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果打算带它上梵泽宫,就要再有其他的准备。”兮剌大盘难得好心的提醒道。
轩辕战冷笑着说,“总是比母亲留给本座的‘凤求凰’要来得好吧?”
这当真是实话。
“凤求凰”跟在吴铭舞梓的身边,全然没有将轩辕战这个真正的主人放在眼中。
轩辕战叹口气,说道,“进了梵泽宫,还是有个法器会更好些。”
兮剌大盘好心的提醒道,“殿下的手腕上不是有一个法器吗?那个镯子看着也是挺有趣的。”
“不知道要怎么用。”轩辕战实话实说。
他们一人一魔正闲聊时,院门再次被敲响。
轩辕战拧着眉头,很是不耐烦。
估计又是谁来送东西的。
他就当作不知道,全然没有要去打开的意思。
可是敲门的声音,却没有断过。
轩辕战无法,只能耐着性子出去瞧。
当他打开门时,又见胡硕。
这可真的是……
轩辕战深吸口气,第一时间就要关上院门。
胡硕及时的伸出手,阻止轩辕战的行为,提醒他,道,“是梵泽使者到了山门前。”
轩辕战欲要关门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抬起眼,定定的看着胡硕,一时间竟是沉默的。
胡硕继续道,“夫子只是让我来叫你一个人。”
“走。”轩辕战当机立断。
他可是双手空空的跟着胡硕离开,连封魔匣都没有带上。
他们一路前行,速度特别的快。
有许多面有喜意的学子见到他们二人的模样时,都不由得诧异,但不曾多想。
轩辕战来到山门时,便见到此时已有了数人。
诸位夫子除程夫子外,皆在此处。
二十八位大弟子在胡硕来到以后,人也齐全了。
轩辕战却只看得到提前到达的吴铭舞梓。
吴铭舞梓对见到轩辕战,不曾感觉到任何意外,反而向他点点头。
轩辕战的脚下一拐,就要到吴铭舞梓的身边去。
如若不是胡硕拉着,怕是就成了。
“胡师兄,你先放手。”轩辕战恼火的提醒道。
胡硕哼哼两声,“战师弟,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轩辕战可不认为他站在吴铭舞梓的身边,便是不顾大局。
可是,山门在此时大开。
一阵阵清脆的铃声先传了进来。
这算是轩辕战熟悉的声音。
是梵泽使者佩戴的首饰,发出来的声音。
轩辕战也不再非要拗着脾气,非要凑到吴铭舞梓的身边去,而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
几息间。
梵泽使者缓缓的迈过门槛,走进山门中。
今日出来的只有一男一女。
他们身披金色纱衣,双手合十,步步轻盈。
铃声随着他们的动作,清脆的响了起来。
“梵泽使者见过书苑夫子。”梵泽使者一齐作揖,动作缓慢且优雅。
兴许在许多人的眼中,梵泽使者犹如仙家一般矜贵,一言一行皆是风姿。
但轩辕战与吴铭舞梓可是一同去过天界的。
他们虽然是被挡在南天门外,可是与雷公电母、几位守门大将见过。
仙家行事随意,很是洒脱,可不会故意摆出架势。
故而。
这梵泽宫的言行在他们的眼中,更像是故作姿态,矫揉造作,可笑得很。
众夫子回了礼,就等着下文。
梵泽使者同样安静的立于原处,保持着肃穆的神情,同样很是安静。
这双方就静静的立于原地。
不知在等着什么。
轩辕战最先忍不住,歪着头问胡硕,“梵泽使者怎么不说话?”
他可是记得的。
当初是梵泽使者先与他施印,再祝愿一番的。
可是现在没有人开口。
气氛中透着诡异。
胡硕压低着声音,向轩辕战解释着,“如果是从前,夫子们会请梵泽使者进书苑的。”
想必,梵泽使者认为飞仙书苑待他们,应该一如从前。
可是如今,书苑内无一人打算将他们迎进书苑。
轩辕战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露出古怪的笑容。
梵泽使者想必也瞧出夫子们的用意。
无论他们的心中如何作想,这表面上可是相当沉得住气。
女使者的视线稍偏,便发现了轩辕战和吴铭舞梓。
她的眼中透着些许的惊讶,似是没有料到在留仙岛上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二位,竟穿着书苑学子的服饰,立于最边缘的位置。
这一瞬间。
她的表情发生变化,呼吸都错了节奏。
男使者转头看向同伴,缓声道,“戒骄戒躁。”
“是,师兄。”女使者很快回过神,又恢复到先前的那副表情,礼貌的回道。
两位梵泽使者也不打算再继续于书苑内练腿力,率先开口说明来意。
明日傍晚,梵泽使者会来请书苑诸位入梵泽宫,一共过除夕。
“有劳两位使者。”夏夫子虽是表示感谢,但语气却是相当的生硬。
两位梵泽使者想不通书苑众夫子对他们的态度,为何会有这般不一样的变化。
他们的眼中闪过疑惑过后,便请辞告退。
众夫子们是一步都没有挪动,只是齐齐的回礼。
当两位梵泽使者迈出山门的刹那,山门便陡然关闭。
轩辕战明显瞧见那位男使者被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不过也很快恢复淡定。
他强忍着笑,道,“这些梵泽使者也是辛苦,天天装腔作势,都不能表露出真实的自己。”
胡硕诧异的看向轩辕战,问,“战师弟发现了什么?”
轩辕战将方才注意到的细节,对胡硕讲了个明白。
胡硕完全没有发现这些细节。
他在吃惊之余,忙看向不远处的红葫绿芦。
他随手扣住轩辕战的手腕,“你再对着夫子讲一遍。”
“为何?”轩辕战登时沉下脸,不明所以的问道。
胡硕解释,“我们对梵泽使者越是了解,越能应对得当。”
轩辕战被拉扯着来到红葫绿芦的面前,其他夫子也没有急着离开。
他将方才发现的细节,再讲了一遍。
红葫绿芦面面相觑,感慨道,“梵泽使者可真能装啊。”
“他们大可以表现得随意洒脱,摆出这般姿态,究竟是为了什么?”夏夫子疑惑的自言自语。
红葫不客气的说,“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装得像是个半仙。”
夏夫子不解的反问。“装半仙?他们是不知,我苑院长已是半步入仙吗?”
飞仙书苑院长被称为“半步仙”,又不是自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