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向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梁冲在办公室等她，乔玉洁作陪，三人关系也不错，乔玉洁就很随意的问她老周找她什么事。
向暖想了想，对乔玉洁道：“我大概要调到B市去，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乔玉洁一愣，随即气鼓鼓地道：“上面领导怎么回事啊？怎么每次您这边一做出点成绩来，就给您调走，让别人来坐享其成，您是不是太好说话了啊。”
跟乔玉洁气呼呼的表情相比，梁冲则边面微笑对向暖道：“恭喜你啊，看来这个副字今年内是可以摘掉了。”
想了想又道：“估计过个几年还能调回来，只要周省长在，省会城市的一把手，迟早是你。”
向暖则笑了笑。
乔玉洁不解：“这还是好事？”
“傻丫头，当然是了。”梁冲道：“这件事表面上看起来是你家领导吃亏，但这是上面要委以她重任呢，为她以后入省委常W做铺垫呢。”
乔玉洁张大嘴巴，看着向暖，见她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来，噘嘴道：“可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就知道到嘴的鸭子飞了。”
“怎么会飞呢？该是我的功劳，谁也抢不走的。”向暖道：“过年的时候步行街生意多火啊，还有安投大厦，虽然还在建设，但那也是我在任的时候签下来的。
虽然每次在一个岗位上干不久，但我也积累了很漂亮的履历啊，你看安省的所有正厅级领导，谁有我的履历丰富？
而且这个主管经济的副市长，其实继续干下去，工作也都差不多。如果我这次不调动，按照正常程序，我还要在这个职务上干个五六年，等我干满这五六年，最好的安排就是调到下面的地级市干市政一把，等我在地级市干满一到两届，那时候周省长估计也退休了，到时候我想再调回来，估计就很难了。”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官场也是很残酷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向暖耐心的跟乔玉洁解释：“我现在就调到B市，干个一到两届，时间上就来得及，周省长很大概率会在他退休前，把我调回来。”
（那些替向暖抱不平的读者们，这么解释你们看明白了吗？向暖注定是个开拓者。大家看书不要只看当下那么简单。觉得无聊或者觉得不够爽不想看了，没关系，咱们有缘再相见，但不要留言告诉我，我就假装你们没走，我还有很多读者 。）
“从现在看我是吃亏了，但从长远来看，这是老领导对我做的最好的安排，他肯定也想到了这些的。”
虽然说她这次是被临时通知调过去，但她相信，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老周也是想了很久的。
老周为她，也是计之深远，这么些年，两人从含山县一路走到安省的权利中心，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老周也教给她很多为官之道，两人情同师徒。
师父为她考虑长远，她也愿意在师父为难的时候，替他扛住部分压力。
向暖这么一解释，乔玉洁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
怪不得人家能当这么大的官儿，而她只能当个秘书，因为她只看到眼前的得失，看不到长久的安排以及整个格局。
她这样的人，不适合当领导运筹帷幄，就当个听话的卒子就行了。
“那我跟你去。”乔玉洁道：“等回头您调回来，说不定若干年后，我也能像我师傅那样，能成为第一大秘呢。”
梁冲跟向暖都哈哈笑了起来。
梁冲道：“想要当第一大秘，那以你现在的目光可不行，不要求你走一步看三步，但下一步肯定是要打算好的。”
乔玉洁吐舌，“我以后保证静下心来好好看，好好学。”说完给两人蓄满了茶后就离开了，她知道他们有事要谈。
等乔玉洁走后，梁冲道：“虽然这么安排对你是最好的，但你的压力也不小。老领导有说让你干什么吗？”
“先去培训三个月，结束后平调去那边，这些年B市一直想发展工业，但每次有点成果就遇到了困难，去那边主要帮助B市转型，等那边的市长退休，我大概率会接任，在那边最少要干一届的。”
梁冲点头：“这是一个大坎儿，很多人都止步于此，你才四十岁，这个岁数能当上一市之长，那未来，也不是不可以想想省一把的。”
向暖笑：“先不想十几年后的事了，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之前你让我关注的刘树生那边的企业，安投旗下这两年也开了几家分公司，不过很少人知道背后是我们，我让他们的负责人去跟刘树生的企业接触了下，确实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
“但他们很聪明，自从云海楼被封后，所有的可疑之人都消失不见，那些小动作也都没了，如今再想抓到他们的把柄，估计有些难了。”
“到底还是打草惊蛇了。”向暖无不遗憾地道。
“也不一定。”梁冲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这次是不是真的打草惊蛇还不一定，或许他们只是蛰伏下去，过几个月又会活跃起来。”
“这件事，你不打算往上报吗？”梁冲问。
向暖：“之前想着我还在，有我盯着，等拿到证据就上交，但如今我要调走了，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告诉周叔，看他是让国安接手还是按兵不动。”
梁冲有些惋惜：“要是你不调走，等刘树生那边露出马脚，说不定能立个大功劳。”
“大功劳就不想了。”向暖道：“这些年我们省也招商引资了不少的外企，其中有多少是假借投资之名行间谍之实，要真调查起来计较起来，那经济是没办法推进的，上头不是不知道，只是选择了按兵不动而已。”
这点倒是真的。
国安不是吃干饭的，上面的人也都不是蠢的，这些人当中，那些可疑之人，肯定会有人盯着的，小打小闹都不会管，但涉及到大事，那必定是一网打尽。
一直隐而不发而已，也不过是让他们继续为我们的经济效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