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想,崔大人很快便会招认,没想到是个硬骨头。”
“既如此,那本相便让你尝一尝甜头,至于认罪的事情,就看你坚不坚持得住了。”
他拿起桌边的匕首,缓缓拔出,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月光透过窗子斜射进来,投到匕首上,泛出蓝色荧光。
“崔大人不知这把匕首的来历,本相便给你普及普及,这把匕首是玄铁铸造,世上仅此一把,锋利无比,自从本相入朝为官,短短数年的时间里,本相能一路顺利爬上相位,这把玄铁匕首可是出了不少力。”
崔大人一听,顿时浑身颤抖起来,嘴唇直哆嗦。
萧策心中冷笑,继续道,“前首辅大人你可知道?因为和本相意见不合,公然在朝堂上大骂本相是奸臣,隔日本相便让他用这把匕首做了自我了结,太师年迈,却把着权势不肯放手,本相也是用把匕首劝他告老还乡的,还有一些地位低下的胆敢和本相作对,也都用鲜血喂了这把匕首……”
“你别看这把小小的匕首不起眼,若是一匕首下去,连骨头都能切断,崔大人可是想亲自试一试?”
崔大人当即惊慌失措,吓得哭爹喊娘。
“别别别……相爷,相爷千万别动手,下官,下官……”
崔大人不敢认罪,但是他也不想受皮肉之苦。
萧策看他犹豫不决,当即出手,将匕首从崔大人头顶飞过,插在了柱子上。
“铮”的一声,吓得崔大一下子尿了出来,湿了裤子。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尿骚味儿,林皓当即捂住了鼻子,一脸鄙夷嫌弃的看崔大人。
如此贪生怕死,却是个贪财好色的人,真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相爷,让属下来吧,免得脏了您的手。”
萧策淡淡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林皓将匕首拔了出来,左边一刀右边一刀地在空气里比划着,吓得崔大人险些被吓疯。
“相爷,下官真的是冤枉的,您说的那些下官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知是哪些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人,竟然敢犯下这滔天大祸,不如让下官去好生查探一番,将那些贼人全部都抓起来,再把金矿上报朝廷?”
萧策脸色黑沉,语气幽深,显得有些不耐烦。
“哦……崔大人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本相说有金矿,怎么崔大人一下子就相信了,连怀疑都不曾怀疑?”
崔大人心里一咯噔,立刻明白相爷没证据,这是故意诈他。
可是他说错了话,已经暴露了。
林皓拿着匕首问,“崔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别让相爷等烦了,否则就不单单是皮肉之苦的事情了,这些你认不认罪?”
崔大人沉默不语,心有不甘,还在拖延时间。
于是,萧策一个眼神扫过去,林皓瞬间动了手,将匕首直接插进崔大人的大腿上。
“噗嗤”一声,血液涓涓直往外冒。
“啊——”
崔大人嗷的惨叫一声,好似野兽发疯一般,叫得格外难听。
吓得在睡梦中的兜兜一个激灵被吓醒,缩进被窝里不敢睁眼。
林皓看崔大人只顾着惨叫,还不赶紧认罪,他又加了一把火,拔出匕首又插进了他另外一条大腿上,快速拔出。
两个血窟窿眼儿,当即血流如注。
崔大人被五花大绑着,连伸手捂巨疼无比的伤口,都做不到,顿时浑身瘫软了下来。
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了。
林皓拿着匕首,继续在崔大人身上比划着,威胁恐吓他。
“崔大人,果然是真男人,这撕心裂肺的疼痛竟还挺能忍的,不禁令人佩服呀。”
崔大人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他若是认了罪,皇上不会放过他的,他会被满门抄斩的,到时候也是个死。
可是现在萧策没有拿到他的认罪书,是不敢立刻杀了他的,他在心里纠结着。
林皓却眼也没眨地继续动手。
他拿着匕首一下子捅在了崔大人的胳膊上,还将匕首转动一圈,方才拔出。
“啊……”
“啊……”
左边捅完捅右边,上边捅完捅下边。
崔大人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幸好这客栈被萧策包了,否则那些客人非得被吓得魂飞魄散不行。
最后,崔大人疼得只剩下一口气,浑身战栗,满头冷汗如雨下。
他声音虚弱发颤,“认……罪,认罪,我认……罪。”
林皓拿着匕首在崔大人衣摆上擦了擦,起身回到相爷身边儿。
“相爷,崔大人认罪了。”
萧策点头,缓缓起身,踱步走到崔大人身边。
他嘲讽一笑,“崔大人这是何必呢,早知如此为什么还要硬撑呢?”
“啧啧啧……看这一身都被捅成筛子眼儿了。”
崔大人只想立刻昏死过去。
他也顾不得什么抄斩不抄斩灭族不灭族了,这疼痛他是忍不了一点,也不敢再让林皓继续捅刀子一点点儿折磨自己了。
他心如死灰,“下官认罪,求相爷饶下官一命,下官愿意将全部家产都上交朝廷。”
萧策冷笑,“胆敢私自开采金矿,隐瞒不报,崔大人还是留口气,亲自向皇上求饶吧。”
崔大人疼得昏了过去。
……
翌日,萧策拿着崔大人的认罪书,调集县衙的人,将金矿看守起来,赔了被烧客栈一笔不菲的银子。
押着崔大人和第十七房小妾的哥哥,一起回了京都城。
皇上早已收到了飞鸽传书,得知枫梧县县令私自开采金矿隐瞒不报的消息,勃然大怒,立刻派人提审崔大人。
萧策将人转交给皇上的人,并一起进宫阐述事情经过。
皇上盛怒之下,还不忘夸赞奖赏萧策一番。
待萧策回了相府,兜兜吵着要回沈府找娘亲。
萧策无奈,只得换了一身衣裳,带着他去了沈府。
沈远山一连几日没见到外孙,很是想念,心里恼恨萧策将人带走,不把他放在眼里。
端着茶盏,黑着一张脸,坐在上座。
萧策暗道,沈大人自从知道自己和沈云锦的事情,愈发摆起谱儿来。
罢了!
谁让他是自己未来老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