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妈一开始还以为南臣是她的男朋友。
直到听说了萧司岚和白月笙今晚在记者们面前的亲吻。
今晚派对的主角是刘少帅和小姨妈,所以白月笙不欲耽误他们,就各自散了。
派对临近结束,白月笙和萧司岚正要走的时候,小姨妈迎了上来。
萧司岚和小姨妈打了招呼,出去等她了。
小姨妈执起了白月笙的手,笑道:“阿笙,今晚家里同别人的私人恩怨连累了你,该给你赔个不是呢。”
白月笙浅浅笑着,说没什么。
小姨妈道:“明日我请客,带上他和你小姨夫,咱们去听戏。”
白月笙道好。
饭店门口,萧司岚遇上个他省官员。
门口说话不方便,所以萧司岚交代了刘楚原地等白月笙。
叫了薛万随他去了巷口僻静处说话。
待她们说完,那位官员先行离开。
萧司岚正欲离开时,忽然从另一侧的黑暗里窜出来个瘦弱的小姑娘。
“这位公子贵人,求求你行行好。家道艰难,无钱治病,母亲辞世更无银钱下葬,我愿卖身以换些银钱葬母。”小姑娘边乞求边磕头。
薛万挺身护在萧司岚身前。
萧司岚淡淡望着。
“我不需要侍女,你错求了人。”
他声音清冷,未有一丝起伏。
不是他不愿意行好事。
而是这世上苦难人太多,纵使万贯家财也解救不完。
本质上,还是制度的混乱所致。
富贵的人只会越来越富贵,贫穷的人只会越来越贫穷。
说到底,是个阶级问题罢了。
女孩闻言咬了咬唇改了口:“先生,我愿做通房伺候您,还请您发发慈悲。”
通房,就是妾都不如的丫头。
和主子有那样的关系,但身份上有别。
在大多数人家的宅院里,这样的女孩都是最低微的。
不仅不受正经主子的待见,受到正妻和妾室的羞辱,还会受正经丫头伙计的白眼。
穷苦人家的女孩若想让家里好过些,只有进大户人家的门,做任人玩弄的最低等妾室。
每月靠着那可怜的份例,不仅养活自己,还要接济家人。
饶是如此,在她们眼里,也比揭不开锅要来得好些。
“不必。”萧司岚淡淡道。
正欲抬脚离开,迎面看见刚从大厅出来,被刘楚带过来的白月笙。
“等急了吗?”白月笙走到萧司岚身边,很自然的缠上他的手。
萧司岚看到她,脸上那层清冷立即散了去,笑道:“等你就不急。”
小姑娘一看见白月笙的到来,顿时有些讶异。
她看萧司岚年轻且气度不凡,还以为自己求的是位未婚的贵少爷。
再看白月笙的穿着,心生了羡慕,同时又杂着些怯懦。
然后下一秒就改了口:“不知先生已有夫人,方才言语冒犯了。没关系,只要先生和夫人行好,我愿做牛做马终生服侍。”
白月笙一愣,这才注意到巷口半匿在黑暗里的女孩。
旁边躺着一位老妇的尸身,女孩的身前还挂着一块写着“卖身葬母”的手刻木牌。
白月笙问了一句,“多大了?”
女孩急忙回答:“回夫人,周岁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