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搂着许沁,低声道:
“不听话就不听话了呗!以后有我听你的话就行了!”
“沁沁,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准你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人身上,就算是孟家也不行!”
许沁一脸幸福的样子。
孟宴臣参加完婚礼以后,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付闻樱问道:
“你这段时间打算去哪儿?”
孟宴臣道:“我打算去海岛上逛逛,买了国庆的票”,“我去亦晓那儿了”
付闻樱道:“早些回来!那个海岛,你还是不要去,走会替你把票退了”
说着她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品茶!
孟怀瑾道:
“孩子想出去散散心,就随他吧!别把自己憋着,憋坏了!”
付闻樱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孟家,一直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枷锁,而前世的叶殇,正是打开这把枷锁的人,不论是那个世里的孟宴臣,还是这里的孟宴臣。
他实际上都是死亡状态。
死亡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生理性,一种是心理性。
他就像那些美丽的蝴蝶标本,为了保持最完美的色泽,便在它们活着的时候,将它们的身体一点一点掏空,却又保证不让他们死掉。
所以,要在它们求生欲望最强烈的瞬间,将蝴蝶定型,如果它们达不到要求,就会被抛弃。
只有这样,才能放在墙上,引人赞叹。
在那个世里,叶殇起初是被抛弃的那个,因为许沁的反叛,付闻樱才重新重视起这个成绩算不上特别优良,却听话乖巧的孩子。
她像是一缕阳光,照进他黯淡无光的世界,温暖了他。
又像是蝴蝶,飞进只有黑白的眼中,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再告诉他,那是幻觉,蝴蝶从未飞来过,他的世界一直都是黯淡无光的,冰冷的。
就好像提线木偶,又像是勒住他脖子的那根线。
孟宴臣有些颓丧的坐在卧室的床上,手中拿着那幅画,画中的叶殇栩栩如生,修长的手指滑过叶殇的脸庞:
“殇殇,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你若不来,我便始终一个人,我会拼命让以后,每一天都像和你在一起一样,那样爱你!”
夜色那样寂静…
孟宴臣连着在国坤忙了好一段时间,付闻樱打电话说,他的生日快到了。
孟宴臣微微愣了一下,在有叶殇的那一世里,正是三十岁那天,他和叶殇第一次接吻…
她说:
“孟宴臣,我们勇敢一次好不好?”
他第一次那样决绝,决定反抗孟家,反抗妈妈!
他的心痛得有些麻木,他告诉付闻樱,他会先去肖亦晓那儿,所以处理好国坤的事以后,孟宴臣就去了酒吧!
他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包厢里,喝了许多酒。
刚刚退去的服务员给叶子打了一个电话,道:
“喂叶子,上次你不是拜托我,说孟总来了,就给你打电话吗?”
电话那头的叶子高兴的说道:
“他来了?”
孟宴臣喝了不少酒,醉倒在沙发上,微醺迷醉中,他恍惚看见叶殇朝他走来,可是再看,却是叶子。
叶子说了些什么话,孟宴臣没有听清楚,他想,她大概说了和那一世一样的话。
叶子学着许沁的模样,撩了撩和许沁同款发型的头发。
孟宴臣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叶子问道。
孟宴臣说了和那一世一样的话,他说:
“飞蛾和蝴蝶,是两种相似的昆虫,但是他们有很大的差别……,蝴蝶喜欢在阳光下飞舞,而飞蛾总是夜间出动”
叶子听着却忍不住带上哭腔,道: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孟宴臣看着叶子,道:
“你不是她,却原来,也不像她”
叶子觉得孟宴臣在羞辱她,耍她…
孟宴臣却说,你有什么值得我耍的…
之后,叶子跑到其他地方哭了一阵,却决心回来报复孟宴臣,孟宴臣那时又喝了一杯酒,醉得比之前又厉害了一层。
发生了和那一世一模一样的事。
恍惚间,他想,如果他就这样,被诬陷了,他的殇殇会不会再回来,所以他任由叶子弄乱他的衣服。
任由叶子弄乱她自己的衣服,撞伤她自己,然后接了付闻樱的电话,他还想阻止叶子索要那五百万。
可是,又突然间,他听见叶殇说:
“宴臣,如果你被诬陷了,我会难受的!”
上一世,翟淼也曾拿着她手里的证据威胁他妈妈,只是没有成功,因为他自己手里有证据。
最后,孟宴臣做了和那一世一样的事,他说:
“我的手表有录屏功能,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完的!”
最后,叶子因为诬告罪坐牢,而他,没有像那一世一样,去牢里看叶子,也没有打算饶恕叶子。
国庆的时候,孟宴臣凭着记忆来了那家,它和叶殇去过三次的复古式酒楼。
他下楼的时候正碰见那个老板,孟宴臣叫住老板,道:
“你可以替我们,替我拍一张照吗?”
老板对这样一个大方又尊贵的客人,这么点要求,还是很乐意的。
一样的照片,一样的姿势,不同的是,照片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神态里,也没有那样的光。
向老板道过谢之后,孟宴臣出门,去了那个老艺术家的摊位上。
这一世,他比那一世要早来一年。
但那个卖糖人的老头还是在那里摆摊。
不过这回,摊面上没有叶殇要买的那尊九天玄女凤舞像,老艺术家的脾气依旧不好,道:
“你买不买?不买不要碰这些东西!”
实际上孟宴臣没有碰,老艺术家只是提醒他不要碰。
孟宴臣拿出一幅画像,说道:
“买,但我想定做,您能帮我和我太太捏一对成像吗?新郎和新娘的那种”,“另外,我还要买一尊九天玄女凤舞像”
老艺术家看了他一眼,道:
“年轻人,有钱不能这么花,那个可不便宜!”
孟宴臣说:
“可是我太太喜欢”
老艺术家看了他一眼,道:“那成,不过你急不急?那个可最迟要两三个月才能出来”
孟宴臣道:
“不急,多久都可以等,你这些我也都要了!”
老艺术家点头说:“那成,一共六万七千八百块”
三个月之后,他收到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