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时渊顾起的很晚,他穿戴整齐,刚踏出了房门。
对上了好几双眼睛,慕月笙和时家哥哥们站在面前。
他的唇角下意识泛起笑容,鼻子却隐隐泛着疼痛。
“你们今早,怎么都来看我?”
时野炽对上时渊顾的眼睛,迟疑地道,“大哥,你还记得昨晚上的事情吗?”
时渊顾的身子微怔,他的脑子里有些乱,好像模糊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慕月笙看见时渊顾的脸上还残留淤青,也不知道今天大哥这样去公司,那群员工们会不会惊掉下巴。
慕月笙递给了时渊顾一支膏药。
时渊顾圣洁的脸看她,唇角勾起些许笑,“妹妹,这是什么?”
“去淤血的膏药。”
时渊顾的笑容僵硬,他后知后觉,鼻子怎么这么疼?
慕月笙看见大哥那张帅气的脸上,她一拳打的鼻子乌青。
她的内心还挺不好意思。
“昨晚上……”
时渊顾狐疑的撩起眼皮,他好像记得,慕月笙隐约要找自己。
可,时渊顾完全想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慕月笙轻咳了声,也没将昨晚的罪行曝光。
“我们在书房聊天的时候,你撞到墙上了!”
时渊顾的脸色快要绷不住,他浑身的优雅,都快要毁掉了。
撞墙上……
他这辈子还没听过,这么离谱的答案。
不过,在看到时深池他们附和连连,时渊顾的手掌微微紧握。
难道是真的?
昨晚上和妹妹聊天,聊着聊着,他脑袋撞墙上了?
这并不符合时渊顾的风格,在他暗暗心惊的时候,时楠的身影突然窜了出来。
“大哥,昨晚上是时姐姐将你给打晕了!”
时渊顾听得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他觉得……
要接受慕月笙被打晕,还不如接受他真撞墙上去了!
看见了时楠告状后,时深池他们脸色冷漠了几分。
收到了时家哥哥们的眼神,时楠的心头生出了些许的慌乱。
她就是想揭穿慕月笙的谎言,反正昨晚上,慕月笙揍了时渊顾的事情,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在时楠硬着头皮的时候,时渊顾却拿着药膏道,“谢谢妹妹,看来昨晚是我粗心大意,居然撞在墙上了……”
时楠一愣。
“时大哥不是啊,你是被揍晕的!”
在时渊顾努力微笑的时候,时楠还要反复提醒他昨晚。
时渊顾摩挲着手腕的佛珠,看着时楠的目光冷的像刀子。
“够了。”
时楠心一惊,她从时渊顾的眼中,看见了些许的厌恶。
时大哥为什么听见,她将事实告诉了他。
反而更加不高兴了?
时楠遭到了无数时家哥哥们的抵触,他们都无视了这个女人。
慕月笙淡淡的看了眼时楠,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她的做法真低级。
时楠看到慕月笙的背影,她的内心涌现一阵嫉妒。
在慕月笙来到时家后,所有人都围着她团团转。
就连时楠引以为傲的医术,慕月笙也是和她一样。
时楠在这一瞬,只想要将慕月笙逼出时家。
为什么她丢了又要回来,就不能在外面做一辈子的野鸡吗?
休想要抢走她在时家的东西!
时楠的脸色阴沉,她僵硬的下了楼梯。
“大哥,你脸上有伤,今天就别去公司了。”
时家哥哥们在知道慕月笙,可以治病和对付大哥后,他们的态度也变的亲近了些许。
主要是昨晚上,慕月笙将大哥一拳揍晕。
他们忽然之间觉得,时渊顾也没有时家哥哥们想的那样可怕。
恐惧的心里,一下子消失了。
时渊顾的药膏还没收起来,他的眸子微微低垂。
“好吧,我今天就在家里。”
“大哥,我们来给你上药吧。”
时野炽他们面露古怪,他们凑到了时渊顾的身前,语气充满了关切之色。
时渊顾的身子突然僵直,弟弟们突然这么热情,他反而有些不适应。
怎么一夜之间,他们都变的如此蹊跷?
时渊顾看向了沙发上淡定的慕月笙,她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
他的眉头微挑,低声问道,“妹妹,你在想什么?”
在发现慕月笙是孤影还和叛神殿有关,时渊顾可对慕月笙格外的关注。
他猜想,慕月笙是不是在策划,该怎么对付自己。
慕月笙却突然抬眼,一脸认真看着他,“大哥,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没想到慕月笙问这个,时渊顾稍微僵滞了一瞬,脸色又很快恢复,“12月9号。”
慕月笙点了点头,“那你喜欢的书呢?”
时渊顾睫毛微微低垂,“圣经。”
慕月笙继续问道,“兴趣爱好是……?”
这下子时渊顾忍不住了,“你问这些做什么?”
慕月笙笑的有些无害,“方便了解大哥啊。”
时家哥哥们跟着冲他笑,“大哥,你看我们多关心你啊!”
时渊顾的面色微沉,他的心中划过波澜无数。
这群弟弟妹妹们,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
一定有什么阴谋。
整个上午的时间,慕月笙他们都问了时渊顾不少问题。
弄得时渊顾那张淡定的脸庞,都快要绷不住了。
慕月笙从时渊顾嘴里,问出来这些事情。
当然是,为了更加方便记住时渊顾。
昨晚上那邪恶的人格,说时渊顾的身体里不止一个副人格。
慕月笙恶补了关于心理学的书,每个副人格之间的性格都不一样。
慕月笙想了解爱佛学的时渊顾,方便对他以后的人格区分开来。
她要帮助大哥治疗人格分裂,慕月笙要帮助时家相亲相爱。
下午,时父宣布了一个事情。
“下个月我又要出门去游历了!”
慕月笙他们都有些惊讶,看见时父脸上满满的严肃。
时镇山听得震怒,“你这混账东西,又要跑到外面几年不归家!?”
时父看见要敲打他的时镇山,他在客厅里面上下逃窜不已。
“你的四个孩子都长大了,你别想着再往外跑!”
时父对于这件事态度很坚决,“您放心,以后每年我都会回来一趟……”
时镇山气的有些糊涂,他觉得时家好不容易整整齐齐。
自己生下来的这个混蛋,一点做父亲的责任都没有!
时父笑着冲慕月笙保证,“闺女,等你结婚的时候通知一下爸爸,我争取赶回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