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跟唐姐姐什么关系?”
“元和茶馆,新来的茶艺师是唐甜在徐府的挚友。因为隋婉婉的波斯猫被殴打致死。”顾行说道。
“所以你们用猫来刺激她?”
“真聪明!正是此意。”香雾捏了捏顾珂的鼻子。
“不对啊。”
“哪里不对?”香雾东瞧瞧西摸摸。
“唐姐姐的挚友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元和茶馆?”
“她是死了,不过被香雾救了回来。”顾行继续说道。
“我遇到她的时候,她还有口气,顺手救了回来。”
香雾轻描淡写,救人好像买菜一样简单。
“桃花劫,壮士,应该能让她想起点什么。”香雾肯定地说。
“接下来轮到你出场了。”香雾拍了拍顾珂的肩膀。
“我?”
“第一疗程结束,接下来是第二疗程。”
“珂儿,过两日,你想办法把唐甜约到元和茶庄,是时候让她俩见一面了。”顾行突然咳嗽了两声。
“哥哥,你着凉了。”
“我没事,你先回去。”
“回去吧,这有我呢。”香雾的话似一颗定心丸,顾珂得以安心离开。
“给,一粒药到病除。”
“谢谢!”
顾行正要吞下药丸,被香雾制止。
“不是给你吃的。”
“那是给谁?”
“伯母的。”
“我娘?”
“嗯,你从清风寨回来那日,我给伯母把过一次脉,可记得了?”
“嗯。”
“咳嗽只是表象,肺气不足,久病咳喘,积劳内伤。”
“严重吗?”
“嗯,不过偶然间我得到了未著花,就是你手里那个。我把它炼成了丹药,能根除伯母的咳疾。”
“谢谢你香雾!”
“光嘴上谢谢有什么用,这个未著花很稀有的。”
“欠你个人情!”
“记着啊。”香雾特意强调了一遍。
“一定!”
“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我要回去了。”
“那我呢?”顾行问道。
“你怎么了?”
“落水咳嗽。”
“你一个男人,落个水怎么了?就当洗了澡呗,死不了。”
香雾打着哈欠,独自走出书房。顾行看着未著花炼成的药丸,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放下了。他的疏忽险些害了母亲的姓名,多亏了香雾,让他有机会弥补。
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乔慕雪服下了起死回生的药丸,精神一日比一日好,愁眉不展的顾伦也终于喜笑颜开。
徐府的后院,隋婉婉背身而立,身后的男人白衣袅袅,玩世不恭。
“婉婉,今晚你该满意了吧?”
隋婉婉看着男人,一言不发,脸色晦暗不明。
“怎么?看样子不高兴。”
“还不够。”隋婉婉的话冰冷刺骨。
“你是在吃徐礼的醋?”白柳绕到隋婉婉的背后,撩起她的长发,在鼻尖嗅了嗅。
“徐礼在帮她,而且……”
“而且什么?”白柳捏了捏她的耳垂。
“顾行。”
“他怎么了?”
“他好像很紧张唐甜。”
“你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白柳一把抱起隋婉婉,放在高处的一块石头上。
“什么事?”
“婉婉,你太扫兴了。”
“你就先告诉我好不好?”隋婉婉捧起白柳的脸颊,亲昵地说道。
“好好好!”
“有一段时间了,我曾在染香楼看到过顾行,他怀中抱了一个女人,很像唐甜,隔得有些远,看得不太真切。”
“你怎么不早说?”
“好婉婉,别生气,我也是今晚见到唐甜才想起来。你看你交代的哪件事我没办好,唐富贵我可是盯了好几天呢。”
隋婉婉变脸如同翻书,前一秒愁眉苦脸,后一秒喜笑颜开,瞬间,两个人浓得化不开。
白柳和隋婉婉是旧相识,两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曾经,隋婉婉指着这棵大树翻身,可白却给不了她正妻的位置。徐礼一出现,她立即调转了方向,但这段孽缘却始终没有断过。
看到顾行那晚,白柳在染香楼的四楼,和一个叫十一的男人在一起。染香楼三楼有钱人能进,四楼无权之人进不得。
午后,香香堂后院悄悄翻进一个人。香雾慵懒地躺在睡榻上,秋日的午后,午觉格外好睡。
梦里,她的后花园一片春色。光着膀子的男人,胸肌结实耐磨,腹肌棱角分明,香雾欢快地奔跑在丛林之中,追逐着,打闹着。
“这块练得好!”香雾美滋滋地说着,双手极不安分地在胸前一通乱摸。
“你是最好看的!”香雾的眼睛睁开又闭上。
“姐姐,我是最好看的,你为何还躲着我?”林卧委屈巴巴地说道。
“给姐姐亲亲。”香雾扯着林卧的衣领,把人拉到眼前。
林卧满脸通红,身体却很诚实,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在香雾的唇上。
“真香!”香雾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那姐姐还想要吗?”
“好啊,好啊!”梦中的香雾喜滋滋地说道。
林卧俯身而上,加重了这个吻,喘息间香雾从梦中惊醒。
“你、你……”香雾口齿不清,支支吾吾。
“别说话!”香雾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一只大手束缚着。
“啊,疼!”林卧捂着肚子蹲在床边。
“林卧,你竟然趁着我睡着偷袭!”
“姐姐,我没有!”
“事实摆在眼前,还狡辩。”香雾舔了舔唇上的齿印,还隐隐作疼。
“是姐姐自己想要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
“就刚刚刚啊!”
刚才她一直在睡觉,林卧什么时候进来的,她都不知道,梦里她还在……
“那是……”
“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
“所以姐姐真冤枉我了。”
“你怎么来了?”香雾下了床,背对着林卧,掩饰说梦话的尴尬。
“我想你了!你却总是躲着我!”林卧迈着小碎步,紧跟在她身后。
“你是猫吗?我要躲着你,还不是我太忙了。”
“忙着做梦?”林卧坐到她的对面,小嘴叭叭道。
“噗”,香雾的一口水喷到林卧的脸上,茶渍顺着脸颊流下。
“对不起,对不起。”香雾胡乱地用手帕擦着,一张姣好的脸庞顿时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