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别墅里一直待到了下午。
宫瑞抱着龙柒来到了别墅后面的温泉池。
龙柒软软的趴在温泉池边,宫瑞给她轻轻的按摩着。
空气中的花香让人沉醉,龙柒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池边开满的名贵的花夲,虽然这个季节不该盛开,可引入的温泉水还是让它不合时节的出现在这里,连成绮丽的花海,晚霞,夕阳,锦簇在枝娅,延绵在视野的尽头。
风拂过娇嫩的花朵,卷着枝头最脆弱的花瓣,窸窸窣窣落近池子里,落在她的身上和发梢上。
宫瑞吻上她香肩的花瓣,一路往上,吻住她娇软的唇,旖旎的氛围让宫瑞消消下去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大掌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紧紧贴上她。
池面上的花瓣随着水花飘荡,翻滚,飞溅。
等水面终于恢复平静的时候,宫瑞抱着她剧烈的喘息着,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龙柒从上到下都染上了粉色。
俩人又在池子里继续泡了半个小时后,宫瑞把她抱起,放到一旁的躺椅上,给她擦干之后,温柔的帮她穿上了浴袍。
质量上乘的羊绒浴袍,裹着被泡得舒展的肌肤上,特别舒服。
宫瑞轻声说:“还能走吗?”
龙柒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能。”
宫瑞轻笑一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往前面的院子里走去。
红梅树下,花瓣铺了一地,投有灰尘,没有雕琢,仿佛浑然天成的一幅画。
宫瑞牵着龙柒朝秋千走过去,“试一下?”
龙柒点点头,坐了上去,秋千轻轻晃动,她脚尖踩在柔软的花瓣上,她心里触动,弯腰将它们小心地全部拂开,即便它们终究逃脱不了被踩踏的命数,她也不希望这些美好的东西在她脚下零落成泥,变得污秽。
龙柒有些失神的抬头仰望着面前层层叠叠的梅花,没有留意到牵马的宫瑞何时拴好了缰绳站在了她的身后,只恍惚感觉秋千越荡越高,开始不受她的控制,似乎有其他力量在主导。
龙柒回过神,偏头看过去,宫瑞正眼含笑意的为她推着,他肩头落满了花瓣,将他那张白皙矜贵的脸孔衬托得愈发美好。
此时的他太温柔,龙柒一下子又失了神。
宫瑞在龙柒愣神中猛地前后一摆,秋千一下子荡得老高,龙柒本能的抓紧了铁锁,风在耳边呼啸飞快掠过,脑中所有的一切在顷刻间消散,大脑里只剩下飞翔的快感与刺激。
龙柒眯着眼抵挡烈风,嗅着芬芳的花香。
“怕吗?”宫瑞大声问。
龙柒有一点害怕这种失重感,她迟疑了下,说{:“有一点。”
等秋千荡回来的时候,宫瑞趴在她耳边,说:“不怕,天塌地陷有我在,我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护你一世安然无恙。”
龙柒眼角泛红,她仰起头,猛眨了几下眼睛,长发在朝前荡出时随风飘向脑后。
她看到了漂移的世间绝色,那些火红妖冶的花朵,就像成了精的她,此刻的她就是一只幻化成人形的赤狐。
一般高度已经无法满足龙柒,她大声让宫瑞再推高一点。
宫瑞加重一些力气,龙柒一下子朝空中飞得更高,高到她几乎觉得自己要触摸到天空了,那铺满赤色晚霞的天空,连云朵都没有,只是一望无垠的橙红,像花轿,像红盖头。
龙柒眼睛里再容不下其他天地万物,只有眼前的花海和晚霞。
龙柒开心得面红耳赤,风呼啸着扑在她的脸上,将她的一滴汗水击落。
“宫瑞,我还要更高!"
宫瑞在她身后发出笑声,真的将她狠狠地抛向高处。
这一次太高了,龙柒一下惊呼出声,她看到远处一群过湖泊的靡鹿,它们俯身在湖面,低头喝着水。
龙柒一下瞪大眼睛高呼,“宫瑞!我看见鹿了!好多鹿,好漂亮啊!!”
宫瑞大笑着问她:“多吗。”
龙柒大声回到:“很多!它们好可爱啊!!”
宫瑞笑着继续用力把她推向高处,就像是捧起他高贵的公主。
龙柒兴奋得大叫,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她为了看得更清楚让他继续用力推,于是她整个人都差点要飞离出去,即使她用力握着铁链,身体在高空仍旧不稳,隐隐失去的重心。
龙柒心都跟着提了起来,她想张嘴想让他停下,但又被眼前的鹿群掠夺了注意,在龙柒又失神的时候,宫瑞突然将她抛向了最高处,脸直接触到了树枝上的梅花。
龙柒一下失声尖叫,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时刻。
太高了。
龙柒身体飞了出去,她以为她就要坠落,狠狠砸在地面的花瓣上,砸得一身淤青狼狈。
又或者她知道身后有宫瑞在,她紧紧闭上眼睛,等待那一下的撞击。
疼痛在预料中不曾如期而至,龙柒停止了飞舞。
下一刻身体坠入结实炙热的怀抱,宫瑞将她牢牢抱住,天旋地转间,她倒在了宫瑞的身上,宫瑞身下是铺了一地的火红梅花。
晃动的天,晃动的脸,晃动的眉眼,梅花簌簌飘落,夕阳将她和他笼罩起来。
一声轻笑从她头顶溢出。
宫瑞温柔笑着,眼底星光闪烁。
龙柒呆呆望着他的眼眸,此刻忽然觉得很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一刻被深深触动,这一刻比拨动她心弦的花海与靡鹿更让她悸动。
龙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鼻梁,“宫瑞,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宫瑞盯着她唇角粘住的花瓣,温柔道:“还有吗。”
龙柒硬咽说:“还有你。”
他轻笑出声,说:“不要你记得我,要你只属于我。”
说完他含住她的唇,将那枚妖冶的花瓣从她的唇角抵入她的口中,俩人的舌尖勾着它肆意纠缠,直到它渐渐芬芳融化,他才卷回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两下吞咽下去。
龙柒笑着问他:“不怕有毒吗?”
宫瑞若有所思说:“怕。”
龙柒问:“那怕死吗。”
宫瑞笑着亲了她一下,握住她的手,将她从秋千上拉起。
两人坐在红梅树下,宫瑞拥着她,脸颊贴着她的耳垂,哑声道:“被你吻过的花瓣,肯定是有毒的,而我,情愿为你中毒。”
龙柒嘴角漾起笑意,问他,“什么毒。?”
宫瑞笑了笑,热气洒在龙柒的耳朵上,痒痒的。
他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道:“欲仙欲死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