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安琪的详细讲解,所有人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简单概括就是,AA不养闲人,只要这些人对AA的贡献值降低或停滞,就会遭到降职或驱逐。
开完会,程蒙的伙伴和几个陌生面孔,上了一艘小艇,来到了对岸的阶梯。
水已经淹到阶梯的一半,继续前行就会搁浅,他们从浮板走上山坪。
山坪铺满灰色的石板路,路面镶嵌着各种颜色的鹅卵石。
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右方的远处,一座数十层的观光塔已经摇摇欲坠。
他们正前方的一片空地,林立着各种简易帐篷,大多数为军用帐篷,其中也不乏单人帐篷。
“这里就是AA的分支吗?”
南天明东张西望,正在环视周围的地形。
几十顶帐篷立在眼前,俨然像个军营。一群人正聚集在白色圆形帐篷前,似乎正要离去。
“我们走吧,AA的人太丧心病狂了,留下来只会继续遭罪。”
带头的是一个剃成只剩头顶的辫子的男人。
扎辫子的男人身后,传来另一个男人的粗野声音:“何栋梁,你现在离开,就不会再有加入AA的机会。”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安琪望着对面看不到头的海岸线的目光,移向了眼前闹哄哄的人堆。
开口的是杜之光:“首领,这些人要离开AA,他们其中还有不少「完全体」。”
安琪双手抱在胸前,云淡风轻地说道:“嗯,让他们走吧。”
“可是……”
杜之光看到白玲的冷酷视线,立刻住了嘴。
根据改造版随身环的最新通知,他被调到了白玲的麾下。
若是得罪了这些高贵的「完全体」,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还有谁要离开的?尽快离开就是了,AA不会强制挽留。”
安琪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又有一群人从帐篷里出来,她们多数是女性。
从她们的服饰来看,大多数是幸存者,也有几个AA的人。
那些女人个个不敢吭声,但她们的脚步却慢慢往何栋梁的方向挪。
带头要离开的何栋梁,稍微整理了头顶的辫子,对着走出来的幸存者喊道:“谁要跟我们走,我保证他日子过得比AA好,你们也知道AA那扭曲的价值观,我就不多说了。”
“竟敢在首领的眼皮子底下挖人,你……”
白玲正要冲过去,立雪拦住了她。
立雪淡淡地说道:“离开的人,必定也不是忠诚的人,由她们去吧。”
又有几个女性举了手,跟了过去。她们之中,有些是何栋梁的同事,还有几个同学,
十几个女性,走到何栋梁的身边。
“好样的,我们走!”
何栋梁撂下这一句,就带着几十个男女离开了。
安琪站在原地,安静地目睹这一切。
“首领,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些人吃了AA这么多食物,一份力都没出,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走?”
白玲的一只手气不忿地握紧,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抓着衣服下摆。
安琪云淡风轻地说:“投资嘛,总要承担风险的,况且,他们也只是分了些过期的罐头,都是些垃圾股,继续持有只会持续亏损。”
一场闹剧过后,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在营地前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刚才那些人走后,AA的男女比例逐渐失调,变更为90%女性,10%男性。
“这几天,你们的任务就是收集晶体,每个人都必须上交至少5个,详情已经发到随身环了。如若不达标,就离开AA吧,无论新老成员,一视同仁。”
安琪站在程蒙和立雪的中间,她的身旁还有南天明、楚葵、蓝月以及白玲。
简单说明AA的规矩后,安琪又吩咐部下,为新加入AA的幸存者戴上改造版随身环,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开会结束后,程蒙和立雪几个来到一个白色的帐篷内。
“姐姐,刚才安琪说的那些规矩,全都是你定的吗?”
蓝月从后面跟过去。
他们走进白色的圆形空间,帐篷内部构造与蒙古包相似,但并未见到火炉和厚厚的毡子。
99%的星岛服饰具备恒温效果,他们并没有明显察觉到外部的温度变化。
实际上,随身环上显示的温度,已经变为个位数,尽管现在是六月中下旬。
“也有部分是楚葵和程蒙的帮忙,谢谢你们。”
立雪在微黄的方桌旁坐下来,所有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立雪继续说:“程蒙,说说你的想法吧?”
程蒙点点头,说道:“立雪,你父亲那边也已经取得了联系,他正在和其他势力对抗,目前处于上风,现在,我们更应该先做好眼前的事。
“首先,阿葵,你的身体状况看似正常,但不得不说,生命已经所剩无几。晶体虽不能彻底拯救你,但绝对是你维持生命的必需品。所以,我们的第一件事无疑是获取更多晶体。
“这种东西多多益善,无论是治病,还是受到‘温室’影响后的身体异常,皆是唯一的良药。在没有找到其他方法前,收集晶体就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第二,虽然AA成员已经承认了我们,但也必须让对方心服口服——尽管在他们面前展现你们的实力吧。说穿了,安琪顶多算个傀儡,在后台,一切由我们来掌控。
第三,如果找到其他军团,一定要想办法并入我们的军团,为以后的天灾做准备。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南天明举手发言:“我有一个提议!让小雨也加入我们的队伍吧?”
蓝月向南天明投去鄙夷的目光。
立雪淡淡的说道:“驳回。”
“为什么?难道你忍心让相恋的两人分开吗?这种事是人做的吗?”
南天明生气的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南天明!你给我冷静点!现在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吗?”
蓝月的椅子发出“啪嗒”的声响,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方桌上,怒视着南天明。
立雪冷冷地地甩出一句话:“南天明,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到外面去。”
“看在你们是我堂姐妹的份上,我暂时忍了。”
南天明咬紧了牙根,他双手捏着桌子,一脸怒气。
“你们可真热闹,怎么不带上妾身?”
这时,帐篷顶的骨架,跳下来一个黑乎乎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