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月怀一觉直接睡到下午。
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巨渴无比。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床头放了壶茶,用手一碰,竟然还是温的。
谕月怀心下一喜,也不管是谁的杯子,直接就拿来倒水喝了。
刚解完渴,小云就飞进来拿它的胖身子蹭他的脸,还“嗷嗷”乱叫。
显然是饿了。
这呆头鹅在谕月怀昨晚没喂它之前,它一直怕自己,结果就给了它一点儿小鱼干,它就把自己当饲主了。
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不怕自己心胸狭隘,把它给炖了。
就算不心胸狭隘,谕月怀也好久没吃肉了,他还真有点想把这只呆头鹅给炖了。
正流着口水搓着手,谕月怀的美梦就破碎了。
因为萧澜回来了。
谕月怀看天色觉得现在顶多是下午四点的样子,一般萧澜都会上课上到六点左右,还纳闷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还没开口问,便看到萧澜背上背着的瑶琴最下面露出来的一角,被烧黑了。
“琴怎么被烧了,有人不喜欢你的乐理课,故意挑事?”
萧澜没回话,却往桌子上扔了一团被纸包住的东西。
然后又一声不吭招呼着小云去了院子里,给它喂食。
谕月怀有点好奇萧澜往桌子上扔的这团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大小像一块石头,还圆滚滚的。
拿起来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硬邦邦的,还沉,更像石头了。
不过摸起来倒是有点烫。
谕月怀凑近闻了一下,这石头还有点香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股烧鸡味?
不会是……
尽管萧澜并没有说任何他可以随意打开的话,谕月怀还是迫不及待把这团纸给扒了。
然后!
映入眼帘的!!
赫然是一只金灿灿的烧鸡!!!
谕月怀惊喜的“哇”了一声,眼都直了。
屋外的院子里,箫澜蹲着身子正给小云投喂小鱼干。
听到屋里传来谕月怀情不自禁的惊呼,他冷漠的脸上,漫不经心的扯了个淡淡的笑意。
*
一刻钟后,谕月怀舔着油油的手指,出现在院子里。
而萧澜也喂完了小云,小云吃饱喝足立刻拍拍翅膀飞走了。
谕月怀感慨道:“你看看,喂鹤不如喂我,鹤吃饱了就不鸟你了,我吃饱了还知道留下来陪陪你。”
“你觉得,我需要你陪吗?”萧澜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的问道。
谕月怀对他这态度早就见怪不怪了,把油手随便在身上蹭了蹭,正打算说点感谢的话,谁料对方却先堵住了他的话音。
“一只烧鸡二十文,你是现在给我,还是过几日给我?”
谕月怀:???
“不是……二十文你都要问我要,你很缺这点儿钱吗?”
“缺。”萧澜的回答言简意赅。
谕月怀就想不明白了,怎么夜猎榜首还会缺钱啊,一只妖兽换不了一两银子吗?
但他也不能这么问,便只好委屈道:“我身上确实没钱,有钱我肯定就自己下山买了啊。”
“嗯,那就先欠着,等你有钱还。”
谕月怀心里咬牙切齿道:怎么不仅小心眼还小气鬼啊,什么反派能这么斤斤计较?
就这气量还当反派呢,可拉倒吧。
可这些还不算什么,更过分的是,萧澜竟然又接着道:“不仅要还钱,还得还利息,按一天一个点算,你每五天就要多还我一文。”
这下,谕月怀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真的算是长了见识,原来人可以这么小气,小气到五天一文钱的利息都要算。
但他转念一想,就算自己不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澜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把自己逐出门派,他才没有这个权利。
于是便满口答应:“行行行,好好好,都依你。”
紧接着又追问道:“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谁敢烧你的琴,你没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