舒婉睁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张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吓人。怎么会……
王玲玲看到舒婉痛苦的表情，很是满意。舒婉害得她当众丢脸，她自然也不能让她好过。
眼看夜战北脸色变了，王建国连忙讨好地说道：“小女不会说话，您别见怪，我现在就教训她。”
说完，他二话不说，对着王玲玲就是两耳光下去。担心夜战北不解气，他用得力气不小。王玲玲化了妆的脸立马又红又肿的，粉都遮不住。
夜战北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领着失魂落魄的舒婉离开。
王建国亲自出去送人，一直目送夜战北和舒婉上车离开，才重新折回婚礼现场。
然后打开夜战北让赵胜交到他手里的文件袋，看到里面的东西，那张脸都黑了。里面全是程浩在外面和其他女人鬼混的照片，足足有七八个不同类型的。
王建国气得发抖，把那叠相片砸到跪在地上的王玲玲身上，“看看你找的好男人。”
男人婚后在外面偷腥难免，他身为男人也能理解。但是婚前就玩成这样，真是没把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
王玲玲看着那些照片，气疯了。程浩……他怎么敢……他回去拿戒指拿到现在还没来，他这会说不定还在哪个女人的床上流连忘返……
想到这个可能，王玲玲怒意又加深了几分。
正好回去拿戒指的程浩从车上下来，一身衣衫不整，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