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让九姨太的几个孩子称呼你母亲为八夫人，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遵循礼法和古法的是吗？”小九出其不意的反问，让陆依萍心中疑惑。
“是的，他们从没有尊重过我妈！”陆依萍就像是一头被惹怒了的小豹子，咆哮着想要吓退敌人。
“好，那么你应该知道，大夫人为正妻，其他不论叫夫人还是姨太太，皆为妾。而作为庶出子女，皆要以嫡出子女为上，可对？”小九不慌不忙，继续问。
“……对。”陆依萍不知道小九究竟要怎么处理，可她的心却在这一刻，慌了。
“那么我来处理这件事，也是理所应当的了。”小九停顿了一下，“那我要问一问了，当初八姨太九姨太跟着父亲从东北来到上海，可有曾告知其他七房？陆依萍你那时候已经不小了，你觉得那样公平吗？”
“这……”陆依萍的气焰完全消失了。
沙发上首坐着的陆振华也坐立不安，想要说什么。
“既得利益者，你论什么公平！”小九笑着说，“咱们都是提前得到消息的人，能够与我们谈论公平的人，坟头草都二丈高了吧！比起那几个已逝的兄弟姐妹，我们的生活已经很幸福了。”
“更何况——”
“什么？”陆依萍现在显得有些外强中干，显然她也回忆起了曾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
“更何况父亲因为陆心萍给你们的特殊可太多了，基本能赶上大房的嫡出子女了。可陆依萍啊，享受了嫡出子女的待遇你就不是庶出了吗？”
“八夫人说着好听，那就是陆夫人了吗？可还不是和八姨太一个意思！”
“你——”陆依萍气急，向来只有她噎别人，何曾有人拿着她的理论噎她！
“可别说我侮辱你母亲！”小九看出陆依萍的意思，没有给她说话的空余，“按照礼法，妾通买卖，不过是一个玩意。”
一句话将在座所有人都骂进去了，就连陆振华心里也不是那回事。
王雪琴到时认得清楚，“明白了吗陆依萍，你妈和我，本质上一样！”
小九无语，这是很骄傲的事吗？
“再者说，父亲给你们娘俩的生活费本就不少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但凡你的母亲将之前的生活费攒一攒，最好的大学上不了，也好歹能上个中等偏上的，偏偏你的母亲傅文佩不管自己家吃糠咽菜，却借给穷人钱花。我想，是个人都知道救急不救穷的道理吧？傅文佩这是生怕自己活得好，还是认为陆家一定会给她兜底？”
“陆依萍，做人啊，对人一个标准对己一个标准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将这件事情广而告之。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啊！”
一番话说的陆依萍哑口无言，也让门口怕陆依萍闯祸来找陆依萍的傅文佩沉默良久。
何书桓倒是张张嘴说了一大堆的脑残话，小九一点没入耳不说，还反问他是不是想要效仿“娥皇女英”，枉称自己是进步新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