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浪费鬼力的活干完了，可因为太阳马上就要完全升起，玉壶和黑死牟只能跟着栗山栗子，一起借住在另一个山头的.....
鬼是不允许群居的。
玉壶不太愉快，因为他发现他居然没有任何特权，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区区下弦，居然能被允许群居。
玉壶当然不是在意对方可以群居，在意的是这种特权。
小心脏气得都感觉好像在一阵阵抽痛。
玉壶气呼呼的瞪着趴在地上的几个鬼，原本他们有着和下五相似的外貌，但是现在已经被吓出了原来的外貌。
下五看着趴在地上几鬼的眼闪过冰冷的不悦。
“这是累，这位是黑死牟大人，这位是玉壶大人，”认识全部人栗山栗子担任起介绍任务，当然双方都没有什么认识的意思，脸一个塞一个冰冷。
栗山栗子假装没有看见，“不好意思，累，今天要在你借住一下了。”
累死盯着地上几个鬼的目光终于舍得移开，移到栗山栗子的身上，面无表情的说，“随便。”
哪里的臭小子，什么态度，玉壶很想直接把对方吞噬掉，但是栗山栗子在旁边，他只能忍耐下去。
毕竟，无惨并不喜欢鬼之间互相吞噬，这会改变他给予的血量。
黑死牟已经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去，仿佛室内只有他一个人。
玉壶眼睛一转，借鬼发挥，“区区下午，居然对黑死牟大人这么没有礼貌。”
他话一落，被责问的对方还没说话，磕头的几个鬼已经抖着身体，说对不起，疯狂的喊玉壶和黑死牟的名字。
把玉壶看愣住了。
“闭嘴，”累的眼神极为不悦，染上了杀意，他嘴巴紧抿，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几人，一看就是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着脸去了另一间房。
“一点也没变呢，”栗山栗子面对微笑的感叹，随即似是不经意的说，“大人还挺喜欢他的。”
“喜欢他？”玉壶声音低，但是醋意已经可以掀开天花板，“区区一个下弦....”
栗山栗子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见了磨牙的声音。
“....是啊，以前和大人来过几次。”
玉壶脸色铁青，浑身紧绷透着不甘心的气息。
强大的威压吓得地上的几个鬼快要晕过去，终于有鬼抗不住压力哭出声。
玉壶....玉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飘到哭的稀里哗啦的女鬼跟前，是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女鬼，长得......“真丑。”
栗山栗子脸色微微一僵，不动神色的打量了眼小女孩，是十分普通的人类女孩长相，虽然不是美人，但是跟丑也搭不上边，玉壶大人....嘴巴也....
“玉壶，不可以随意评判女性的外貌。”
令所有都吃惊的声音响起。
即便感受到众人看过来的目光，黑死牟也浑然不在意，说完该说的话，便闭目养神。
“啊~额~，”玉壶发出懵逼的音节，好一会，才从懵逼的状态中回神，“我知道了，黑死牟大人.....”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几个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尽力的缩小存在感。
哎，看着几个鬼惊恐的状态，栗山栗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大部分的鬼都是很奇怪，他们好像只有一种强烈的感情，这种感情驱使着他们行动。
大脑的思考都是为了追求那种感情，是最优先的。
也可能是成为鬼以后，生命太漫长了，所以很多事都不在意，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决？
栗山栗子不是很清楚。
亦或者是空虚？
漫长又没有目标的人生，只有最强烈的感情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活着？
好复杂，算了，不想了。
栗山栗子苦恼的选择放弃，“起来吧，你们要不要去其他屋子？”这种惊恐的态度，自己也不怎么喜欢呢。
几个鬼互相对视，眼中全是害怕，如同惊弓之鸟。
“废物，”玉壶冷哼。
几个鬼一抖。
栗山栗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状态不管是人还是鬼，都没办法好好生存吧，“去其它房间吧。”
听到栗山栗子语气带上了几分命令的意思，几个鬼一哆嗦，迅速的站起冲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会有这么软弱的鬼，”玉壶的语气里充满匪夷所思，眼中是深深的困惑。
他是真的不理解，所有的鬼都是一步步变强大，他即便是刚变成鬼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样子，“这些鬼存在的意识到底是什么？”
“弱小才是常态吧，”栗山栗子忍不住为几人辩解，“我也不一定比他们强。”只是不管弱还是强，都不会....
明明冲着累的保护过来，却又在心里嫌弃、怨恨、害怕。
嫌弃这个虚假的过家家游戏，但又不愿意离开。
“那就赶紧变强大，”玉壶眼神的嫌弃的看着几个鬼离去的方向，听到爱子的话，立马不假所思的回答，“还有那家伙，是在搞什么？”
“那家伙？”
“下五，明明自己很弱，还把血液分出去，脑子有点毛病吧？”
过来一小时，玉壶已经把主人家从头嫌弃到尾吧，一个也没有放过，嫌弃完人开始嫌弃房子，“这么多人，为什么都不知道把房子上的洞补一下？”
玉壶绕开一个光圈，啪——从地上敲了一块木板，封死漏光的洞。
栗山栗子含笑的听着玉壶的抱怨。
“爱子小姐最近还好吗？”
玉壶抱怨的神色一顿，转成无所谓，“她一直很好。”
“是嘛？”听到玉壶的回答，栗山栗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微微思考后笑道，“看来是我多虑了，最近她壶上画感觉变了....”
看起来很忧伤。
“那就太好了，”栗山栗子放下心。
玉壶眼球定住，定定的看着前方，过了几十秒，才转了转，“可能最近在研究新的画风吧。”
是这样吗？栗山栗子微微歪头，没有反驳，只是心中却不太赞同，她能看出来，那个女孩.....是心情变了，不是什么画风....
但是玉壶都这样说了，栗山栗子也不准备多管闲事。
毕竟，和自己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