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视线相对之后,藏冥收回落在那道青色身影的目光,看向装饰华贵的马车。
“殿下,属下刚才看到了那位陆曦姑娘。”
白王萧崇:" 哦?如何?"
“一袭青衣,花容月貌,眉眼间透着一股自在洒脱,与那些名门贵女很不一样。”
白王萧崇:" 是吗..."
萧崇猛然回忆起,在小的时候,他们三位皇子在稷下学院念书,谢宣先生曾经让他们选择自己的帝王之道。
那一年,楚河十岁,选择的帝王之道是游侠道,他不愿被皇城里繁琐森严的规矩束缚,只想扬鞭策马,纵剑江湖,醉酒高歌。
而此时此刻,听着藏冥的描述,萧崇大致拼凑出了一个女子的轮廓,一袭青衣,明媚张扬,是一个自由随性之人。
思及此,萧崇嘴角扬起,周身的气质越发温润,如玉石相击般好听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
白王萧崇:" 这么多年过去了,楚河还是没有变。"
纵剑踏马,自在随心,少年意气。
他的所行所为,选择的道,要走的路,喜欢的姑娘,皆是如此。
擂台上,段宣易额间冒着细密的汗珠,眼中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神情警惕凝重。
萧瑟的出招速度极快,攻势凌厉,锋芒毕露,段宣易被打得节节败退,一时之间只能防守和闪躲。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就要输了。
段宣易看着手中的扇子,眼神一变,随后他手腕一转,墨色的扇子瞬间变成锋利的武器,划破空气,向萧瑟的方向袭去。
萧瑟偏身躲开了向他袭来的扇子,然而在瞬息之间,身后的扇子调转了方向,数道破空之声在萧瑟身后响起,银光乍现,无数飞针从萧瑟背后袭来。
二十四桥扇,正面有二十三桥,极尽风雅,背面只有一桥,名曰断,乃是破釜沉舟之举。
断这一招,风雅已息,只谈生死。
马车里,萧崇虽然目盲,但是听觉十分敏锐,听到有数道破空之声在萧瑟的背后响起,萧崇忍不住指尖一颤,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虽然他不想楚河回到宫中,但是楚河到底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他也不想楚河受伤。
看着萧瑟从背后袭来的无数飞针,雷无桀的瞳孔一缩。
雷无桀:" 萧瑟!"
雷无桀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剜了一眼段宣易。
雷无桀:" 在背后用暗器偷袭,卑鄙无耻!"
陆曦看了一眼段宣易,眼神冰冷。
陆曦:" 还真是不入流的下作手段。"
萧瑟的身形未动,将手中青色的笛子抵在唇边,吹奏了起来,悦耳动听的笛声随之响起。
段宣易脸上的笑容一顿,只见萧瑟背后的飞针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之中,下一刻,笛声消失,飞针纷纷落在了地上。
演武场外,藏冥将擂台上的情形尽收眼底,神情难掩惊讶,“这,六皇子用的是什么招数?”
听着飞针纷纷落在地上的声音,萧崇松了一口气,随后他皱眉思索了一番,说道。
白王萧崇:" 以曲御风。"
白王萧崇:" 看来楚河出宫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