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安吃饱喝足,抹嘴的时候,颜清赶紧问道,“凤安,此去探查情况如何?”
凤安不着痕迹看向锦四,锦四点头,他这才回应道,“回颜姑娘,距离这里一百里有座清风山,山中确实有山匪。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杀了人又想逃离处罚,这才盘踞山中。他们靠抢夺百姓以及过路商客营生。”
还真有山匪,颜清有些手痒。
这些人就是蛀虫毒瘤,皇上怎么就这么的不管事。他管不到,她来除掉这些山匪,说不定还有其他收获。
凤安看颜清跃跃欲试,疑惑看向她,“颜姑娘缘何如此兴奋?”
颜清看着不远处,握着拳头,“狗皇帝不作为,就让本姑娘化作正义之士收了这群山匪。”
“咳咳……”凤安着实被颜清大胆的话给惊到了,被口水呛到的他猛咳不已。
颜清疑惑看着他,“我说的有何不对?”
凤安摆手,“颜姑娘大义,在下佩服佩服。”
他佩服颜姑娘无知无畏的勇气跟胆量,又偷偷看了眼主子,发现他只是皱眉并无生气,看来还是颜姑娘厉害,技高一筹啊,真是东风压西风。
妥了,也跟着凤八一起抱颜姑娘的大腿。
“那是,狗皇帝要他作甚,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咳咳……”凤安差点被口水给呛死,满脸通红,赶紧逃也似的跑走。
要了老命了都,颜姑娘不要这么威猛啊。
他倒是想要看颜姑娘若知道眼前的人,她喜欢钟情的人就是她嘴中的狗皇帝,该是怎样的精彩表情呢?
他有这个贼心没贼胆,主子的好戏还是偷偷看的好,羡慕凤八中。
又是羡慕凤八的一天,凤安边逃跑边叹气。
颜清皱眉看着凤安落荒而逃,“真是奇奇怪怪。”
“无需理他,抽风了。”
颜清他没法整治,凤安这厮皮痒痒了。
“他也挺辛苦,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许再惩罚他了。”
锦四愣了下,随即轻笑,“好,看清儿的面子不罚。”
颜清耳朵尖微红,总觉得他在用美男计,效果,嗯,还挺好。她竟然害羞了。
“你离我远点,好好说话。”
锦四难得看她露出女儿家娇羞的一面,嘴角上扬,“好,都听清儿的。”
肉麻死了,颜清狠狠瞪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躲在一旁偷听的凤八险些笑抽了,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他赶紧抓紧树干,这才稳住心神。
颜清只觉得眼前的树怎么晃动的这么厉害,不由抬头,这才看到树上摇摇欲坠的凤八,他尴尬的跟颜清摆手。
颜清装作没看到他出丑的样子,赶紧转移了话题,“锦四,你有何收服山匪的良策?”
锦四很想说:“拿出你之前的专业设备来就行。”又怕穿帮,只能摇摇头,“暂时未曾想到。无须着急,办法总会有的。”
……
从京都到西边边陲的管道上,十来匹快马,马不停蹄的赶路,路过驿站,拿出腰牌,吃喝过后,骑上驿站准备好的快马,再次离开。
接连几日赶路,眼看到了临风城,管五这才停下来,找客栈休息。
来到客栈,对了暗号,得知颜清一行人已经在前五日离开,前往药王谷。
管五得到最新消息,又拿到地图,看来击杀任务要提前布防。
最好是跟着他们,找到合适地方,提前伏击。
管五做好计划,就带着人打算先跟一路再说。
一路走来,听说了颜清不少事迹。
救助弱小,还端了土匪窝,救了村民,以及很多夸赞颜清的事情,管五嘴角噙着冷笑,看来主子是对的,这样的女人留着是祸害,迟早会影响到主子的大业。
管五越听越觉得颜清这女人不简单,先跟着看看。
管五一行人乔装打扮一番,装作是皮毛商人,行走商,一路上都有人给他们传递消息指路。
他们三日后,轻松追上颜清一行人。
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很快否定,那个人去了边关,怎么会在这里,何况还跟一个流放犯搅合在一起?
管五没放在心上,刚追上颜清等人,就发现颜清一行人很警惕,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管五这才改变策略。
看来想要在后边搞事情,不行,得提前布防。
管五先是收买了客栈的小二,给颜清等人的茶水中下药,一旦中药,他们就有办法让他们死的悄无声息,还没人发现。
客房内,颜清一脸埋怨看着锦四,“我们赶路要紧,怎么还有功夫住店?”
锦四拉过颜清,“你好歹也是个大夫,没看到秋娘脸色不对,如果一直赶路,我怀疑她坚持不到回家就会倒下。”
颜清一心赶路,反倒是忽略了秋娘,这才替秋娘把脉,脸色变了变,这才悠然看向锦四,锦四对她点头。
颜清二话不说,直接让小二打了热水,替秋娘准备药浴。
店小二拿了赏银,高高兴兴去打水,顺手还送来一壶上好茶水。
颜清没想到店小二挺会做事,刚好口渴了倒了杯茶水,端起来,习惯性的闻了闻,却闻到一股熟悉的香甜味道,放下茶水,拿出银针,银针没变黑,但她不会我闻过味道。
锦四也倒了杯茶水,刚要喝,就被颜清给打落,“别喝,有毒。”
锦四手抖了下,茶水全都撒到桌子上,刚好一只黑猫从窗口跳进来,也不知是渴了,还是什么,喝了撒的茶水,锦四盯着黑猫看,没多时,黑猫浑身抽搐,瞬间七窍流血,然后还做一滩水,瞬间蒸发。
简直就是魔法一般,他眼睁睁看着黑猫化作一滩水,然后风干,风一吹,只留下血腥味。
他差点都跳起来,颜清拉住他,“别动,别碰,这是化骨水,好歹毒的毒药。”
锦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颜清拦得快,死的人就是他了。
是谁想要害他?
“有人要杀我们。”锦四得出结论。
“究竟是谁?”颜清仔细回想了从进店到现在接触的人,一一排除怀疑,只有跟他们前后脚住店的那伙人甚是可疑。
“会不会是那伙人皮毛商人?总觉得他们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