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照情绪稳定些，他只温柔地说了句：“饿了吧？”其余的一个字也没多问。
江照点点头。
“叫上岳沉，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
某些过去的事，他们两个都默契地没再提起，纵使江照尚未完全弄清真相。
已经长好了的伤口，没必要为了得到一个没什么意义的答案，就挖得血淋淋的。
今天万民堂，正好是香菱当值，江照一眼就看见那个差点儿被她彻底淡忘了的活泼少女正在厨房忙碌着，锅巴也帮忙打着下手。
锅巴……
算起来，她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马科修斯、几百年没见过锅巴了，真让人怀念。
可惜的是，锅巴知性大减，没有以前的记忆，一点也记不得他们了。
想到这，她的笑容淡了下去。
岳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拧了眉：“那不是……这是他的原型？”
他并没有见过锅巴的原型，但他能感觉到小矮熊身上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钟离点点头，揶揄笑道：“你竟还能记得？”
“……我记性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吧？”
大约是锅巴对他们的气息也有感觉，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一蹦一跳地向他们招着手。
香菱发现锅巴格外兴奋，下意识回头，看见了他们，然后笑着走过去招待他们。
“原来是钟离先生和江小姐！”
钟离淡笑着颔首。
江照也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
“哎？这位是？”
“破军堂的岳统领。”
“早听说破军堂来了个厉害的新统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过奖。”
“那几位今天吃些什么？”
钟离想了想，问：“香菱大厨最近有研制出什么新菜吗？”
“还没，等研制出来第一个给您品鉴。”
“谈不上品鉴，我对烹饪只能算得上略同一二。”
“钟离先生太谦虚了，我还从未见过像您一样懂行的人呢，对了，光顾着聊天了，还没问您想点些什么呢。”
“点菜的话……那就老样子吧？”
香菱犹豫道：“听说江小姐伤了腿，是不是不能吃辛辣的？”
江照怔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事，已经好了。”
“那就好，几位稍坐，菜很快就上来，锅巴别玩了，快来帮忙！”
锅巴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们，然后委屈地跟着香菱进厨房了。
“他不会是还记得我们吧？”岳沉问。
“显然。”
江照：“嗯？？？”
“这千年来他的知性正在缓慢恢复，这次的逐月节人们又找到了他曾经的雕像，里面蕴含着的璃月先民的信仰加速了他恢复的速度，虽然他如今还不能说话，但思维是清楚的，早晚他会变成曾经那个马科修斯的。”
江照云里雾里的听着。
什么逐月节，什么原神，都几百年前的事了，她早忘干净了。
但马科修斯能恢复，无疑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