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鱼族以强者为尊,为了让赢霄心服口服, 棠欢让防风邶不必顾及,直接拿出他的实力。
于是两人直接在院子里火拼起来
到了晚上的时候 ,大块头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一张脸更是花花绿绿惨不忍睹,但他却是十分的服气。
赢霄:" 没想到你们九头蛇妖竟然这么厉害!"
赢霄:" 君后兄,我赢霄心服口服!"
说着,将手里的酒坛递了过去,
赢霄:" 从今以后,我定遵君上之令,全力辅佐君后兄!"
防风邶起身,接过了他手里酒坛,两人碰了一下, 一饮而尽。
赢霄又道,
赢霄:" 我服你 ,也不仅仅是因为君上的命令!我们赢鱼氏强者为尊,我赢霄更是敬重强者!"
赢霄:" 从今往后,公事上我们臣主关系 ,私下里我们就是兄弟!喝!"
他说完 ,又开始大口喝酒。
防风邶却是有些怔住。
防风邶:" 兄弟……"
他是相柳的时候,无父无母 ,无兄弟亲友,独自破壳长大。
后与辰荣军出生入死,但却从未有人与自己称兄道弟。 他们表面上敬畏自己 ,实际上惧怕甚至厌恶着自己 。
因为自己是九头蛇妖,阴狠恐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而他是防风邶的时候,只是家族中一个不起眼的庶子,无人在意, 自然也无人和他称兄道弟。
就算如今登上了族长之位 ,也全都是利益带来的曲意逢迎。
而现在,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大块头,却说自己是他的兄弟。
无关种族,只因实力。没有鄙夷,只有敬佩。
棠欢察觉出了他的神色有异,再想到他的经历, 心疼的不行,将他的手握住。
防风邶这才回神,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转头对赢霄道,
防风邶:" 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赢霄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两人推杯换盏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
棠欢和赢鱼却是已经走了出去。
她们坐在廊下 ,看着他们在时而喝酒猜拳,时而摔跤。
赢鱼有些担忧,
赢鱼:" 主子,君后身体不好,我哥哥不会伤到他吧?"
棠欢摇了摇头,
棠欢—:" 不会的,他哪有那么脆弱?而且你看,他们都很高兴。"
赢鱼忽然叹了一口气,
赢鱼:" 主子您真的是用心良苦。您想给君后一个家,让他有朋友,兄弟,让他感受到一个正常的生命应该感受到的温暖。"
棠欢—:" 我们之间,看着似乎是我在给予他,实际上,我们是在相互依靠取暖。"
棠欢喝了一口酒, 倚在了栏杆上,看着夜空出神,
棠欢—:" 赢鱼,你不曾入世过,没有见过人心的丑恶薄凉,没有尝过无依无靠的飘零之苦。"
棠欢—:" 而我与相柳都尝过。但我比他幸运,我有你们。我有能力, 所以我爱他宠他,但如果位置对调,他亦会对我如此。我们都曾见过对方最狼狈的样子,所以我们才会感同身受,才能在一起互相依靠疗伤……"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赢鱼也喝了酒,渐渐的有些迷糊。
赢鱼:" 听不懂了,不过你们是最配的 ,我和哥哥坚决拥护,无条件支持!"
她围着棠欢跑来跑去,跟着赢霄也跑了出来,两兄妹在院子里跳起了舞, 时而张牙舞爪 ,时而地上蠕动。
赢霄:" 来吧妹妹,让我们一起阴暗的爬行吧!"
赢鱼:" 爬啊爬啊,就这样爬回去吧哈哈哈……"
防风邶走出,将棠欢抱在了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防风邶:" 棠棠。"
棠欢—:" 傻瓜。"
没有多余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便已经心领神会。
这一夜,棠欢和他相拥而眠,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感知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
谁知道第二天一大早,防风氏族长在应龙氏府邸过夜的消息,就传遍了西炎城大街小巷。
五王七王他们,大赞防风邶这小子有点本事。
而有人欢喜有人愁,玱玹砸了一地的东西,满地狼籍里面,发了疯的吼,
玱玹:" 我要杀了你!防风邶……防风邶!"
防风部还有事情需要防风邶处理,所以用了早膳,他和赢霄就要离开。
棠欢:" 小心行事,安全为主。"
他却突然笑了笑,
防风邶:" 防风意映都怀疑是我杀了防风峥和防风小怪,甚至唾骂我心狠手辣,畜牲不如 。你为何不问我?"
棠欢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棠欢:" 无需过问,是你杀的又如何?你有你的道理,他们错就错在没有乖乖的送上脖子让你割。"
站在防风邶旁边的赢霄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赢霄:" 昏君发言 ,昏君发言啊!君上 ,是什么蒙蔽了您的双眼?"
棠欢:" 是美色。"
赢霄:" 那你为何没有看上我啊?我也很美啊!"
防风邶转头,疑惑询问,
防风邶:" 大清早的你又喝酒了?"
赢霄:" 没有啊!"
防风邶:" 那你说什么醉话?"
赢霄:" ……"
靠,臭蛇妖 ,我要杀了你!
将防风邶和赢霄送走后,小夭身边的丫鬟来到了府上,于是她又进了西炎宫,上了朝云峰
玱玹却是没有兴师问罪,反而十分平静,
玱玹:" 我打算将小夭送回晧翎,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