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
小女仆惊呼一声,就被蛮横地掐住下颌,唇被狠狠地堵上。
赫夜已然失去了理智,自然算不得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凶狠。
像是饥饿到极致的兽,终于猎到了心爱的食物,疯狂地汲取血液,索求。
赫夜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全然是凭借着本能,毫无技巧可言,但硬件条件摆在那里,也足以让小女仆啜泣求饶。
听着她勾魂的声音,赫夜更是犹如疯子一般,将狼狈的小女仆抱坐在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命令她吻自己。
“殿下,不要了……”
“吻我,吻我。”
“唤我,阿夜。”
“阿夜。”
之后,她每唤一次他的名字,就会得到激烈的回应。
到最后,喉咙喊哑了,泪水也哭干了,只留一身的薄汗,昭示着这一场的征伐是多么地激烈。
小女仆累得沉睡过去,赫夜却是一夜未睡。
他偏执地看着自己的枕边人,吻过她身上的每一处。
所掠之处,都留下浅浅深深的痕迹。
最后,又落在她颈侧的伤口上,吻了又吻,轻轻地用牙齿摩挲着,终于还是没舍得再咬下去。
做完这一切,将小女仆紧紧地搂在怀里,天已微亮,他这才并不安稳地小睡了一会儿。
……
夏绾晚是被亲醒的。
她睁开眼,赫夜正痴迷偏执地看着她,轻吻她的指尖。
“晚晚,早安。”他俯身在小女仆的唇上落下一吻,便静静地等待。
殿下这是又恢复正常了吗?
总之,顺从他总不会错。
于是小女仆乖顺地凑上前,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赫夜不满足地捻住她的唇,又点了点自己的:“这里,也要。”
小女仆红着脸,又一次亲了上去。
这一次,却没能轻易被放过。
赫夜掐住她脖颈,闭着眼不断加深这个吻。
小女仆喘不过气,就小心翼翼地往旁边避开了一点。
却觉得腕间一紧,她微愣,抬了抬手,听见了锁链的声音。
小女仆瞪大眼睛,她的手腕,被锁链扣住了。
“殿、殿下?!为,为什么……”
夏绾晚不可置信地看着跟前的男人,眼睛红了。
赫夜声音柔和,可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
他摩挲着她的腕骨,轻声道:“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我哪儿也不去,殿下,您把我解开,好不好?”
“你会的,乖,不解好不好?”他亲吻她的腕骨,“太多人想要把你抢走了,晚晚,只有这样,你才会一直属于我。”
至此,赫夜说什么也不肯解开。
锁链的另一边,连着的是他的腕骨,他去哪儿,她便去哪儿。
当两人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其他几人跟前时,众人震惊。
长殿下叹息一声:“必须尽快让父亲回来,阿夜的病,越来越重了。”
赫夜察觉到众人的视线落在他的小女仆身上,这令他非常地不满。
他阴沉着脸:“不准看!”
并且,视线带着警告和杀气,冷冷地瞥着一旁的四殿下。
四殿下不明所以,向夏绾晚投来询问的目光。
赫夜红瞳霎时转为煞气的黑,掌心气流翻滚,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攻向饭桌对面的四殿下。
夏绾晚攥住他的手:“阿夜,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吓到我了。”
闻声,赫夜就像是被注入了一剂镇定剂一般,杀气收敛,紧紧回握住女孩的手。
“阿夜,我们回屋好不好?”
“嗯,回屋。”
赫夜也不想待在这里,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晚晚,晚晚是他的,只能他看。
两人回了屋。
几位殿下却是神色凝重,立即又给远在别国的父亲母亲去了一封信,希望他们能速回。
赫夜患病后,哪儿也不去,就一心一意地守着小女仆,两人整天腻在一起,除了接吻拥抱,就是不停地做。
他痴迷于和她无间隙地亲昵,喜欢看她因他而落下的泪水,也爱她红着脸咬着唇,哀求他的样子。
真好看,她真好看。
她怎么这么好。
赫夜轻抚她脸侧濡湿的落发,轻吻她的耳畔:“晚晚,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小女仆红着眼眶,没有说话。
她别过脸去,望着窗外,慢慢地抬起了手。
有多久,没有出去过了?
她犹如金丝雀,困在这囚笼之中,失去了自由。
“阿夜,我想出去走走。”
“好呀,想去哪儿?”赫夜亲吻着她的发丝,“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小女仆垂眸:“可不可以,让我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闻言,赫夜的动作一滞。
眸中的笑意褪去,攫住她的脸,要她看着他。
“为什么?”
小女仆瑟缩着往里退:“我,我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三殿下,你不能,不能一直这样对我。”
是个人,都会疯掉的。
赫夜眼眶红了。
犯病的人,又如何理解,什么叫能,什么叫不能呢?
他只知道,她不要他这样,她要走,她要离开他。
“咔哒”一声。
是锁链扣在床侧的声音。
赫夜将她锁在了床上,面容阴鸷:“晚晚,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锁链撞在床头,发出脆响。
久未停歇。
如此,又过了几天。
小女仆哪儿也去不了,整天只能被锁在床上,被限制了自由。
就在这时,夏绾晚接收到了系统的提醒:“宿主已经怀了宝宝,请宿主尽快完成带球跑剧情。”
夏绾晚头疼:“赫夜每天把我看得这么紧,我怎么跑?”
系统:“请宿主放心,系统这边已为您筛选出最佳的逃跑时间,请宿主好好把握时机。”
在血族王室的王与王后要回来的前两天,原本几乎要销声匿迹的纨族,竟又一次卷土重来。
而且,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早些年,几位殿下,包括赫夜在内,都被阴险狡诈的纨族算计过,所以这一次,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上前应战。
赫夜就是因为纨族饱受邪毒之苦,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未离开过小女仆半步。
可此刻为了她的安危,还是选择暂时和她分开。
“晚晚,出了点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执起女孩的手,吻了又吻她的指尖。
不舍。
却也从未想过,这将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