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钰认命的给她把衣服整理好!
“先回寝殿换一身衣服再去,信佑王都来了,恐怕是为了柳墨画的事情,你得换一身摄政王的衣服。”
萧揽月闻言任由他扶自己回寝殿,清洗一番,换上了衣服,末雪快速的替她梳了一个合适的发式!
仪门大厅。
这里是摄政王会见朝臣的地方!
但是因为萧揽月是女子,后院的主院是男子所居,所以基本会见重要的客人都是在仪门大厅。
信佑王一家在这里已经喝完了一杯茶!
却久久不见萧揽月出来。
虽然一旁的江总管一直客气的招待着他们。
但是信佑王心里有些担忧。
摄政王应该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事情而来的,万一她决定不救墨画,会不会直接不见了。
柳子幕喝着茶也心思沉重,自己还未想好与她之间该如何,但是自己又必须来见她!
信佑王欲言又止的看向江总管。
“江总管,麻烦你再帮我们通传一声吧!”
江总管闻言笑着说道。
“信佑王妃放心,摄政王梳洗好很快就来,若是只见王妃,王妃你可以直接到安和世子的院子见摄政王。
但是要见王爷,这事关朝政,摄政王得换上朝服梳洗一番才能来见朝臣的,我去看看摄政王来了没有!几位先喝着茶。”
走两步又转身看了看柳子幕。
“或者安和世子,您要不要考虑去接一下摄政王!小的相信摄政王应该是想见安和世子的!”
柳子幕闻言心里有些慌乱。
“本世子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有劳江总管了!”
江总管闻言只好先去看看摄政王来了没有!其实这也只是一个借口。
自己只是看那一家三口神色不对,说不一定人家有什么话要说,只是碍于自己在场不好说而已。
信佑王见江总管出去了。
看向柳子幕开口道。
“幕儿,为父刚刚留意道,这江总管对你说话态度跟对我们都不一样的,他是摄政王身边的贴身太监总管。
他对你的态度就说明了摄政王对你的态度,等一下摄政王来了,你给摄政王服一个软,然后留在摄政王府吧!摄政王是女子,你多哄哄她,为你姑姑说两句话。
幕儿,就这一次,你替柳家做了这次的事情,以后为父不会再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了!”
“摄政王到…………”
随着江总管的一声高呼。
萧揽月一身摄政王服饰,带着一身暗红色简衣戴着佩剑的秋雨出现。
信佑王几人急忙起身行礼。
“参见摄政王…………”
萧揽月走至主位。
“都起身吧!无需多礼!”
眼神却落在了柳子幕身上!
他脸色还是不太好,霜降说他原本就元气受损,这次风寒,身子也是直接垮了,以后的得慢慢养回来!
想开口问问他有没有好些,又感觉此时有些不合时宜。
“几位都坐下吧!说起来也是自家人!”
信佑王却没有坐下。
而是抱拳看向萧揽月!
“摄政王,您与幕儿的事情我听内人说了,原本不该微臣多嘴的,但是幕儿到底是微臣唯一的儿子。
微臣在边境就亲眼看着他为摄政王您…………摄政王,对幕儿来说您才是最重要的。
微臣想请摄政王看在幕儿对您一片痴心的份上,宽恕内人对您的冲撞!以及饶恕幕儿一时冲动说的话!”
随即手拐碰了一下柳子幕。
“幕儿,还不跪下给摄政王道歉。”
柳子幕自见了萧揽月就没有敢抬头看她,自己前几天才说让她休夫,现在却为了柳家的事情站在她的面前,而自己父亲也要求自己道歉…………
可是自己貌似没有选择,不管她休不休夫,柳家都有求于她。
萧揽月一直注意着他,他一直没有说话,神色纠结无奈,眼神也不似往日那样有光泽。
见柳子准备拱手行礼跪下。
萧揽月闪身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拉着他到一旁椅子边坐下,自己屈身坐在他旁边!
“信信佑王妃,孤记得孤跟你说过,孤没有计较你那天说的话。”
随即看向信佑王!
“信佑王,孤与阿幕之间的事情就由阿幕自己决定吧!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不需要道歉。”
信佑王妃闻言行礼道。
“摄政王,您不计较,是您大度,臣妇不想因为臣妇让您和幕儿有了隔阂,幕儿虽然身在柳家,但是臣妇看得出来他…………”
萧揽月伸手握着柳子幕的手,未等她说完便开口。
“孤与阿幕何时有过隔阂,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萧揽月何尝不知道信佑王的来意,无非就是想让柳子幕留下,吹所谓的枕边风,自己甚至可以顺着他们的意思逼柳子幕留下。
但是自己并不想逼他。
而且关于柳墨画,自己也的确还没有想出来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大厅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
夜阑忽然出现。
“摄政王,王夫说小世子刚睡醒了,但是有些闹脾气,王夫让属下请安和世子去哄哄小世子。”
萧揽月闻言明白了,百里钰这是在替自己留人。
看向柳子幕。
“阿幕,去看看宸儿吧!他好多天没有见你,肯定想你了,孤刚好有事情跟信佑王谈谈!”
自己的确好多天没有见宸儿了,那个孩子基本上是自己一点一点带大的,若是自己真的离开摄政王府,对宸儿也是真的很舍不得!
对萧揽月微微点头,然后跟着夜阑出去。
待柳子幕出去了。
萧揽月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一身王者气势显露出来。
“信佑王,孤答应过你,新年第一天上朝就给你答复,也就是明天了,就这么等不得?”
信佑王妃闻言急忙行礼。
“摄政王误会了,妾身今日同王爷前来,只是送幕儿回来…………”
萧揽月放下茶杯。
“是不是为了柳墨画的事情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信佑王,孤与阿幕之间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孤从未逼过他任何事情,孤也不希望别人逼他。
孤看得出来,他现在还不想见孤,柳墨画的事情孤心里有数,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