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无生和秦怀就暂时留在了这栋楼，肖双泉特意为他们找了两间非常豪华的房间，池无生也没有拒绝，但两人却走进了同一间房。
肖双泉面色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们。
“肖先生，”池无生关门前看了他一眼，“进这间房是我对你的信任。”
“我明白，”肖双泉认真地点点头，“我会让你们感受到「X」的诚意的。”
池无生关上了门。
“肖双泉应该还没蠢到往我们房间塞监听器的地步，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都问吧。”池无生看向坐在书桌前的秦怀。
“无生……”秦怀神色纠结，看着他道，“你……”
“抱歉，之前因为一些考虑而选择了对你隐瞒，”池无生转过身，缓缓向他鞠了个躬，“我确实拥有「异能」。”
秦怀闻言叹了口气，他的心里有些气恼，但他气恼的不是池无生的隐瞒，而是池无生擅自将一切的重担都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池无生身怀「异能」，平时肯定也没少使用过，而他身上还承担着百分之八十的「代价」……
想到这里他瞪了池无生一眼，故作生气道：“快把「代价」还给我！”
池无生摇摇头，他拿出手机，上面的倒计时不足五个小时：“先看看这个倒计时结束后的情况，现在不是时候。”
池无生拿着手机的手没有收回去，片刻后手机上的字体变换，六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下面还有一个小标识。
「勘破虚妄之眼」
（0/100）
“「勘破虚妄之眼」……”秦怀缓缓念着，他突然看向池无生的眼睛，“该不会你那几次流泪都是因为这个「异能」的缘故吧？”
池无生点点头。
秦怀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宕机了，自从他们从研究所出来后，池无生的眼角就总会有一抹红，之前他还以为是眼睛不舒服，可现在……
池无生似乎背着他使用了不少次的「异能」。
“你明明知道使用「异能」的后果，你为什么还要使用这么多次？”秦怀声音提了个调。
“因为我的「异能」有些特殊，”池无生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我的「异能」是通过「博识」游戏赢回来的，我在使用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不对劲，除了每次使用会流泪这一个「代价」，我不知道我这个是特例还是所有通过「博识」游戏甚至「试炼」的人都没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你是说……”秦怀感觉他这一段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那些通过正规游戏获取「异能」的人，很有可能使用「异能」不会出现那些声音？”
“这个还需要考究，”池无生沉思道，“我没有见过除我以外任何一个通过正规游戏获得「异能」的人，我来「X」也正是因为这个目的，「X」里的参考物比外面多得多，我可以在这里得出更多的结论……”
“杨洁她们应该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心愿，我也顺手帮了她两个忙，也算是两清了。”
“两个忙？不是只有一个吗……”
“还有一个总会出现的，”池无生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点点寒意，“我们只需要等待它静静开放就好。”
“我能问问你的「异能」有什么作用吗？”秦怀问道。
“是个没有一点杀伤性的「异能」，”池无生说道这里似乎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它能让我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就像是阴阳眼一样。”
“「代价」就是流眼泪？”秦怀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池无生不肯透露给他的「异能」至少也有伤人的能力，可这……
他并不怀疑池无生在欺骗他，毕竟依池无生的性格，要么不说要么就是真话，至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池无生撒谎。
“可以这么说，”池无生道，“这个「代价」虽然最多只是让我失去双眼，但总比那些丧失理智或者是突然暴毙的人好很多。”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异能」鸡肋，毕竟他的「异能」还没有升过级，现在说还为时太早。
秦怀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池无生有些疲惫的神情和发红的双眼，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转而改口道：“那你就先休息一会吧，有事我来叫你。”
池无生刚刚帮肖双泉治疗，此刻确实是有些累了，便点了点头。
秦怀将包放在他床边，开门走了出去，顺便将灯给关上了。
池无生躺在床上，伸出双手缓缓覆上了双眼。
——
秦怀推开门刚想进自己的房间，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助理先生，请等一下。”
秦怀回头看去，发现肖双泉依然在那个大客厅，正在向他走来。
“肖先生有什么事？”秦怀对他没有丝毫好感，眉宇间隐隐藏着不耐烦。
“我们能聊聊吗？”肖双泉笑道，他看向秦怀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敷衍，而是一丝耐人寻味的眼神。
“没兴趣。”秦怀冷声道，说完就往房间里走。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您谈谈……秦怀部长。”
男人的最后几个字让秦怀的身体一顿，他缓缓转过身。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真的把您当成了助理，”肖双泉将沏好的茶缓缓倒进白玉杯，一杯递给秦怀，一杯自己举了起来，“今日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秦怀接过来喝了一口，虽然他不懂茶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这茶的香醇：“你怎么知道的？”
“我只是觉得能在无生先生的身边的人，身份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肖双泉笑了笑道，“所以我就让人去查了一下，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所以呢，你想和我聊什么？”秦怀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个人居然能迅速查到他的身份，他的身份可是保密状态，这个人能查到只能说明他还和其他的高层机构有瓜葛。
秦怀在心里默默排查着人选。
“我想和你聊聊研究所，还有……”肖双泉看着他道，“你的好挚友，赵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