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礼盒那件事情，哥们承认自己做的很不地道。当时也的确有着一些自私的个人想法。你要有空，就当听哥们狡辩几句了。”
高震开了头，周阳点头，替两人又续了烟。
“我得先承认，对杨涵那小丫头，我是的确动了心思的，那种性格很对我胃口。所以我真的动了心思去追了。不是说哥们在故意撬你的墙角，当时我就一眼看出你喜欢陆无忧。我还想着自己真要花点心思把杨涵追到手了，这其实反倒是替哥们你排雷了。”
高震继续说，话语中有着些许苦苦的干涩。
“这倒还真谈不上什么排雷不排雷的，可不管啥时候我自己都敢说，一直是把杨涵当做邻家的妹子看待的。你俩挺合适的，最起码那段时间我是真的这样认为。”
周阳也坦诚布公的回答。
高震却苦笑着摇头了。
“你这“那段时间”和“认为”用的都真的挺好。因为那段时间，连我自己都真的这么认定的。用心追女娃的事情咱又不是没有经验过，这回更是觉得自己已经老大不小了，所以肯定还更用心了。可哥们最后觉得，自己就像铁拳打到了棉花包上，使不上力呀！”
高震继续倾诉，周阳本想支应一声，最后又选择了沉默。
目光从周阳脸上收回，高震继续说。
“杨涵那女娃心里还是有你的，这点我能感觉到后来越来清晰的感觉到了。你俩认识更早，最后成了我跟杨涵之间最大的障碍。杨涵后来甚至给我明确说了，我跟她顶多做一个普通朋友。”
周阳终于听到高震把话题转折到了自己身上，却莫名的有了一丝愧疚的情绪在心头。
“原因可能很多，说出来的有时可能只是由头。说实话我在背后也有意无意撮合过的，成不成的肯定主要还得尊重人家女娃自己的意思。感情这事儿……，咱谁也替别人做不了主的。”
周阳刻意的带着惋惜语气回答。
“周阳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也肯定认为最后的结局是跟我也做定制礼盒那件事情相关的吧？这事我得先给人家杨涵正个名，主意的的确确是我先打的，甚至从始到终人家女娃都是抵触情绪的，坚决认为这种背后挖墙脚得行为是不地道的，她做不出来。
我是先联系到她的经理，签订了正式采购合同后又特别要求指定由杨涵跟单的。合同中我加了特殊保密协议，杨涵最后只能职业的做事儿。这事儿没啥隐瞒的，毕竟你在哪儿拿的酒和化妆品，当时又都不是啥秘密。”
高震终于透露出一些周阳此前从未获知过的秘密，短暂的吃惊了一下。
杨涵从来没有或者不愿给自己这样明确的解释过，周阳这会儿因为自己以前那段时间对杨涵的态度和内心看法，很自然的随即产生出了内疚的心情。
“所以，还是我刚才说过的话，表面能说出来得只是由头，只是给人留情面的伪装借口的！”
周阳回应，谈到定制礼盒得事情了，态度随即变得不像刚才那般友善了。
高震很诚恳的点头了。
“周阳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到了后来才逐渐看清楚，杨涵其实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是我自己一时的贪婪，最后把咱自己本最应该抓住的珍贵东西给你弄丢了，这事儿不能找借口。”
“嗯。”
高震态度很诚恳，周阳却只回应了一个字。
高震组织语言，有点失落的继续。
“其实周阳不管我以前有没有给你解释过，我今天都得再诚实的讲一遍。哥们我当时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呀！自己在京城做的就是那个圈子的事情，自认为回到秦州自己发展，是有着压倒性的见识、思路和运作等全方面优势的。
可我没预料到，秦州的这块儿市场，还远远没发展到像国内其他打城市那样成熟的地步，可以说我的公司从一开始就直接进入了困境。哥们急需要想办法，先把公司得经营盘活了。
找来找去，最后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只得模仿你的创意了。不服不行，在看市场、抓机遇这点上，你的眼光很独到，也很精准。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但也清楚自己的不地道行为也让我会失去一些这辈子本该最宝贵的东西。哪怕自己事后极力弥补，这份愧疚和自责都是没办法消除的。人和人距离拉开了，再靠近就没得那么容易了……”
高震惋惜又带着失落说完。
“你有你的优势的，说不定你当初直接说出来你的困难。咱们合作的可能去做，结局完全就不是现在的生活局面的。我说没怨气那肯定是假的，但时间这么久也的确慢慢的淡了。其他我不说，但你说的我都认可！”
周阳回应，简短、干脆。
高震苦笑。
“也真TM背的！人家杨涵现在跟的更好，那件事情也慢慢过去了。哥们正打算慢慢拿诚意修补咱俩关系的。可TM的又出了董鹏那档子事儿！虽然谁都没说，但今天这事明摆着就是他背后指使干的。我今天真不该跟过来，周阳你放心，我今天看到的、听到的但凡有一句话进了董鹏的耳朵，你随时来找我问罪，哥们随你处置！”
高震遗憾的表情逐渐果断决绝起来。
“没有那样的道理，该你主动说的，或者人专门来打听的，你尽管可以畅所欲言的，我这边不在乎。……甚至有点乐见其成。你随意，我真的不是在说气话。”
周阳却豁达的当场表示。
高震暂时真有点捉摸不透周阳的心思了。
“周阳，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认为，我跟董鹏我俩的私人关系是最好的。但我要说，这趟回来后，我其实最想钻的人其实是你！咱们说到底才是一路子的人。
而董鹏，说实话这些年变化有点太大了！大到有时候我甚至都有点害怕的感觉。我舅只在北京时见过一次他，事后就郑重要求我，今后跟这个人少来回！”
董鹏还在最后的试图做着解释。
“哦？不会吧？他对咱们同学，……，最起码对你，应该还是很真诚的吧？”
周阳假意质疑的回问。
高震一通苦笑。
“那是你不清楚，董鹏现在变得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这人，手上………”
高震一边说，一边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