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公司的钱划分成很多笔工程款，全部转进了他在国外的账户，现在的宝丽金已经是个空壳子了！”小顾大声说道。
“其他的还查到了什么？”杨丽追问道。
“我请航空公司协查了一下，那边反馈李帆的卡当时支付了两张机票的钱，一张就是我们发现他自己的，另一张给了一个名叫王倩的人。”
说着小顾将调查结果递给杨丽查看，“这个叫王倩的身份查证了么？”
“王倩，今年28岁，不是本市人，但是户籍登记里查到了她的暂住证信息。”
“她就住在宝丽金开发的公寓里，地址在这里。”说着小顾将王倩的地址在纸上圈了出来。
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立刻去宝丽金公寓调查下王倩。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驱车赶到了宝丽金公寓。
由于公寓开发时间较早，外观已经有些陈旧，部分墙体外观涂层有些脱落。
公寓一共22层，外观已经被各种花花绿绿的牌子占领，有足疗，有按摩，也有美容美发美甲的各种各样的招牌。
杨丽二人按照王倩登记的地址，来到了位于公寓的21层。
电梯刚刚打开，就听见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充斥着整个走廊，在走廊里不停的回荡。
顺着音乐声，两个人走到了2102号房间，发现正是王倩的家。
杨丽敲了敲门，由于里面音乐声太大，并没有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于是小顾加大了敲门的声音，不一会，一个男人打开了房门。
杨丽刚想说话，男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二人悄悄进来。
杨丽放眼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在屋子中央卖力的扭动。
女人穿着一件紧身的豹纹吊带裙，披散着一头长发，正背对着门口跳舞。
“好，亲们，今天就到这里，晚上我们在情感连线，帮各位家人们解决家庭情感问题。”说着女人弯着身子，挡住胸口，关上了直播。
见到女人关上直播，刚刚给杨丽开门的男人对着她大声说道：“你刚刚怎么回事？一点状态都没有，没激情人家能给你刷礼物吗？看你拉个大驴脸吗？”
女人这才将身体转了过来，声音微弱的说道：“今天我太累了，没什么状态，晚上也不想播了。”
女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身材瘦长，脸上化着浓妆，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你晚上不播你能干什么去？不圈大哥你下个月生活都难，你自己想想吧。”说着男人甩了一下手臂，打开门，气哼哼的跺着脚走了。
不等杨丽说话，女人抱歉的说道：“对不起，稍等我下，我对化妆品其实过敏，我去卸下妆。”
说着女人转身进去了洗手间，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整个公寓大概七十几个平方，被分隔成了两个房间。
一间是杨丽所在的房间，被当做了直播工作室，另一间屋子里摆着床跟一面墙的衣服。
床上很凌乱，被子跟枕头搅在一起，铺满了衣物。
床旁边摆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摆放的很凌乱。
两分钟后，里面走出来一位面容算得上清秀的女人。
“你们坐。”说着女人指了指地上的毛毯，“我们没有椅子，这就是个直播间，我吃住都在这里。”
杨丽并不是很介意，两个人都坐在了地上，“你是王倩？”
“对，你们二位来找我是？”王倩好奇的问道。
“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来找你协助调查一起案件，您的朋友李帆被发现在家身亡，我们查到他死之前订了两张机票，其中有一张是给你订的。”
“李帆？他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死的？”王倩惊讶的问道。
“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不方便透露那么多，能说下你跟李帆的关系么？”小顾问道。
“李帆跟我很好解释啊，主播跟榜一大哥的关系。”说着王倩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们就是在直播间认识的，他无聊刷直播，正好我在跟人家打PK，他帮了我。”
“下直播后，我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从那以后他就一直守护我了。”
“开始的时候，他还假惺惺的，说喜欢我的才华，呸，结果第二天就邀请我去他家。”
“我当然没那么傻，他看我不上当，就每次我直播的时候都出现在直播间里，给我刷礼物。”
“后来我运营告诉我，要维护好跟大哥的关系，不能总是这样，于是我开始频繁给他打电话联系。”
“在后来，就是他告诉我，他打算离婚，娶我。”
“你们线下见过面么？”小顾问道。
王倩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小顾，“见过几次。”
“李帆为什么也给你买了一张机票？”杨丽问道。
“他跟我说要带我出国玩几天，叫我仔细收拾下，要去很长时间，别的没说什么。”
“不过他交代我收拾东西时候的样子，就好像再也不回来似的。”王倩回忆道。
杨丽跟小顾迅速的对视了一眼，“昨晚五点到七点之间你在哪里？”
“昨晚我在直播呀，还做了情感连线，有直播回放的你们可以查看。”
“昨晚碰见个精神病一样的女人，一直跟我絮叨被老公渣，说老公养小三，不给她钱，而且小三还是个主播。”
“那你为什么不关闭连线？”小顾问道。
“我看当时观众挺多的，而且那个女人没有匿名连线，还露了脸，这在观众里面可不多。”王倩回答。
“你认识跟你连线的那个女人么？”杨丽观察起王倩的表情。
“不认识，第一次见。”王倩干脆利落的回答。
杨丽看了下时间，“不耽误你直播了，有事情我们会在联系你。”说着二人离开了王倩的家。
刚刚走进电梯，不等杨丽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竟然直接将二人带到了顶层，22楼。
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一个男人面目狰狞的伸着长长的舌头，挂在了电梯间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