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忱看着球掉进球洞，转过头，视线落在维卡斯身上。
维卡斯在看见他出手的时候就愣住了，他本来以为司宴忱说打球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这个人是真的会。
“没想到司总还会打球。”
维卡斯的视线在司宴忱身上多扫了两下，但仅仅是这样，还不是让他震惊的。
刚刚司宴忱的动作一气呵成，就连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将球打进了洞里。
就算是他，也做不到这样。
“我就不跟司总比赛了，”维卡斯看着司宴忱坚持的模样，他将球杆放在一边，“过来坐会儿吧。”
司宴忱的球技明显比他好，现在跟司宴忱比赛，只是丢自己的脸而已。
维卡斯虽然没那么在意脸面，不过还是不想输给一个小辈。
“维卡斯先生，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提议吗？”
司宴忱听到维卡斯邀请自己去他的位置上坐着，心里清楚维卡斯这是松动了。
“其实我们的计划对你来说没有影响，不管商会怎么变，都会给您带来巨大的利润，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司宴忱之前就已经跟维卡斯说过了，会分百分之十的利润给他，这个收入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多。
“司总，到了我这个年纪，在意的就不是钱了。”
维卡斯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看，我到了现在还穿着年轻时候买的衣服，虽然缝缝补补了很多次，但是我一直都觉得，它的质量是最好的。”
这件衣服看起来大概已经有十几年的样子。
司宴忱之前就听说了维卡斯念旧，但是他没想到，维卡斯这样的性格竟然会延续到生意上。
“时代在变迁，就算再好的东西，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也会被淘汰，”司宴忱的声音顿了一下，“您身上的衣服虽然质量很好，但是在五年前因为款式太老旧，已经被市场淘汰了。”
司宴忱的视线落在维卡斯身上，“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维卡斯是那种一成不变的商人，那这么多年，他的公司早就已经垮掉了。
怎么还有机会像现在一样，坐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
“看来司总真的是做了最充足的准备才来找我，”维卡斯看着司宴忱这幅样子，他摇了摇头，“你说的没错，不合时宜的东西迟早会被淘汰，但那应该是年轻人做的事情，我一个老年人，能帮得上什么忙？”
他的表情带了几分感慨，“司总，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有心无力了。”
司宴忱没有说话，他看着维卡斯迟疑的表情，好半晌才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我明白了。”
维卡斯年纪确实是大了，他的眼神里面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冲劲。
或许对于维卡斯来说，家庭幸福美满，才是他现在最关注的事情。
“维卡斯先生，以后我不会来打扰你了。”
司宴忱的表情带了几分抱歉，“这两天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