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从刘总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直接去了技术部,查看了各个方面的进度后,又配合老周一起做了一场宣传直播。
因为杨树前段时间在云迹集团得到了设计比赛第一的名次,所以让他在直播的时候名气大涨,不少网友已经开始关注他项目的新型能源车。
杨树见到这个商机,立马开通了预约车辆通道,并提供了不小的优惠力度,这导致项目上的新型车都还没完全研发出来,就已经有了高达几万的预约购买。
这样的宣传已经足够成功了,比起宣传部花费大量的商业费去做广告来得更加成功,甚至不需要投入任何的宣传费。
宣传部的人知道这个消息纷纷都开始讨论起直播的宣传作用,不少人都跟宣传部的组长反馈要效仿。
但宣传部组长本来就看不上杨树的水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组员效仿杨树,考虑都没考虑就全都驳回了。
杨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一心做好自己手里头的项目。
下班后,杨树收拾了东西就打算开着公司派给他的车回合租屋。
但还没等他上车,就接到了胡尔斌的电话。
“怎么了?”
电话接起来,那头沉默了好半响都没说话,杨树只能耐着性子询问。
又是过了一阵子,胡尔斌的声音才从电话中响起:“杨树……我好像闯祸了……”
他的声线里满是心虚,应该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逆转的大事。
杨树顿时心感不妙,连声追问:“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跟我说。”
“今天我去秦韵练习室探班,本来想录一点素材放在网上,结果发现安然又没来排练。”
胡尔斌的声音一顿,咽了咽口水又道:“然后我就跟秦韵提议,让她跟我一起去安然家找安然谈一谈,秦韵本来不愿意,但我硬拉着她去了,结果……”
“结果安然的父母知道了安然加入了乐队,现在跟你们闹是吧?”
杨树接过了他的话。
安然的父母是什么性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在上一世时,他和安然还在一起,安然父母就始终主张让安然参加各种国际比赛,想让安然站上音乐会的最顶尖位置,这一度让安然的精神崩溃。
在安父安母的眼中,安然是音乐奇才,是他们的希望,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加入他们眼中不伦不类的乐队。
胡尔斌深吸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沉默就已经足以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们现在在哪?”
“秦韵的练习室,安然父母也在,事情闹得挺大的。”
杨树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奈:“等着我,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直奔秦韵的练习室方向。
十五分钟后——
等杨树到达秦韵的练习室时,现场十分杂乱,安父安母把安然挡在身后,而面前站着是之前的传媒公司经理,安雄。
安雄始终保持笑容,和善地劝说着:“两位别生这么大的气,正好我也姓安,满打满算也算是半个亲戚。”
“什么亲戚?”
安母侧着眸子看他,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屑:“别以为什么人都能乱认亲戚,姓安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是我亲戚?”
安雄脸色有些尴尬,只能笑着点头。
秦韵低着头站在一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乐队上的其他成员已经被安排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胡尔斌一直站在门口等他,一见到他来就跟在他身后。
杨树提步走到他们跟前,对安父安母打了声招呼。
他们两人见到杨树微微吃了一惊,转头看了眼安然,又看向杨树。
最终安母率先开口询问:“杨树?你别跟我说你也是这个什么乐队的!”
杨树露出淡淡的笑容,缓声回着:“安伯母,我不是学音乐的,怎么会是这个乐队的。”
安母这才收起了尖锐的视线,“那就好,我们家安然可不能被这样七七八八的乐队给带坏了。”
杨树侧过头看了眼他们身后的安然,她始终保持着一种看戏的状态,看样子就是来看秦韵出丑的。
他收回了视线,对安母说着:“安伯母,据我所知,是安然主动加入秦韵的乐队的,您现在在这里闹,确实有些不太合理。”
他已经把口气放得很客气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长辈,再加上上一世是他的岳母的份上,他可能不会这么好声好气。
安母一听这话,顿时瞪起了眼:“这是什么意思?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是他们怂恿安然加入乐队,然然跟我说得清清楚楚,难道我自己的女儿还会骗我不成?”
杨树又看了眼安然。
他是没想到安然会说是秦韵怂恿她加入乐队的,这事就有点过分了。
“那您现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安母冷哼一声,拉住了身后安然的手,趾高气扬地说着:“我要他们乐队跟我们然然道歉,不要再和然然有任何来往。”
“不来往当然可以。”
杨树态度坚决:“但道歉绝对不行。”
秦韵他们根本没有做错什么,没有道理要跟安然道歉。
安父这时候突然插话,脸色十分难看:“杨树,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我弟弟还一直在我耳边夸你,现在你真让我失望。”
“您失不失望跟我无关。”
杨树的态度冷漠,他已经不是上一世的杨树,不需要讨好安家。
安父安母被他这态度气得说不上话,两人都脸色难看。
杨树又把视线落在了安然的身上,口气带着冰冷:“安然,你说实话,是秦韵怂恿你加入乐队的吗?”
安然抿唇,视线有些闪躲,没有回话。
安母一把挡过安然,抬头对杨树叫嚣着:“杨树!你少威胁我女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孩子!看在之前你在雪地里救过安然的份上,这件事我不想跟你追究,你让开,这事跟你没有关系!”
安家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变,永远的高高在上,狗眼看人低,随意评判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