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宴之怔住,俊美的面容是难以置信。
“桑桑,你说什么?”
他没听错吧,桑桑说“好”。
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浅笑,洛桑道:“我说‘好’。”
话音刚落,慕宴之突然扑进她的怀里,将头埋进她的胸口上面。
像头大狮子,毛茸茸的头发顶着女孩的胸口,闷声闷气:“桑桑,不能骗我。”
薄唇笑容扩大,洛桑耐心道:“放心,不骗你。”
慕宴之抬眸看她,如天神般的面容,眼尾薄红一片,诉说着爱意:“桑桑,你骗我,我会发疯的,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女孩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浅眸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想我再给你一巴掌,你就尽管发疯。”
发疯,不过就是仗着她不会对他做什么,跟个神经病一样说着中二的话语。
不过想想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她发病时,也跟个疯子一样,
好吧,她承认自己也是个神经病。
洛桑挑眉,这么看,他们还挺相配的。
两个疯子在一起,内部消化,就不要祸害别人了。
慕宴之不说话了,他已经被她打过三巴掌了,不想再挨了。
洛桑垂下眼帘,唇边突然勾起了一抹冷笑,颇有些自嘲的意味:“其实想想,我有时也挺傻,在我为你一次次退让,降低自己的底线时,我就该认识到了,你对我是不同的。”
说罢,她抬眸,神色认真,唤着他的名字:“慕宴之。”
男人看向她,深邃的眸子携带着希冀,和隐隐约约的害怕。
女孩勾了勾唇:“我承认自己对你有别样的感情,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爱。”
一开始是见色起意,慢慢的相处过程中,感情默默的发生了变化。
看到他坠崖时,心是痛的,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欣喜。
欣喜他还活着,欣喜他们还能再次相见。
由此,她对慕宴之是不一样的,她无法肯定是爱,还是其他什么感情。
慕宴之迫不及待道:“肯定是爱。”
洛桑瞪了他一眼:“别打断我。”
“哦。”慕总被凶了,垂着头。
看着男人委屈哀怨的模样,洛桑突然想到老爹以前养过的一只垂耳兔,耳朵耷拉在两侧,超级可爱。
慕宴之此时的样子竟意外的和垂耳兔有些像。
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把兔耳朵放在慕宴之身上……
嚯,肯定很萌。
洛桑想到这个画面,突然就笑出声了,心里暗暗戳戳的想着哪天买一个兔耳朵给慕宴之戴上。
慕宴之抬头,眼底带着诧异。
洛桑没有丝毫尴尬,薄唇带着笑意,继续刚才的话题:“所以,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试一试。”
顿了顿,她补充道:“如果实在不适合,我们再分开。”
慕宴之淡色的薄唇微抿,轻笑:“桑桑,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上了贼船,就下不去了。”
洛桑盈盈一笑:“把贼压在身下,不就上去了。”
她话里另有其意,瞥了男人的一眼,眼里的撩拨显而易见。
慕宴之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日的场景。
洛桑以为她的小宠物会脸红,毕竟,他很纯情,随意撩逗一番,都能脸红。
谁料……
慕宴之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桑桑,晚上我们可以再深入探讨一下吗?上次太短了,没体验够。”
眼睛亮晶晶的,满怀希冀。
“……”
洛桑被他整笑了:“慕宴之,我发现你现在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慕宴之撇了撇嘴:“要脸就追不上老婆了。”
脸是个好东西,但有老婆重要吗?
依桑桑这性格,要是要脸,像在洛家时,矜持有度,克制自己。
再过一百年,他都不一定能追上桑桑。
想快点追上桑桑,就得豁的出去,把脸丢了。
脸和老婆之间,他选择老婆,所以,他不要脸。
洛桑气笑:“听起来你还挺骄傲的。”
慕宴之别过头,没有说话,他根本说不过桑桑,还是闭嘴好。
多说多错,少说安稳。
“你盛情邀约,我自然不会错过。”
美人主动入怀,哪有拒绝的道理。
女孩面庞清绝冷艳,风姿绰约,单手挑起男人的下巴,妖娆一笑:“准备好,一个星期后等我。”
慕亚之眸子亮了,桑桑答应了,开心,可为什么是三天后?
洛桑扫了一眼他的胸口,眼神略沉,慕宴之半个月前胸口中弹,肯定没好透,不宜进行强度太大的动作。
等一等,等他身体好点,肯定给他办了。
上次的滋味回味无穷,说来,他还欠她一次呢。
一个星期后,正好一起补上。
“桑桑,我等你。”
慕宴之抬眸,嘴唇微微地扬起,眉眼含笑:“桑桑,我想对你说,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很开心,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让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你,亲吻你。
“是吗,那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就一直困着我?”
洛桑突然眯起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危险的看着他。
慕宴之低下头,装作没有听到她的话。
桑桑好不容易软化了她的态度,现在要是再说是,他笃定,桑桑百分之百会生气。
高大的男人此刻像个鹌鹑一样,缩着头,不敢吭声,画面很喜感。
洛桑轻扬唇角,一抹戏谑的笑意浮上她的嘴角:“怎么?不敢回答了,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说要一直绑着我,还要给我下药吗?”
慕宴之抿了抿嘴唇,反驳道:“那是过去的我说的,不是现在的我。”
洛桑:“……”
诡辩论被你玩的挺溜的啊!
“照你这么说,过去的我答应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的我可没答应啊。我既然没答应,说明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我还是走吧。”
她作势就要下床。
慕宴之禁锢她的腰,双膝跪倒在床上,不让洛桑动弹。
“别走,我错了,都是容易教我的,他说这样才能留住你,他还说女孩都喜欢这样。”
仗着容易不在,他把全部脏水都抛到他身上。
知道他在泼脏水,洛桑没有点明,勾唇:“那看来容易不是什么好人,你这么乖,他都把你带坏了。”
她殷红的薄唇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你转告你那位好兄弟,我想找他探讨一下人生哲理。”
慕宴之:“……好。“
容易,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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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今天晚上有课,九点多才下课,来不及更新了,就更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