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绿帽·妄看上去被伤透了心，强撑着笑容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先解决眼前的事情，我们再好好聊聊。”
霍皎皎全身都在颤抖，怎么就偏偏被祁妄看到了？
她害怕祁妄会因此嫌弃她。
交涉过后祁妄问霍皎皎，“霍伯父怎么办？要救他吗？”
霍皎皎不想救，因为现在爸爸已经疯了，这次她运气好没被富豪得逞，遇到了顾阳，还意外绑定了系统，下次呢？
现在霍皎皎觉得霍城是个累赘。
可是她不能说不要，那样会显得她很不孝和恶毒，连亲生父亲都抛弃，会成为别人指责她的理由。
“系统，我该怎么办？”
小兔子：.....本统已死，有事烧纸。
霍皎皎很难过，“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好像有点可怜的样子，小兔子心软了。
小兔子：“如果不救下你爸爸，会被指责的，毕竟你爸爸之前对你那么好，只对不起你这一次，如果下次有这样的情况，你选择抛弃他还差不多。”
宋至察觉到霍皎皎的犹豫，眸底划过讽刺，快的无人察觉。
她的字典里没有犹豫，更没有道德二字。
不管是谁，背叛她只会生不如死。
像是逗猫一样的开口，“霍城现在已经疯了，这次是皎皎的运气好，下次呢？还不知道遇到什么事。”
“如果让我说，我觉得不要救霍城比较好。”
霍皎皎眼里划过光，如果宋至说不要爸爸的话，那就不关她的事了，当即软软的喊了一声，“小妈。”
宋至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冲着她笑的很无奈，“可那毕竟是你的父亲，所以还是要由你来决定，皎皎，救或不救，我们都听你的。”
霍皎皎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巴巴的望着宋至，“小妈，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很害怕。”
“我们都在，你还怕什么呢？皎皎，不管你怎么选都没人会怪你，因为你爸爸现在已经疯了，在他没有戒掉那些瘾之前，他会像是无底洞、像血蛭一样，吸食你的血液。”
宋至满脸心疼，“我们皎皎一定很为难。”
宋至说的，就是霍皎皎害怕的，她现在有了系统，不再需要一个没有用并且会成为她累赘的父亲。
霍皎皎咬咬唇，最后说，“我害怕，我不知道怎么选，祁妄，小妈，我听你们的。”
宋至一针见血道，“皎皎，是不想救他吗？”
霍皎皎沉默了。
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宋至眼底暗芒流过，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安抚之意，“这样吧，我们都出去，救不救你自己跟买主说，好吗？”
说完，宋至望着顾阳和祁妄，“你们觉得呢？”
顾阳尾巴都快摇起来了，“学姐说的都有道理。”
祁妄眉头几不可见的挑了挑，顾阳那不值钱的样子真的太明显了，就算祁妄傻一点，也能看出来她对宋至的企图。
更何况祁妄不傻！
仔细的回想前世关于顾阳的事，这才发现了一条端倪，顾阳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但是活捉宋至之后从始至终都很沉默，甚至有几次试图阻止唐朔白和薄宴对她施刑。
祁妄莫名不爽。
偏偏宋至还微笑着冲顾阳点了下头。
祁妄更不爽了。
他俩这是勾搭上了？
眼神盯着宋至，无声询问：你什么时候又多了条狗？
宋至弯了弯眼，不动声色的回道：魅力所在，我也没办法。
微微叹了口气，眼底却划过挑衅：早说过想做我的狗的人，多的是，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二人的眼神官司没人察觉，祁妄现在不用装心情也不好了，便真情流露漠然的点头道，“直系亲属做决定，理所当然。”
于是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间里只有霍皎皎和富豪两个人。
宋至借口去洗手间，慢腾腾的洗了手后，宋至看着镜子中的美艳女人，眸光微侧，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祁家私生子闯入女生厕所偷窥，行为变态。”
“这一定会成为海城明天的新头条。”
长臂从她腰侧穿过，撑在流理台上，桃花眼和杏眼在镜子里交汇，祁妄眼角眉梢都是淡淡的讽意，下一秒张口咬在了宋至的肩头。
宋至挑眉，“你属狗的？”
四目相对，祁妄眼里有挑衅，手还覆在腰上不老实的游移着。
宋至抬手就揪住他耳朵，本着揪下来的目的。
祁妄吃痛的松口，但手依旧在吃豆腐，清润的桃花眼挂满了委屈，眼角绯红道，“我本来就是太太的狗。”
“太太是我唯一的太太。”
“也是唯一的主人。”
“可我却不是太太唯一的狗。”
那模样像是真的委屈了，鼻尖在她脖颈蹭来蹭去，似乎想要主人怜爱它。
宋至从善如流，渣女本色出演，“我早就说过，我不差你这一条狗。”
对她来说，好用就行，是谁无所谓。
他轻轻嗅着宋至身上的体香，急躁和不爽的心情，在这一刻空前平静，微微分神想着，是玫瑰味。
玫瑰有这么好闻吗？
可怜见儿的嘟囔道，“太太不能只有我一条狗吗？”
“狗这玩意儿，肯定是多多益善。”宋至笑的理所当然，“放出去咬人的时候，如果其中一条没用，那也有备用的可放，你说呢？”
简而言之，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听她的话。
祁妄被逗乐了，恢复散漫的本性，似笑非笑道，“太太可以试试，是太太找备用的速度快，还是我咬死他们的速度快。”
宋至耸肩，“我无所谓，总归只是狗而已，咬死就咬死。”
啧，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祁妄很不爽，但随后他又觉得奇怪，不是早就知道宋至没心没肺吗？这一点还让他挺有战意来着的，怎么这回不开心了？
“不过，我还真的有事情还吩咐狗去做。”
祁妄听到这儿可来劲儿了，嘟囔道，“太太不是有备用狗吗？去找他啊。”
宋至还真认真的想了想，如果让顾阳去做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稍微哄几句估计顾阳就去了。
顾阳的能力其实也不错，还那么喜欢她，好好调教的话，估计也是一条忠犬，不如把祁妄这条老想着反咬主人的狗换掉吧。
祁妄更不爽了，因为他看透了宋至的想法。
宋至简直就是渣女本渣，当着一只狗的面，想着用另一只狗。
把他祁妄当什么了？
她的狗谁爱当谁当，他不伺候了。
祁妄抽回手，干脆利落的转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