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三娘看着狐媚娘,不知道怎么说的好。
狐狸精不是很精明的吗,怎么突然变脑白痴了。
红三娘一叹:“这小家伙很妖孽,也许未来他有能力帮你。问题是,人家愿意帮吗?”
“什么意思?”狐媚娘有些慌了。
她可是损耗了五百年修为的心头血啊,如果不帮自己,那可就亏大了。
“我看他这么老实的样子,应该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吧?”狐媚娘颤声问:“你不是熟悉他吗,他的人品你了解啊。”
红三娘尴尬了:“我其实也和他不是很熟,只是任逍遥收他做了弟子,然后我就也把他当自己弟子了,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狐媚娘差点吐血:“你简直是恋爱脑到无可救药了,任逍遥那种货色的男人,你喜欢他什么?”
“秦渊,叛徒,滚出来受死!”正这时,一道霸道的喝声在长空之上炸响,滚滚声浪席卷而至,将两人的谈话打断。
“什么人?”红三娘大怒,身形一闪已经冲出外面。
“嗖嗖嗖……”外面夜色中,数道人员疾闪而至。
今夜,月光明亮。
月光照耀下,钟槐几人出现在红三娘的视线里。
“又是你们,来找死吗?”红三娘冷喝,心里疑惑,这几人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她不知道,里面有一个罗坤充当了寻人“猎犬”的角色。
“找死的是你。”空中,一道女人的冷哼声响起。
下一秒,夜空中一道恐怖的气息出现。
天武宗宗主念天骄一袭黑衣矗立于高空。
她背负双手,以睥睨天下的气势俯视着下方的红三娘。
在她身后,默默矗立一支身穿黑色铠甲,气息深沉,二十人的一支队伍。
天武军,天武宗的护宗战兵。
最低都是九阶宗师,其中还有几位大宗师。
二十人联手,可战尊者境。
有这支战兵在手,念天骄根本不屑红三娘。
“把秦渊那个叛徒交出来,饶尔等不死!”念天骄杀气凛然,一股迫人的气势轰压下来,顿时虚空扭曲,空气乱流狂舞。
“你个贱人什么玩意,老娘最讨厌有人站我头上,下来!”红三娘一声娇喝,猛然腾空而起,一拳砸了出去。
“找死!”念天骄右脚一跺虚空,炮弹一般射出去,同样是简单粗暴一拳轰出。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空中炸响,即便是在地面的人都感到耳朵发麻,心神颤栗。
“我们进去抓人。”钟槐见红三娘被牵制住,大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山庄的大门。
却见前面台阶上,坐着一个性感到爆炸的人间尤物。
虽然脸色苍白了些,但却掩饰不了她魅惑众生的魅力。
狐媚娘突然站起来,带着魅惑的笑看向众人:“你们来找秦渊的吗?我听你们在外面一口一个叛徒的,秦渊到底干了什么?”
“姑娘,我们是天武宗的人,秦渊这个叛徒灭师夺宝……”钟槐咬牙切齿地诉说了秦渊无耻的罪行。
狐媚娘脸色难看了,一颗心沉到谷底。
感情她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毫无人品的无耻之徒的身上。
这波亏大了。
五百年功力的心头血啊。
狐媚娘此刻是真的心头在滴血。
“唉……”狐媚娘一声哀叹,望向正在厮杀的红三娘,心道:三娘啊,我被你坑苦了啊。既然你坑我,那就别怪我了。
她缓缓走到一边,让开道路:“他就在后院,你们进去吧。”
钟槐一愣,没想到这妖媚的女人这么好说话。
“多谢姑娘。”钟槐没做多想,带着玉清几人闯了进去。
几人很快来到后院大门前。
钟槐一脚将大门踹开,怒吼:“秦渊,你滚出来……”
“轰!”
突然一声巨响,狂暴的气浪猛然冲击出来。
“小心!”钟槐惊叫,一掌拍出去,抵御冲击过来的气浪。
后面几人察觉不对劲,纷纷暴退。
“噔噔噔……”钟槐连退好几步,一群人又退到了刚才的位置,一脸惊骇之色。
怎么回事?
狐媚娘也是怔住,吃惊的目光看向后院的方向。
动静整这么大的吗?
月光照耀下,破碎大门纷飞的碎屑中,一个笔挺的年轻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秦渊。
秦渊简单穿了一件黑衣,长发在夜风中飞舞。
身上强大的气息朝四周扩散,眼神也比之前犀利了几分,一副高手的风范。
“大……大宗师?这他妈……怎么可能?”
几人都看傻眼了,震惊得爆了粗口。
狐媚娘都没想到,秦渊会直接干到大宗师。
不足二十岁的大宗师,也许其他地方有这样的妖孽,但在星云宇宙西部十九州是绝对没有的。
她五百年功力的心头血,没有白费。
可却给了这么一个人品无耻的人……
狐媚娘胸疼。
最震撼莫过于玉清仙子。
这小子每一次见面,间隔根本没多久,实力就成倍地增长,现在都和她一个境界了。
这么下去,恐怕……
玉清背脊发寒,冷汗直冒。
绝对不能再让他成长下去了。
“槐哥,今天必须杀了他,否则,以后我们都不是他对手了,后患无穷。”玉清咬牙对钟槐狠狠地道,杀意森然。
钟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咬牙怒吼:“秦渊,叛徒。”
秦渊刚才被打断,虽然强行突破,但现在出来了,脑子还有些懵。
强大的力量搞得他有些意识混乱。
不过钟槐这熟悉的吼声,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下一刻,他瞪圆双眼,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钟槐:“钟……钟师叔?真……真是你?”
钟槐双眼喷火,杀意骇人:“是我,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钟师叔,你活着我很高兴。”秦渊激动冲上去。
可感受到几人那骇人的杀意时,只好停下脚步,颇有几分无奈。
他愤恨的目光看向玉清仙子:“钟师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真正背叛师门,杀人夺宝的是这个女人。如果当初我不那么做,我们护送重宝的人都得死。”
“够了!”秦渊双眼怒火更甚:“秦渊啊秦渊,就算你想狡辩,能不能找一个让人信服一点的理由。”
“清儿是我的挚爱,就算整个世界背叛我,她都不会背叛,更不舍得杀我。”
秦渊一阵无语。
“所以,你这种毫无可信度的挑拨离间,浪费口舌。”钟槐继续。
“槐哥,他这种低劣可笑的理由用来挑拨离间我们,是当我们脑白痴了啊。”玉清趁机“补刀”。
钟槐怒火一下冲上脑顶,化作无边杀意。
“唰”一声,战刀出鞘,刀光刺眼。
“秦渊,你给我的那一刀,今天还给你,拿命来!”一声大喝,战刀带着滔天怒火,劈开了秦渊面前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