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席慕朝翎行使了个眼色,翎行点头会意。顷刻间幻化出本体,庞大的体型将院落里不少的景致踩踏。
少枫淮众人上了翎行的背上,几个火球从翎行嘴中砸下去,众妖兵闪躲,眼睁睁地看着少枫淮离去。
少泓余脸上终于现了怒色,“四弟,你今日坏了哥哥好好的一场宴席,我若不惩治你,他日如何树立威信,执掌万军?”
“大哥是这么想的?”少席慕一声轻笑,丝毫不在意。
木槿山庄内冒出来无数妖兵,一圈一圈,宛若黑色玫瑰,将少席慕等人层层叠叠给围了起来。
这场宴席,竟然是针对少枫淮的鸿门宴!一切都是骗局!
尤岚郡主脸色苍白,怀疑起给她报信的那个妖兵。
如今想来,竟然不知是谁给她报的信!
“今日少枫淮逃了,那你就留下来吧!”随着少泓余右手一挥,妖兵一拥而上!
少席慕带着白元元边打边退,随着妖兵一茬一茬涌上来,少席慕又需要护着白元元。
两人身上不断增加着新伤。
尤岚看着面前这一幕,站在少泓余身后忍不住求饶。
“泓余哥哥,你快住手,会出人命的!”
“尤岚乖,我不过是同四弟开个玩笑,不要闹,站一边玩去。”少泓余拍拍她的肩膀,目光却是示意他身后的妖将拦住尤岚。
白元元调动灵力,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一跃成了炼气五层!
以往她要修行半年才能达到的进度,今日竟然一蹴而就了!
她此刻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半年之功,一夕练成,根基不稳,修行大忌!
可即使如此,炼气五层的她面对这样的场面依旧毫无招架之力,全凭少席慕三百六十度杀着妖兵。
白元元无力望天!
少席慕这兄弟俩就这么菜吗?两兄弟干不过一个!
只见天上黑幕上一道宛如流星的光芒越来越亮,直接划亮了这处的夜空!
“孽畜!胆敢伤我儿!将他给我抓起来!”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无数的妖兵涌下来,少泓余不过一刻钟便围了起来。
少泓余劫持着尤岚,癫狂大笑,“我也曾叫你一声母后,可在你心中,却是孽畜!你不配为妖界之后!哈哈哈……”
妖兵忌惮着他手中的尤岚郡主,竟然被他持着穿梭灵器逃走了。
一美艳妇人落下来,一把抱住了少席慕。
白元元连忙往一边退,生怕打扰了这对母子叙旧。
“快,医者可来了?快给慕儿瞧瞧,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我儿这么多年没回来,回来就碰见那个丧心病狂的!这次我定要让你父皇将他处死!”
“母后,我的伤不要紧,我们去看看二哥,可曾抓到那黑林中的树妖。”
几个医者心惊胆战的跟在后面,皇后追着少席慕念叨。
“怎么就不要紧了?赶快让医者给你伤口处理一下。”
白元元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
羡慕地看着少席慕,真好!
这样万千宠爱长大的孩子,心底纯粹,干净且美好,心怀有爱。斗不过那黑心肝的大殿下倒也也情有可原。
【哎!要说有些东西,本就同人不同命!】
【被追着撵着都不肯疗伤,可怜我这肉体凡胎,一会不会血流而死吧?】
少席慕忽然回头扫了白元元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又若无其事的回过了头。
他们这行人速度很快,找到少枫淮时他已经和一些妖兵将那树妖堵在处空地上对峙着。
皇后松开少席慕又朝少枫淮冲过去,“淮儿,你可还好?可有受伤?”
拉着少枫淮转了个圈,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松了口气。
少席慕扭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医者,指了两个给白元元,“你们给他伤口处理一下,用最好的药。并且检查一下有无内伤。”
随后,又指着其中一人,“张老,你去看看景霖,可能给他解毒?实在不行,减轻点他的痛苦也好。”
白元元此刻失血有些脸色苍白,从木槿山庄走过来,脑袋已有些发晕,纵然炼气五层,也基本上同凡人没太大区别。
听到少席慕让人给她诊治,简直宛若天籁之音。
【算你还有点良心!是怕我死了那五十块灵石没人还吧!】
【你放心,我不死,我同样不会还!】
皇后在确定少枫淮没事之后,又走回少席慕身边,见到少席慕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旁的少枫淮没了耐心,看着那树妖皱眉道:“你若是想着要少泓余来救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他如今自身难保,你若是老实将解药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那树妖怪笑起来,“桀桀……你将我的本体几乎燃烧殆尽,你我之仇不共戴天,竟然还想让我救人,白日做梦吗?”
吃了丹药,包扎好伤口的白元元又恢复了些精神,忍不住溜到少枫淮身后。
悄悄冒出脑袋,“二殿下,这题我懂,我在人间混迹多年,曾听闻诸多事迹,这树妖若是不肯好好配合,直接将他妖丹挖出来,交给医者研制出解药,想必解毒疗效相差无几!”
“你这黄口小儿满嘴胡言乱语!”树妖啐了她一口,被少枫淮用灵力抬手挡下。
“行,此法若可行,记你一功!”少枫淮大手一挥,数个妖兵当即开始准备直接下手挖丹。
树妖终于闻言色变,语气也弱了几分,“二殿下!我愿效忠二殿下,还请二殿下饶我一命!”
少枫淮阴沉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要你的效忠,我要救人,你若不能救,别耽误我挖丹!”
“能!!”树妖树枝的手臂卷成了麻花,将妖兵的手缠住,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我能救,殿下还请将那人带到我面前,我这就救他!”
少枫淮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觉得挖丹更保险一些,动手!”
几个妖兵挣脱树妖没有多少力量的禁锢,举起弯刀,照准地方就准备挖丹。
“等等!等等!”看着近在咫尺的刀,树妖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