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音依靠在墙上，楼下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她耳朵。
她知道偷听别人谈话挺不道德的，但刚才转身时和温晚凝眼神交汇，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温晚凝想让她听到。
不管是替身也好，炮灰也罢，苏南音终归是被牵扯到了这段感情中。
温晚凝哭的难以抑制，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苏南音一个女人见了都心疼。
“别哭了。”司宴忱终于开口，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距离，神色依旧冷淡：“我说过，你要是离开，我们就彻底结束，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当年温晚凝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拜入国际知名设计师门下学习。而那段时间，正是司氏集团陷入低谷濒临破产的时期。
也是那之后，司宴忱凭借一己之力扭转死局，将集团推向一个新高度，成为商界神话。
“你以为我离开是怕公司破产怕你一无所有吗？”温晚凝哭着摇头，“我只是想有一天能和你并肩而行，而不是做你的附庸。我承认那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是我的错，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
“我结婚了。”司宴忱打断她的话，“你要我怎么给你机会？做我的情人？”
这话落在苏南音耳中，就特别熟悉。
半个小时前，司宴忱也对自己说过差不多的话。
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温晚凝妆已经哭花了，她哑着声音问：“你真的喜欢她吗？宴忱，你别不承认，你娶她不过是为了气我。否则为什么你一直不回我消息，却偏偏要告诉我你结婚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还是让偷听的苏南音心脏一疼。
她转身朝房间走去，不想再听了。
“是我妈告诉你的，不是我。”司宴忱冷笑一声，“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我喜欢谁要娶谁都和你没什么关系。”
他说着烦躁地看了眼腕表，对着楼上喊道：“苏南音！你在磨蹭什么，马上下来！”
苏南音下楼时，温晚凝已经走了。
司宴忱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从背影就能看出来心情极差。
“欲擒故纵可以，但过火了容易把人吓跑。”苏南音走过去，语气平静地开口。
司宴忱转头看她，将手里的烟熄灭了，道：“你偷听了。”
苏南音耸耸肩，没有否认。
“所以你吃醋了？”司宴忱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一侧身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苏南音摇摇头，否认的干脆：“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被当成工具人。因为……”
她顿了顿，朝司宴忱伸出手：“因为这是另外的价钱，契约里可没写要配合司先生给初恋演戏。”
司宴忱眼中的一点笑意彻底消失，他嗤笑一声，讥讽道：：“苏秘书真是精明。”
“跟在司先生身边三年，皮毛还是学到了一些。”苏南音笑容无懈可击，“下次需要我配合记得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好好准备。价钱你看着给就好，毕竟司先生是个大方的人。”
司宴忱脸色黑的能滴墨，目光一瞬间变得阴冷。
他摩挲着苏南音光洁的下颌，突然一把捏住：“苏秘书，你怎么就学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