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星空中响起滔天巨响,大道轰鸣,如两方古老宇宙相撞。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再相互碰撞。
摩擦出的虹光点亮了星空,再深邃黑暗的宇宙中无比明亮。
一条大道纹理交织而成的路从星空最深处延展而来。
路上,不断有金色道花绽放,道音响彻宇宙。
姜太一浑身被混沌气包裹,体表有道纹流淌,他闲庭漫步般,徐徐而来。
天帝巡游,万灵共尊!
各种恐怖异象一一显化。
“姜…太一…”
金翅小鹏王浑身颤栗,身体像是抖筛子般,剧烈哆嗦着。
相隔万里星空,感应到姜太一身上溢出的气机后,他的金鹏体竟是再崩裂。
体表裂纹横生,鲜血飙射。
一路上,所有存在纷纷现身,特意拜见姜太一。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畏惧,不敢不敬。
姜太一负手而立,平静的眼眸中有星云在内旋转。
他已成功渡劫,化身天帝,本无必要再来星空古路。
如今过来,就是为了要将众人带回仙域。
这条路实在是太血腥,太残酷,诸王埋骨,年轻至尊喋血。
自开启那天到现在为止,不知有多少人杰天骄埋尸此地。
“拜见姜天帝!”
金翅小鹏王低着头,颤声道。
对于这个对手,姜太一从未放在心上,如今他已成长到对方不可触及的层次。
虽说金翅小鹏王如今的修为也已到了神尊巅峰,只差一步便要迈入准帝,但还是太弱了!
“你不打算返回仙域吗?”姜太一负手而立。
金翅小鹏王惨然一笑,摇头道:“岁月如刀斩天骄,长生路上太妖娆,未成道,心有撼。我不想就此认命。”
“我不愿万载岁月后,化为一捧黄土!”
随后,金翅小鹏王离开了,背影落寞,独自踏入星空。
他要去仙域下方的大千世界。
哪怕天地至理残缺,大道法则不全,成道后有缺陷,与仙域的大帝难以相比,但至少能让他多活万载岁月,他也能趁着时间继续追求更高的境界。
以他的天赋,怎么也能成就真仙绝巅,怎能甘心于此?
这条路不仅仅是他,其他天骄,大概率也都会这么做。
除非是没有背景资源,没有条件破开世界壁垒前往下界的那些出身草莽的天骄,只能认命。
而山海城内的血神子,炎帝等人,只是在他成道前,提前选择了这条路。
姜太一的道,乃是必然,无人可阻。
之后姜太一继续沿着走过的古路徐徐而行。
路途中,他找到了他们姜家很多天骄,以及之前的序列,姜浩然,姜雪灵。
姜家天骄里,有人返回仙域,有人却选择要继续再这条路上走下去。
不说成道,至少成就准帝巅峰,然后再用神源自我封存,待到千百纪元后,在争一世!
成道,乃是执念。
先成道,再成仙,这条路是所有天骄的路。
除此之外,姜太一也见到了很多自己的追随者。
云澜小帝君,姬家姬傲天,巨神灵古尘沙,不过他们也都选择继续走下去。
哪怕于此纪元无法再仙域成道,但至少要迈入准帝巅峰,随后再前往其他大千世界。
反正仙域下方的大千世界数不胜数,不少大千世界是可以一纪元出一尊帝的。
再仙域,他们争不过,那就去下界和下界的那些天骄争。
用他们的话说,主上已为天帝,他们也不能弱了。
姜太一也并未干预他们的选择,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随后姜太一找到了丧仙,也寻到了乾元仙朝的公主,慕容雪。
她们二人对成道的执念要比其他人更加深厚。
与她们相伴了一段时间,姜太一来到了星空古路的尽头。
找到了一些天庭遗老,询问一些隐秘。
如今他已成道,一些事情也有了知晓的资格。
随后他才返回仙域。
姜太一已经成道的消息,早已再仙域传开了。
太古万族,顶尖势力,隐秘世家,不朽帝族,举世皆惊!
混沌体竟然能成道,甚至走出了一条新的道。
乃为姜天帝!
所有生灵都陷入了震撼中,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与此同时,姜太一的成道劫,已被一些之前再深空中窥探的古老存在以大神通保留了下来,带回了仙域,供世人观摩。
看到那画面中的可怕景象后,所有生灵都沸腾了,万族共尊!
纷纷歌颂姜太一的事迹。
这一天,姜太一被记入了仙域正史中。
将会流传万古,供后世之人瞻仰。
而其余的不朽帝族,古老大教,无上道统都沉默了。
他们为了培养出自家势力的天骄,耗费了太多太多资源和心血。
但如今,姜家神子已经成道,化身天帝,一人之道斩断了所有天骄的城道路。
未来千百纪元,再难有新帝。
除非有人的天资比姜太一还要可怕。
于是,这些超然势力不惜一切代价把各自势力的天骄输送到仙域下的大千世界。
那些大千世界虽不能成仙,但却能成道,虽大道残缺,但至少再那里成道后,他们完全可以返回仙域,继续修行,追寻更高的仙路!
这一天,仙域各地都响起了开凿世界壁垒的声音。
密密麻麻,振聋发聩,音波回荡宇宙深空。
一个又一个的天骄被送往了下界。
他们再仙域争不过姜家传人,那就去下界和那些下界的土著天骄争。
虽然有些不讲武德,但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理!
“帝路征战多埋骨,诸王至尊葬身星空,这条路,葬掉了太多,到头来,所有人的前路都被断了…”
“下界帝路同样残酷,但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若是争不过,要么自封神源,要么沦为一捧黄土,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一些存活无数纪元的古老存在屹立于星空中,心中有感而生。
他们都是成道者,都曾经历过。
但如今,他们的道都被挤压的变了形,姜太一新创的道,让他们赶到了无与伦比的沉重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