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是那个经理故意为难我,要不是你来,他肯定不会放过我。要是我爸知道丢了这份兼职,不知道回去又要怎么打我了。”
想到父亲的皮鞭子以及皮带,付依佳浑身又是一阵刺痛。
另一边。
顾南枝为了帮裴沥川减轻负担,在他早上休息时,悄悄去了书房。
这里有很多文件没有来得及处理,看了几份比较简单的,坐在电脑前帮他一板一眼的处理。
裴沥川消失的那段时间,她也帮着处理公司的事,这些也能力所能及。
工作到中午,发现自己居然遗漏了十几份文件,这些文件虽然难度不大,却非常繁琐。
裴沥川特意放在最下面,应该是想忙完重要的事,再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反正闲着也没事,顾南枝一并帮他处理。看裴沥川最近疲惫,她也心疼。
忙到中午一点,总算把这些处理一大半,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刚走出书房,她的脑袋一阵眩晕。
此时,裴沥川刚好从房间走出来,“你怎么了?”
他吓了一跳,大踏步的冲过去,在顾南枝晕倒前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样?醒醒。”
不等顾南枝回应,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大踏步的朝医院的方向跑,十分钟就把她送到最近的医院。
经过一番检查,送到普通病房观察。
“裴总,不用担心,太太没什么事,只是疲劳过度,她现在怀孕了,千万不要让她高负荷工作。刚才检测她的血糖本身偏低,后续一定要注意……”
“谢谢医生,我知道了。”裴沥川礼貌的道完谢,握住顾南枝的手,眼底弥漫出一股浓郁不化的烦躁。
半小时后,顾南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裴沥川坐在自己身边。
“头还疼吗?”裴沥川的声音充满磁性和温柔,把顾南枝抱在怀里,轻轻按摩她太阳穴的位置。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得,只知道自己一直在书房工作。
“我没事,现在就感觉有点累。”顾南枝闭着眼睛轻声回答。
“还说自己没事,都晕倒了!谁让你逞强的,那是我的工作,谁允许你帮我私自处理?”
这话顾南枝有些郁闷,“我还不是看你辛苦,所以想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你怀孕了,任务就是养胎。下次不要再这样了,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听懂了嘛?”
虽然裴沥川嘴上埋怨,动作却非常疼惜,立刻为顾南枝送过去一杯牛奶,想让她多少喝进去一些垫垫肚子。
吸了一口浓郁的牛奶,顾南枝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还不好。”
“这是你说的,以后再敢工作伤了身子,我就把家里的那些保姆全都辞退。”
“别呀,我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不要祸及无辜。”
“那你就给我好好养着。”
继续呵斥了顾南枝几句,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因为顾南枝需要留院观察几天,裴沥川让林墨将文件送到这里来。
很多文件林墨可以帮着处理,有几件必须裴沥川亲自过目,他带着过来了。
来到门口,恰好听到两人在争执。
本来还好好的,但裴沥川却突然拿着平板电脑,给顾南枝细心挑选金牌管家。
说的好听点是管家,说的难听点就是监工!
顾南枝不满的撇了撇嘴,“家里的保姆已经好几个了,不用再给我请一个专门的金牌管家。”
“怎么不用。一般的保姆根本看不好你,我当然要给你请一个金牌管家,二十四小时的照顾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自己累坏。”
这件事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裴沥川的口吻不容人拒绝。
顾南枝长长的叹了口气,“真的不用了,我一个人能行,我保证以后不工作了,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我相信了你很多次,但你哪一次让我省心,你知不知道这次耽误了我多少工作,都是因为你不听话胡闹……”
“我怎么就不听话胡闹了,我还不是想帮你处理工作,我这样做有错吗?我不管,我不要什么金牌管家,一点自由都没有,你根本就是在给我找监工。”
顾南枝十分倔强的把头别过去,一句话也不想跟裴沥川多说?
可裴沥川完全不在意这些,这件事情上没有半点退步可言。
就在两人争执的最厉害时。门突然响了,进来的是林墨。
冲着两人笑了笑,他将目光落在顾南枝身上,“太太,您刚才的话我也听到了,我也觉得这次是您的不对。总裁之所以这样,全都是担心您的身体,您这样谁能放心?”
“裴总更多的是担心您一个人寂寞无聊,所以才想找个人陪您说说话散散心,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他只是不善于表达,才会词不达意而已。不如叫付依佳来吧,您跟她不是很聊得来?”
本来顾南枝很有抵触,可听林墨这么一说,突然抵触的心理没那么多了。
反正裴沥川也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倒不如选一个自己称心满意的。
顾南枝对付依佳确实满意,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给你个面子,就让她过来陪我。”
裴沥川脸色难看,没有多说什么,为顾南枝拉好被子,让她吃完补品才愿意离开,临行前特意嘱咐几句。
“一定要乖乖听话,照顾好自己,我忙完工作会第一时间过来看你。不要乱动。”
他的语气,像嘱咐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顾南枝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用力的点头。
裴沥川看得出来,此时的顾南枝就是个十分叛逆的小孩子,什么都听不进去,不过有付依佳陪着他也放心。
林墨亲自去接付依佳,半小时后,跟付依佳一块出现在病房里。
“付依佳,我刚才已经跟你说了,你以后只需要在这里照顾好太太就行。”
林墨也没交代太多,转身就离开了。
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付依佳一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