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刚才不是已经坚定的回答过你了么。”季晏清目光从手机上移开,将自己的半袖掀起来看了又看,“最近确实是懈怠了些,明天起我就恢复锻炼,必须不能比岁岁差。”
曲幼宁无语,“不是,大哥你听听你自己这语气,我听不出你是想要追人,只能听出想竞争。”
“并且还像是看到情敌,分外眼红的状态。”
谁家这么追人啊。
“我就是要竞争啊。”季晏清攥着手机,一脸的坚毅,“这可是关乎未来的上下之争!我怎么能输!”
“剧里的攻的角色我没争过岁岁,现实我绝对不能让步!”
“而且……”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曲幼宁,“你睁大你的眼,左右上下前后好好看看,我有哪里像受么?”
确实哪里都不像。
虽然她这位铁子长相可以算作精致一挂的,可经常糙了吧唧的。
在以前的恋爱中,也没在下面过。
但是问题是,人家时岁也不像啊。
你们两个站在一处,妥妥的两个攻啊。
曲幼宁想了下时岁和季晏清坐在一块时的样子,忽然就很有兴趣了。
她倒想看看,两个浑身都散发着强攻气势的人,要怎么去恋爱,最后谁又会为爱做0。
那场景一定好看的很。
季晏清豪情壮志说要锻炼,第二天曲幼宁去叫他时,还真挺顺利的。
如果没有在跑步路上,遇到早早起去剧组的武指老师,看人家穿了一身后,去欠儿嗖嗖的夸人家说,“老李,你这身衣服选的好啊,从头发丝儿到脚面一个色。”
武指老师老李原本就黑黢黢的脸登时更黑了些,狰狞的对他一笑,然后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掌,看似轻描淡写拍了拍他的背,差点没将他一巴掌拍个狗啃泥后,才悠然上工去了。
他被拍的咳了个惊天动地,刚缓过来又看到三号女配林颖颖跑到他跟前打招呼,他看人家几眼后来了句,“豁,我才发现你戴上假发后,才是正常的发量啊。”
他边说还边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这就属于比较茂盛的,比你戴着假发还要多。”
林颖颖:“……”
曲幼宁看了眼共享单车上架着的手机,无言的望了望天。
季少爷今天强烈要求让她给追录个运动Vlog,好发给时岁看。
所以他到底想要让时岁看什么?看他如何贩剑吗?
他这个贱贩的也非常到位,林颖颖原本看他时,眼里是有星星的,现在都变成小刀子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被削成一团肉泥了。
女孩子的体重和发量,是最不能触碰的雷点啊。
这货张口就往人家肺上扎,不光他自己得罪了人,还有可能会让她日后的工作不顺畅。
曲幼宁叹了一口气,果断停止了录像,截下季晏清贩剑的两段发给了苏茶。
一颗柚子啊:“姐姐,请问如果因为老板太欠太贱,连累手下员工的工作很难做的话,员工该用哪种法律途径来解决?”
三分钟后,苏茶回了她消息。
姐姐:“建议沟通加薪,如果无效,申请精神伤害补助。”
三秒后,对话框又蹦出来一句,“如果老板拒绝,你又决定走诉讼程序的话,我帮你打。”
曲幼宁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眼季晏清,怎么办,她忽然真的有点动心。
她很想看到苏茶站在法庭之上辩护,她敢肯定如果她看到那一幕,她会更加为苏茶心动。
希望以后有机会吧。
季晏清别的不说,对她是很掏心掏肺的,真拿她当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看的,他俩是绝不可能产生关于经济上的纠纷的。
一颗柚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好的,以后我要是有需要打官司,除了你我谁也不找,你就是我以后唯一的律师。”
姐姐:“没问题,但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在这方面用上我。”
曲幼宁心头一暖,她家姐姐真的太好了,这让她如何能做到不喜欢啊。
这样的女孩子,能有人在接触后不动心吗?
没有!
在季晏清将林颖颖气走后,她慢悠悠蹬了两下单车,停在了他身侧。
“我说少爷,你能有点情商吗?您的颜值不是万能的,除了阿姨之外,没人能将你所有的欠登儿都当可爱。”
她话刚落,手机又响了一下,她看到了上面的‘姐姐’赶紧拿起来打开微信。
姐姐:“岁岁看到了视频,他说季老师还挺有趣。”
一颗柚子啊:“?”
姐姐:“这是他的原话。”
曲幼宁盯着这句话分析了五秒。
这话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呢?还是在反讽呢?
没等她确定是哪一种,季晏清先翘起了尾巴,得意的不行,“我看到了,岁岁夸我了。”
“……”行吧,就当是夸奖吧,虽然她并不这么觉得。
不过只要季晏清高兴就好。
“你真觉得有趣?”不怪曲幼宁怀疑,苏茶其实也不太能理解自家表弟的脑回路。
至少她就没看出这两段视频中,季晏清哪里有趣了。
她只看到了他真的很欠,有点像大号的熊孩子。
“是啊。”时岁靠在车靠背上,唇在上扬着,“阳光开朗又有趣。”
苏茶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她只认前面四个字是客观的,后面三个字,完全是时岁的主观评价。
时岁见她不做声,又为季晏清解释了句,“小晏是看出林颖颖对他有意思,但又没直说,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林颖颖来死心。”
苏茶:“……”
这就是直男思维吗?
她不是太能理解。
她刚想拿起手机和曲幼宁就此讨论下,车就停了,他们到目的地了。
她将手机收到了包里,正事最要紧。
这种闲聊先搁在一边,回去了再聊也不迟。
时岁今日状态特别好,拍摄进度很快,比他们预计的还提早完成了将近两个小时。
机票早就订好了,是傍晚的。
“我出去一趟,你一会就先回酒店休息,东西我都收拾好了的,不过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我把我房卡给你,你到时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晚点咱们直接机场见。”
时岁看了眼递到手边的房卡,抬手接了过来,又问了她一句,“要去做什么?”
苏茶出国挺多年了,最近才回来,在国内朋友不多,至少他没听她说过在云南这边有朋友或是同学。
“去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