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幕费劲的逃离皇宫,在暗卫的帮助下,直奔郊区别院。
萌萌几人在院中吃吃喝喝,欣赏圆盘似的月光。
“梁公子,梁公子……”
楚幕上气不接下气的在门外敲门,不停的敲门。
如此急促的声音,惊醒了院中的几人。
“是楚叔,快去开门。”
楚幕在门一打开,马不停蹄的说道:“皇上失败了,江中已经被萧辰宴拿下。我们需要赶紧离开这里。”
几人只用了十来分钟时间,快速收拾好行李离开这里。
夜晚的天气带着一些寒冷,草丛中还带着露珠。
不仅打湿了匆忙经过的行人鞋袜,而萌萌他们也不例外。
所幸穿的是靴子,虽然湿润润的,倒也没有一个脚步一个水印。
身娇体弱的萌萌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
“啊……”
“梁晨你怎么样?”
几人惊呼出声,纷纷停住脚步查看。
“那边有人,快,抓住他们。”
这时候许多火把朝着几人靠近。
“我没事,快走。”
千钧一发之际,每个人都心跳加速,心惊胆战。
陆展鹏蹲下身子,“上来。”
萌萌还想推辞,就被鹏哥打断,“难道你想大家都被抓住吗?”
萌萌知到论体力,她确实会拖后腿,只能尽量缩着身子,尽量减轻自己的重量。
殊不知这个动作真的多此一举。
江怀带着人四处搜查池宣帝口中的楚使者,听到树林里传来的动静,虽然不能肯定就是他,但也八九不离十。
想到这个人差点害了主子,他就恨得牙痒痒,早想除之而后快。
“给我仔仔细细的搜查,一处都不能落下。”
“是。”
掷地有声的声音,在这个树林里显得震耳欲聋,还带着回响。
萌萌暗叫不好,是江怀,若是被他发现,大家肯定都逃脱不得。
心中万分着急之时,肩膀被人拍了拍,她回头看向陆铭,有些不明所以。
“晨哥,我有办法,跟我来。”
萌萌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让鹏哥放下自己。
陆铭带着几人左转右拐,在树林里走来走去。
萌萌都有些晕头转向,若是这时候再让她回去,只怕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天越来越黑,只有稀稀疏疏的月光从树林的缝隙处洒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大家几乎是并肩而行。
而江怀的声音就像天外之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穿过一层层茂密的树林后面,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原来一夜已经过去。
萌萌的腿脚开始打颤。
眼前有些发黑。
“晨哥,没事吧?”
萌萌仔细打量眼前之人,第一次觉得他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只是时机不对,她也没有心思探测这么多。
“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回到岭北,到时候再从长计议。”
萌萌之前虽然想要搅乱朝堂风云,眼下又有些后悔,萧辰宴掌握了要塞之地,以后只怕与他对抗起来更加难了。
*
萧辰宴等了一夜,没见到他们抓到池宣帝口中的楚使者,但是通过太监们的叙述大致已经明白这人就是林谦时身边的那个名叫楚幕的老者。
“吩咐江中各个关卡,全力搜查每一个经过的路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主子。”
江青领命刚准备离开,就被叫住。
“江青,仔细注意,或许她也在。”
江青呆愣了一会,不敢说自己没有听懂,道了一声:“是。”
然后云里雾里的出了门。
江怀一夜寻人,他们在那片树林里就像消失了一般。
这才不得不回来禀报。
差点与弟弟撞个满怀。
“你小子,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不看路的?”
面对哥哥的怒斥,江青不以为然,赶忙求救。
“哥哥,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需要请教你。”
“你能有什么事情?”
江青将主子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抓耳挠腮。
“哥哥,主子说的到底是谁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江怀用剑鞘敲打了一下他的额头。
“说你笨还真是。我们找了这么久的人,你不知道是谁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那个萌萌姑娘。难道?”
江青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多谢哥哥指点。”
看着孩子般不成熟的弟弟,江怀有些无可奈何。
不过好在办事还算利索,总归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差池。
只希望他们兄弟两个能平安顺利的娶妻生子,并且能跟着主子好好做一番事业。
想到娶妻生子,脑子里冒出了小桃的身影。
自从姑娘离开,已经许久未见到她了。
他甩甩脑子,这时候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
江青带着众多手下,将江中各个出口全部封锁起来。
江中城内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对于昨夜宫内发生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全部,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大家都有些战战兢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只有一些做生意往来的不得已才会在这个节骨眼出远门。
而萌萌他们也看到了这些情况。
想要一时半会还真的没办法顺利离开。
*
远在岭北的楚翼,每日装扮成梁晨,处理一切事务。
虽然体弱多病,但是也耳濡目染,学到了父亲的几分聪明才智。
他算到了江中没有消息露出,许是计划失败了。
赶忙拿出梁晨走时留下的锦囊。
上面秀气的字体写着:江中若打断,派人放出阮萌萌的消息。
楚翼虽然不懂谁是阮萌萌,但是也只能照做。
*
很快阮萌萌在漠北出现的消息就传到了萧辰宴的耳朵里。
“主子,这件事只怕有诈,姑娘怎么会只身一人跑去漠北呢?”
江怀试图劝解。
萧辰宴只是挑着眉问道:“她又不是没有去过。”
这句话让江怀想到那次情景。
“可是主子上次是因为,因为……”
江怀有些难以启齿,更害怕刺激到主子。
难不成说是因为有别的男人在,姑娘是去找心上人的。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萧辰宴看着信中的描述,并不觉得这件事一定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