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苒在想，难道是自己当时太紧张所以感觉出了错？其实慕夜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
冥鸢对慕夜说不上喜欢，毕竟当时她最开始看冥的眼神那是绝对还喜欢着他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慕夜从那次之后都没有再来冥界。
“这些日子我会好好想想，他这没头绪的天谕下得是越来越勤了，估计是闲的。”
初苒面上是淡然的笑，“好，那我也留意修罗界内的动静，若是没有自然是最好，若是有便能抽丝剥茧了。”
冥赞同的点点头，他也打算这么做。
看他们正事已经谈完了冥鸢眼珠子一转，“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留下来用早膳吧，吃完再回去，我亲自去做。”
“初苒，你来帮我可好？”她眨了下眼。
初苒看看身边的司域点头顺便把想跟着她一起的司域按在椅子上，“你在这等我和你父君说说话。”
司域看了眼不怒自威的冥王沉闷的应了一声好。
初苒跟着冥鸢来到后厨，这里一切布置的也很是雅致，一点都没有烟火气却很温馨。
等她们走后冥王一摆手面前出现了一个棋局，“来，接着下。”
司域本来无所谓的，但看到这个棋局还是有一点点的触动，这局棋是留棋，几百年前和他下的了，居然还留着。
但也仅此而已了。
冥鸢把食材拿出来清洗嘱咐初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然后轻笑着，“别看我是冥后，做美食这件事啊可是我的兴趣，我手艺很好的。那时候域儿回来缠着我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有人了。”
“我和他父君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不管你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我都觉得你和我很投缘，一样的喜欢美食喜欢去四处逛逛。”
“你也可以把我当知心姐姐，辈分这种东西我们是最不在乎的了。”
初苒轻轻颔首，冥鸢确实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热情大方也不会让你觉得难为情和尴尬。
除了某些时候有点跳脱外，其余都很好。
“对了，你想不想知道域儿和他父君的关系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好？你看出来了对吧。”
“是，从称呼就不同。”
冥鸢此刻面上是祥和的，她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有些感慨所以顿了顿才开口。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域儿对冥也很是敬重，直到有一天听见了一些言论才开始渐渐地疏离冥一个人跑去四处修炼。
当时我生产的时候遇到了些困难，那时候的冥界也不如现在这般太平，也有很多想要篡位想要杀了冥的人。可他们并不是冥的对手，然后便将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是冥的弱点，这一点在当时几乎是人尽皆知。那时的我还天真单纯没什么力量，所以就中招了。
我和域儿只能留一个，冥当时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我，但幸好域儿还是降生了，只是差点没能撑过去，还好有你的心窍之力暂时稳住了才得以让我们继续给他医治到完好。
在这中途又发生了几件事，那时域儿太小记不清了，总之就是冥都没有选择他都选择了我。我知道域儿是明事理的，但是一而再再而三被亲生父亲放弃也许他心里也会有所质疑。
这个孩子啊不像你看到的这么开朗，他心事重重，越是对他而言重要的是他就越是不说。”
初苒一边处理手里的食材一边想着这倒是真的，司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她却一直都藏着这份心思她也没有发现。
这一晃也过了千年了吧。
时间这种东西于他们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找到一个活着的理由就会无视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足矣。
“加上冥从小对他要求也是很严格所以让他觉得是自己太弱了所以才不被喜欢，我和域儿说过，但这孩子固执的很，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内心却还是较着劲。
初苒，我希望你如果有时间能多帮我劝劝他，冥是在意他喜欢他的，并没有嫌弃他。”
初苒笑着对上冥鸢担忧的目光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的，他心里肯定也是清楚的。”
“是啊……”
司域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冥没有言说他也就犟着性子。
这局棋在不紧不慢的下着，司域每一步都要想些时间但冥完全不用，在他落子之后便立刻也落子了。
最后赢的人理所当然的是冥王。
“无聊。”
“你想要的答案我现在给你。”冥说，“如果让我重新再选一次，我依然不会改变我的选择，在我心里永远是你娘最重要。”
司域一点也不意外这个回答，他也没有丝毫芥蒂的说：“我知道，我也觉得你该这么选。”
“你当时要是选了我我才会怪你气你，我是男子汉，理所当然要保护娘保护苒苒的，我未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父君，我只是想知道，那我呢？”
他纠结的无非是这个。
他不介意这些却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算什么，也只有在意才会产生这样的情绪。
冥似乎觉得这很可笑，但还是认真的回答，“我的儿子，不然你想当谁的儿子？”
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得，这就又扯到了娘身上了。
司域非常知趣的开始收拾棋盘，“是您，自然是您了，冥界的王。”
“你娘是我的软肋，你也是，你更是……我的骄傲。”
这一句话让司域有些怔愣，他还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肯定他的话，现在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他幻听了吗？
“你……”
他抬头刚想问个清楚却发现刚才还端坐的人不知去哪了只余空着的座位。
司域看了会突然就捂着眼睛笑了起来，笑声爽朗又轻快。
真是……过分啊。
就这么一句话早点说不行吗？但好在他还是听到了。
冥鸢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初苒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她都有些不想离开这里了，太好吃了。
“好吃你就尝来，我给你做，我们先端过去吧，也不知道这父子俩是不是又吵起来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