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钱又来找李画爻玩了,付杏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李夏巽安排她住在李家。
“为什么?”李画爻不理解,为什么把老太婆接到家里来!“你让她免费住,我,我却要付房租!”李夏巽翻了个白眼,我乐意你管得着嘛。
“我让你付房租了吗?”李夏巽双手抱胸指挥李画爻给他泡茶,“我不过是让你付出了一点劳动力。”对,你说的都对,李画爻放弃抵抗。
李夏巽试着对李画爻好了一点,结果他的倒霉儿子差点被吊灯上的装饰砸破头。“唉!”父子俩叹气。
“毛毛,你别搂着我脖子好不好?”李画爻被五毛钱搂着脖子在沙发上翻滚,“下来,你下来嘛~”
“嗷~”毛毛是五毛钱的小名,他一直缠着李画爻给他起名字。“名字,我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啊?”他从一个有灵智的五毛钱变“灵爆”成为了灵体,又从灵体被付杏用血强行养成了妖灵。这份经历前所未有,可是这一切的起点是李画爻。“都怪你,把我送给老太婆!”
李画爻有些懊恼,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五毛钱追着跑。“我的错,我有罪……”这天他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盘踞了一天,就为了给毛毛起名字。“我真的想不出来,你让我再想想好不好……”
“儿子,你吃饭了没有?”付杏拄着拐杖来到客厅里,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她预感到了生命的流逝,可是她不后悔。
“没,没有。”毛毛不太想搭理她,可是看她拄着拐杖行动不便只能跑过去扶她。“你没事别出来瞎晃悠行不行,摔倒了我还得伺候你。”
李画爻看着口是心非的小毛毛暗自偷笑,这小鬼对付杏还是很好的。“付……奶奶,毛毛让我给他起名字,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付杏闻言愣了一下,给我儿子起名字?
“那,那我可得好好想一想。”付杏来了兴致,忘记自己是来喊儿子吃饭的。起名字大军又多了一人,毛毛坐在沙发上给付杏剥桔子,起个名字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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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图终于睡醒了,她懒洋洋地完成了洗漱,穿着她可爱的兔子睡衣下了楼。“大个子,我饿啦~”李画爻抬头,张开双手迎接扑进他怀里的白小图。兔兔饿了,我也饿了,李画爻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也饿了!”毛毛嚷嚷着要吃炸鸡和汉堡,白小图点头附议,李画爻无奈同意。
“注意安全啊!”付杏嘱咐道,李画爻撇撇嘴,该注意安全的是别人吧!付杏还是很担心,因为她的哥哥还藏匿在暗处。“小心付海棠。”
“知道了!”毛毛屁颠屁颠地跟着李画爻上了车,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炸鸡和汉堡!付海棠,他敢过来,我,我就用五毛钱砸死他!
“走吧,去跟付杏聊一聊。”白木香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去的车屁股若有所思地说道。
“走吧。”李夏巽抱着兔子站在他的身边,“我也好想吃炸鸡啊!”兔子附议,香香为什么不让我去!
“是谁说的要减肥来着?”兔子哭唧唧,“你给爻爻打个电话,让他打包一份带回来。”白木香无奈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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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海棠还活着?李夏巽皱眉,不可能啊,他算了好几次了,付海棠已经死了。李夏巽疑惑地看向白木香,白木香不置可否,忙着给腿上的兔子顺毛,刚才坐下来的时候踩到它脚了,小东西又不开心了。“兔子,你能不能变大一点?”兔子拒绝,李画爻说它胖!太恶毒了,我不要面子的吗?现在,现在是我最瘦的时候了!
“行吧。”小狗也很可爱。“我猜,当年被付夕暖弄死的人不是傅恒。”李夏巽赶紧又算了一遍,失去铜镜后,他没有办法做更详细的推演,这让他很苦恼。“现在的付海棠才是。”
李夏巽简单地算了一卦,“嘿,还真是!”付杏不知道傅恒是谁,李夏巽简单地给她说明了一下。
“你是说,他活了两千多年?”付杏很震惊,她的哥哥突然变成了自己的祖宗!“那我哥呢?”
李夏巽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已经不是少年了,可是故友面前他还是当年的模样。
“死了,很早之前就死了。”白木香冷冷地说道,“傅恒靠着夺舍别人的身体续命,你哥哥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呵,狗屁的先祖,竟然残害自己的后人!”付杏苍老的脸上阴云密布,她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傅恒的阴谋。“我二哥死之前跟我说,让我想办法离开付家。”他应该是早就发现了吧!“原来他让哥哥们学习《通灵术》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培养一个更合适的身体!”
“这件事情,可能要问问付夕暖。”白木香表示自己不愿意插手付家的内斗。“付家的事情,还是他来做比较好。”付杏对付夕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为什么要找他?
白木香讳莫如深地看着付杏,这个害死墨言的凶手,却是墨言的一生挚友。我答应你,不会为难她。付杏的生命线已经开始闪烁,她的日子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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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刘恍的身体去哪儿了?”李画爻问了好多次他都不肯告诉他,趁着给他买汉堡又讨好似的问了一次。
“……被,被人带走了。”毛毛吞吞吐吐地说道。
“被谁带走了?”刘恍的身体太重要了,要是落到付家外姓手里,那后果不堪设想。“你妈一直强调付海棠很危险,不会是被他抢走了吧?”
毛毛放下汉堡,啃起了炸鸡。“不是他,不是他,是你爷爷。”我爷爷?付夕暖?李画爻反应过来。
“他要刘恍的身体干什么?”我的老同学呀!李画爻有点心烦意乱,他和刘恍是大学同学,认识好多年了,没想到他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虽然他的身体里面一直是付惜寒,”可是换了身体的付惜寒让他有种莫名的距离感。
“什么狗屁的距离感!”白小图翻了个白眼,“你就是没看顺眼而已,你奶奶不是也换回来了吗?”李画爻立马闭上了嘴,我担心一下也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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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刘恍的身体……”付惜寒看着老同学的身体面露忧伤,“借用这么久,对不起啊~”
“寒寒,刘恍的身体我还有用。”他有一个需要复活的人。“你可能需要习惯一下……”
“啥?”付惜寒狐疑地站在门口,他被舅舅赶出来了!
“妈,我舅舅这是什么意思啊?”付夕凉笑而不语,天边的云被染成了彩色,鄱阳湖的傍晚依旧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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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夕暖呢?”小年夜出现在付夕凉的家门口,付惜寒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黄皮子,吓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这是狗吧?”黄皮子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你才是狗呢!
付夕凉同样很惊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年夜,但是她比儿子镇定得多。“小暖在忙。”
“那我等等他。”黄皮子看了看桌子,“我能吃个玉米吗?”
“我给你拿~”付惜寒殷勤地递上了大玉米,小年夜不客气地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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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脚步声挪至身后,付夕凉不敢回头,男人把手搭在她的肩头,她伸手握住。
付夕凉哽咽地说道:“回来就好。”
付惜寒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刘恍,这人是谁啊?“看什么呐,臭小子!”
“你是谁啊?”付惜寒狐疑地问道。
“我是你爹。”莫寻咧嘴微笑。
“哈?”这他喵的又是搞得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