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凌峰露出笑容，张狂又自信，他打量了一下凌玉全身上下，“小玉，你可不要自作聪明地录什么音，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凌峰在商场浸淫多年，那些肮脏的手段见得多了，也用得多了，故作好心地提醒凌玉。
凌玉又笑了，“你觉得我会用那样低级的手段？”阴谋是最低级的手段，对付凌峰，不用那么麻烦。
“你觉得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凌玉从包里摸了东西拿出来，放在桌面上递给凌峰，“这份协议够不够？”
凌峰一看，面色大变，因为现在在他面前的不是其他东西，正是当年他和玉沉秋签订的那份协议，和他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凌峰不敢置信，他当年不是把玉沉秋留下来的东西都销毁了吗？这份协议怎么可能还在？这不可能！这个一定是假的！
凌峰一把抓过协议，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有他和玉沉秋的签名，玉沉秋的字迹娟秀，凌峰看向自己的签名，心沉了下去。
他签名有个习惯，就是峰字的最后一竖他会带一个小勾，这上面的正是他熟悉的签名，这份协议是真的，不是伪造的！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份协议？”凌峰咬牙切齿地问道。
他还真是小瞧了凌玉，这东西都能拿到。
“当然是我妈给我留下的了。”凌玉随口道。
其实这是上次她让夭夭查当年的事情的时候才查出来的，她妈当年把这份协议放到了银行的保险柜里，凌峰销毁的那份才是伪造的协议。
凌峰脸色阴沉得可以滴水，好样的玉沉秋，连死之前都在防着他，他心里对玉沉秋最后的那点心思也消失不见了。
秦茹看见协议也有些慌了，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份协议而已，人都没了，协议能证明什么？这份协议就是原件，只要销毁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秦茹眼神一狠，连凌峰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直接抓过协议，三两下就撕得粉碎了，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
凌玉没有动作，以她的速度想要制止秦茹，很轻松，但她没动，因为没有必要。
凌峰也被秦茹的动作搞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佯怒道：“秦茹，你干什么？谁让你这么做的？这下好了，协议都被毁了。”
凌玉依旧没动，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演戏，果然是夫妻，夫唱妇随，戏真是足得不得了。
凌娇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操作？
凌峰也看着凌玉，叹了口气，故意道：“小玉，我也很遗憾，这事儿就到这里吧，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凌氏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
百分之一，都是他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决定的，凌峰觉得自己对凌玉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个无耻，一个不要脸，你们俩还真算是天生一对，我也算是服了。”凌玉幽幽地叹了口气，“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
“别扯其他的，说狠话谁不会？”秦茹下巴一抬，看着凌玉，“现在你还有什么证据？”
“你觉得什么才是最好的证据？”凌玉突然笑了笑，“物证，没意思，毁了就毁了吧。”
“你是说人证？”凌峰嗤笑一声。
“不不不。”凌玉摇了摇手指，“指的当然不是那个被你流放到F洲去的可怜的公证人。”
凌峰皱了皱眉，心里一突，她知道那个公证人被他弄到国外去了？那为什么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她难道还有什么后招？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确定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之后，凌峰心里松了松，笃定凌玉是在虚张声势。
他笑了笑，“难道你还有其他人能够证明？”
“当然。”凌玉歪了歪头，“不知道当事人算不算人证呢？”
当事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凌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包间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