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恨没有掩饰自己的出现，他的脸依旧狰狞，只是除了上官雪儿外无人怕他。
便是上官雪儿，怕他也不是因为她的脸。
不过，再怎么不情愿，上官雪儿也被柳余恨带走了，没有人阻拦。
一直等他们走了很久，映辞才轻声道：“上官雪儿为什么这么敌视丹凤公主，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陆小凤长叹，“我也很奇怪这个问题。”
映辞不置可否，只又道：“还有那只金燕子，既然是上官飞燕掉的，那花园里那个人是不是上官飞燕埋的？”
陆小凤一顿，随即又点头道：“很有可能。”
花满楼轻笑：“而且雪儿不会放弃继续在花园里寻找，我们总能知道花园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还有一个问题。”映辞补充道：“连雪儿都能算得到我们行程，其他人也能。”
所以，不管是丹凤公主，还是一直关注鞋陆小凤的青衣楼，又或者是他们接下来要去一一拜访的人。
江湖，本就是一个消息流通得非常快的地方。
这个道理，其他人甚至比她更清楚。
念南音本无意参与他们的话题，不过目光在映辞身上停顿片刻之后还是提醒他们：
“我对你们口中的那些人并不了解，可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他们既然能跟到这里来，也可以一直都跟着。”
而跟着他们的原因么……
或许是因为不信任陆小凤能够办成这件事情，也或许是因为，陆小凤了解到的事情并不完全真切。
多的不说，便是雪儿这个小丫头就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陆小凤又叹了一声，“我开始怀疑自己接下这件事情到底该还是不该了。”
“可你一样会接不是么。”花满楼轻声道。
所以，陆小凤只是感叹了这么一句，没有再说别的。只是，他的心里已经非常清楚，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
不过，再怎么复杂，他们依旧是如常上路，自燕北，一路去山西。
而因一路上，陆小凤每日都在摸他那刚长出来的胡茬子，只恨不得他的胡子马上就长出来！
只可惜，胡茬子依旧是胡茬子。
花满楼忍不住笑他：“真想看看你胡子刮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
陆小凤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闻言想也不想就答道：“是种又年轻、又漂亮的样子。”
映辞忍不住侧目。
很少有男人会说自己漂亮，难道不该说自己英俊么？
花满楼也是失笑，“那你以前为什么要留胡子？”
“因为我已经够漂亮了，不留胡子只怕这世上的女人都一个个被我迷死！”
闻言马车上的两位姑娘同时侧目，哪怕她们才结识不久，却也表现出了非凡的默契：“并不会。”
不过片刻，花满楼的笑声透过了马车传到了马儿的耳里，而陆小凤已经是一脸苦笑。
“我说两位，我也没有那么差劲吧。”
念南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倒是说得委婉些：“你若为朋友的确不错，做夫君却是不够格。”
相比之下，映辞这话可算得上是迎头一击。这话倒不是她说的，是她以往听博士与她那位养在温室里的女儿通话时听到的。
“有人告诉我，”映辞姑娘一字不差地复述道：“男人不自爱，犹如烂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