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话反倒是让赵贞儿摸不着头脑了。
“杨公子,你什么意思?”
江涵冷笑一声,咬牙切齿道:“还跟我装呢?你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坏我名声的?”
“杨公子…?”
“不说是吧?好!我告诉你,我家娘子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现在不招,待会儿有你好看,将你打个形神俱灭白白损了你的道行。”
“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做你的女人而已,什么道行不道行的?”
“啧啧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走!”
江涵说了声走,伸手就去扯赵贞儿,可这一扯才发现,赵贞儿上衣的扣子已被解开了大半,春光乍现,江涵看了一个透心凉。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正常女子岂有不穿内衣的?还敢说你不是妖?”
赵贞儿这才听明白,原来江涵是把自己当成妖精了。
“哈哈哈!杨公子真是风趣,不过我喜欢。”
“唉唉唉!还来是不是?还来是不是?我告诉你,穿好了衣服,跟我走!”
又被江涵抽了两巴掌,赵贞儿打心里觉得这么痛快,听说要自己跟他走,赵贞儿还以为江涵是准备找地方对自己进行拷问,于是也没推辞,穿好衣服便跟着走了。
然而快到自己的院子,她才发现,感情江涵不是要对自己进行拷问,于是转头就要跑,可到了这儿了,她还跑得了吗?
打从那个无人的小院到这,江涵心里也是提心吊胆,刚刚不过都是虚张声势,万一真打起来,自己怎么可能是妖精的对手,所以根本目的还是将其骗到玉娘跟前。
眼见赵贞儿要跑,江涵一把将其抱住,然后扯着嗓子大喊,这一下,守在暗处的衙役跟玉娘全跑出来了。
江涵一看有帮手了,顿时来了劲儿,脚下一绊,直接给赵贞儿摔了一个狗吃屎。
包括玉娘在内的这群人都傻了,心说这是怎么了?怎么抓个贼还能把诱饵给打了呢?
江涵见没人上手,本能的叫玉娘。
“娘子,这贼让我逮住了,快点!”
玉娘这才明白过来,不过赵贞儿哪是贼呀?
说起来,那个叫陆亨的真是挺缺德,因为他成功的唤醒了一个少女内心的猛兽。
赵贞儿自打被猥亵之后,一开始心里也挺难过,可想着想着突然就发现原来被人侵犯是非常爽的一件事,再加上今天见到江涵在擂台上的英姿,一下子就觉醒了隐藏属性。
所以这才编了一个谎言把江涵骗走,想来个生米做成熟饭,可万万没想到,江涵不仅不吃这一套,反而把她当成了陆亨。
好在赵贞儿心里也有病,被江涵骗到这儿来,玉娘才能还她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谁也没法再闹了,于是各回各屋,各司其职。
江涵回到耳房,玉娘问怎么回事,江涵肯定不敢说赵贞儿是个变态,所以就把事情往自己误判身上靠。
好在玉娘也不了解世上还有这样的人,所以也就没多问,只是一直嘲笑江涵有点草木皆兵。
赵贞儿回到卧房心有不甘,打发了丫头之后,便吹了灯,静静的等着陆亨来。
不过她的心里可是一丁点害怕都没有,反而是期待的紧。
如果说自己得不到江涵,那得个假的也无所谓,就算的不着,今天自己也不能轻易放他走,好歹得把上次没办完的事情都给办完了。
想着想着,赵贞儿浑身就越来越热,手不自觉的就伸向了自己的……
与此同时,江涵和玉娘这儿也吹了灯,俩人躲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听外边打更的声音了。
不一会儿,由听得院外头鼓打三更。
玉娘深吸了一口气,两只冒着红光的大眼睛就瞪了起来。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要是换了别人,玉娘现在这样儿绝对能给人吓死,可江涵坐在一边儿看着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还觉得玉娘这样特别精神。
“娘子!你这样是不是看晚上就跟白天似的?”
“不是!也黑,不过能看清楚,我这主要还是看妖精和鬼怪的灵体。”
“哦!那原来呢?”
“原来做鬼那会儿看着晚上像白天!”
“哦!那你这眼睛瞪久了累吗?”
“不累,其实刻意藏着反而累!”
“那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别藏着了呗!”
“你看着不害怕?”
江涵呵呵一笑,抱上去就亲了玉娘一口。
“我才不怕呢!正好省的以后晚上我起夜找不着床!”
“切!你心也够大的,哪天晚上我变个绿的,吓不死你!”
“呦!娘子还能变绿的呢?给我变一个看看!”
玉娘这才听出来,感情这是江涵跟自己打趣呢,于是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江涵可喜欢玉娘被自己逗急了的样子呢!于是假装自己很疼的样子,顺势就将她搂在的怀里,并以红眼睛为参照物,轻轻了吻了一下玉娘的嘴唇。
玉娘一个激灵,猛地推开了江涵,然后悻悻的道:“你最讨厌了,说着身体虚还来这个,这不成心吗?”
江涵闻言立马放开了玉娘。
“别别别!娘子,我错了,错了,我就是觉得咱俩在这小黑屋傻等着有点无聊罢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远远的就听着打更的又回来了,江涵问过钱铮,打更的这一去一回差不多正好是一炷香的时间。
江涵一听这声音,本能的就打哈欠,可这会儿他也不敢睡,等到打更的走远,听着院里就起风了,风不大,但是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
玉娘随即起身走到了窗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定金一瞧,跟着小声说了一句。
“夫君!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