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嫣然不自觉地向后退。
宫尚角双眸微眯,月光下,瞥见她饱满的唇瓣上,细碎的红痕,瞳孔微缩。
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摩挲。
究竟是谁?
远徵一直在忙角徴两宫事宜,几乎脚不沾地。
不是他,那是谁?
大长腿加快了速度,将女人堵在墙角,嗅觉敏锐地在她身上闻到了清冷的气息。
清冷的雪莲味道。
她去了后山雪宫!
难不成是雪公子?
雪重子那副稚嫩的少年模样,被他自动摒弃。
之前雪宫曾托人打听过女子的消息,那时没有实质性证据,他还以为是女子进入后山,不小心被雪重子发现。
所以雪重子才在前山打听她的身份。
如今看来,上次她便招惹了雪公子,才引得雪宫四处打听她的消息。
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怒火,被他强制压下去。
他伸出手,挑起女子的下颚。
月光下,女子娇美的容颜,仿佛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更显妩媚动人。
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眸,睫羽微颤,暴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宫尚角:" 阿嫣……"
他眸色深深地盯着女子靡丽的唇。
大拇指按在肿胀处,用力摩擦。
宋嫣然:" 疼!"
女子想要偏过头,却被他强制捏着下颚,无法动弹。
桃花眸中晕染出一层水雾,朦胧魅惑,仿若一只勾人的妖精,仅仅一个眼神,便撩拨得人,心魂迷旋。
宫尚角:" 好想将你藏起来!"
他眸色晦暗,嗓音暗哑低沉。
附身,如猎豹,啃噬在猎物柔软的脖颈。
快狠准地找到猎物的弱点,三两下便将微微露出爪牙的猎物,折磨得缴械投降。
有力的臂膀,牢牢圈着无力的娇躯。
耳边只剩下她又急又羞的娇喘……
宋嫣然偷瞥了一眼,衣冠楚楚的男人,心内疑惑。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
会撩拨人!
腰间一紧,整个人凌空而起,下一刻便倒在柔软的榻上。
被人缠着,用另一种方式修炼一整夜。
天色将明,宋嫣然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抚了抚干哑的喉咙,百思不得其解。
宫尚角这厮是如何知道她所有的敏感弱势之处呢?
昏睡之前,脑海里只剩下深刻怀疑!
怀疑这家伙,背着人偷偷钻研避火图!
宫尚角看着女子恬静的睡颜,手指抚着她脖颈上的粉红斑驳,嘴角露出一抹餍足。
一连几日,宫尚角白日回角宫装带病办公的劳模。
晚上则夜探香闺,夜夜笙歌至天明。
他此番,连累的宋嫣然黑白颠倒。
白日拼命补觉,晚上被迫勤奋修炼。
之前花费掉的生机能量,也被勤奋补足,且还略带些许盈余。
宫远徵几次抽空来看她,见她没精打采,嗜睡的模样,深刻怀疑,她是有孕了。
只是时日尚浅,把脉把不出而已。
他还将此等喜讯分享给了他哥宫尚角。
放下密信的宫尚角,嘴角微翘。
怀孕?
这辈子阿嫣的性格有点儿野。
若没有意外,她只会勤加修炼,才不会在这个节骨眼怀孕生子。
宫尚角看得明白,却没有提醒弟弟。
宫尚角:" 做戏做全套,我身中蛊毒,难以彻底消除毒素,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角宫上上下下,全靠你撑着。"
宫尚角:" 明日,我会不堪重负,昏迷不醒,你和阿嫣,便搬来角宫,常驻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