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人群里的苏南星在骂脏话。
“shit！有没有搞错？”
莫然也想问有没有搞错？怎么会那么巧？那人一撞，就把自己撞到沈知循怀里去了。
他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有缘？
“沈总，没想到这两束光照到的人，是你和莫然啊！”
曼玉看见沈知循和莫然，露出姨母笑，“你的女伴就是你的舞伴，沈总满意否？”
沈知循抬眸，微笑着开口，“很满意。”
“抱歉，曼玉小姐，我的脚有点疼，大概是穿高跟鞋磨破脚了，我不方便跳舞。”
莫然才不想跟沈知循跳舞，她转身就要走，却被沈知循拉住。
“没关系，你可以全程站在我的脚上跳，我不介意。”
沈知循盯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少有的柔软。
莫然的双腿像是生了根，说实话，谁能招架的住，一个帅哥让自己在他的脚背上跳舞？
“好了，第二束光又会照到谁身上呢？”
灯光暗了又亮，这次两束光分别照在了苏南星和段碧芊身上。
“跟苏南星跳舞？”
段碧芊觉得自己从未这么倒霉过，她现在只想立刻走人。
而苏南星呢，他的心态已经全部都崩了。
“shit！shit！shit！”
苏南星把这辈子的脏话都给骂完了，他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女人给掐死。
莫然也不得不感叹苏南星和段碧芊的缘分，这“茫茫人海”的两束光，怎么偏偏就照在了他俩身上。
“不会吧，我不要！”
宋灵儿跟着苏南星过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南星成了段碧芊的舞伴，气的破口大骂。
“什么破游戏啊，怎么想出来的？”
她话音刚落，已经收获了曼玉一个冰冷的眼神。
曼玉在圈内挺出名，宋灵儿知道没必要得罪，所以只能低着头，不再说话。
舞会正式开始，莫然没办法，只好跟沈知循跳舞。
“不是脚疼吗？要不要脱掉鞋子？”
沈知循的眼神和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莫然有些不敢直视他。
“你知道我那只是借口而已，我根本不想跟你跳舞。”
“一支舞都不愿意跟我跳？这么小气？我得罪你了？”沈知循笑笑，“我是你的老板和债主，你对我多多少少，也该大方一些。”
“沈总怎么不对我大方一些？”莫然抬头看他，“大方的话，干脆把那四千万的债给抹了，反正四千万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的钱不是大风飘来的。”沈知循的薄唇凑近莫然的耳畔，“想我提前放你走，就表现的好点。”
“你的意思是，我表现的好的话，不到一年就可以走？”
其实听到这里，莫然应该开心。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总为什么一定要绑住我？”莫然从没想过要把沈知循将自己当做替身的事情说开，可是他一次又一次这样，她真的招架不住。
“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理而已，沈总不肯放我走，是因为我办事能力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莫然慢悠悠道：“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像什么人？”
沈知循的步伐突然停住，他的脸色很难看，是莫然从未见过的难看。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但是他没有说话。
莫然想他大概也猜的差不多了，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后退了一步，离他远了一些。
“不继续跳了吗？”
“你觉得我还想跟你跳舞？”
沈知循淡淡的说完，转身朝外面走去。
莫然看着他穿过跳舞的人潮，一步步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冷硬，且少有的孤独。
莫然看了，觉得挺心酸的。
她有点同情沈知循，毕竟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死在了自己面前，是个人都受不了吧？
所以她其实能理解，他把自己当替身，情有可原。
反正这么多年，莫然不亏。
他们之间各取所需，只谈钱，不谈感情也挺好。
莫然收回视线，再转头的时候，看见段碧芊正甩开苏南星的手。
“放开我！知循都走了，还跳什么？”
“你以为我想跟你跳舞？”
“苏南星，你真的一点儿风度都没有。”段碧芊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你这样的人，怪不得连莫然都看不上你。”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苏南星眯起眼睛，眼底杀气腾腾。
“我为什么要再说一遍？”
段碧芊甩了个脸色，抬脚走了。
莫然见段碧芊走了，才赶紧走过去。
“苏南星。”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其实脸上的伤还是很明显的，都这样了，还来参加舞会，他挺拼的。
“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轻微脑症荡而已，又死不了，今天这场宴会，我爸很在意，不来不行。”
苏南星笑的挺勉强，莫然看了不是滋味。
“那你——”
注意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宋灵儿已经突然冲出来，挡在了苏南星面前，恶狠狠的瞪着莫然。
“狐狸精，离我男朋友远一点！”
宋灵儿的模样俨然一个护犊子的母鸡，莫然还没开口，苏南星已经发火。
“宋灵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你为了她对我发火？”
宋灵儿委屈，眼泪“簌簌”往下掉。
两人吵了起来，莫然只好趁他们不注意走了。
“怎么还不走？在等莫然？”
段碧芊出来的时候，沈知循还没走。
她走到他身旁，故意轻松开口。
沈知循没有理她，转身朝着路边的车子走去。
“知循！”
段碧芊见他不理自己，抬脚追上去，“我们还没正式解除婚约，你用的着这么对我？”
“段小姐，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
沈知循停下脚步，段碧芊没收住脚，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但是她不敢碰沈知循，所以及时停住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段碧芊站稳身子，恢复成优雅的样子，“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这样都不行吗？”
“我不喜欢交朋友，你想交朋友的话，找其他人吧。”
沈知循根本不给段碧芊一丝一毫的机会，她没办法，只好说道：“你以为莫然喜欢你吗？她今天亲口跟我说，她不喜欢你，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她，你把她留在身边只是因为她长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