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君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全是蛇鼠。
东风君:" 呵!好你个阎王!我东风君好歹是上界金罗大仙,关个笼子也起码用个金笼子吧!你倒好,把本君和老鼠还有这滑腻的东西关一块,你到底几个意思!"
东风君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任那些蛇啊鼠啊在他身边乱窜,他自岿然不动。
阎王:" 哎呀呀!东风君的定力真是无人能及,本王也自愧不如呐!只可惜啊..."
阎王在监牢外面轻摇着头,装出惋惜的样子。
东风君:" 可惜什么?"
东风君眼中射出怒火直直刺向阎王。
阎王:" 可惜东风君你不识人,和那伙反贼厮混在一起,岂不是蛇鼠一窝么!"
阎王向着东风君指了指让他看下那些蛇鼠,这其中的讽意昭然若揭。
东风君:" 你这混蛋!跟本君来这套,信不信本君若出去打得你这个冥府七零八落!"
东风君受到了侮辱,嚎叫起来。
阎王:" 继续叫啊!这儿可是寡人的地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理你!你就慢慢呆在这儿陪这些老鼠和蛇玩吧!"
阎王哈哈一笑,转身消失在空中。
东风君见阎王走了,怒意顿涨,双脚轮流踢蹬监牢的铁槛,竟纹丝不动。
他闭上眼睛,开始念法咒。
一股微风从他指间逸出,逐渐加大,风过之处,把那蛇鼠荡涤一空,东风君一见大喜,以为胜券在握,继续施法,那风团越来越大,撞在铁槛之上。
奇怪的事发生了,那风团碰上铁槛竟又反弹回去,差点反噬到东风君身上,倒弄得东风君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阎王:" 哈哈哈!东风君,我劝你啊,别白费力气啦!"
阎王的面影复又从虚空显露出来。
东风君:" 你...别躲!像个男的,咱们光明正大干一架啊!老玩这种阴谋远计算什么好汉!"
东风君对着阎王大声嘶吼,双眼充血,双手握拳。
阎王微微一笑,伸手只一勾,东风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浮在空中。
东风君:" 阎王,你在干嘛?"
一股恐惧涌上东风君心头。
阎王笑而不语,手一翻转,东风君像一片树叶贴在了墙上。
东风君:" 你..."
他还想着奋挣,墙上生出四副镣铐,将他死死固定在墙上。
阎王:" 呸,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
阎王冲着东风君脸上啐了一口,眼里射出怒火。
阎王:" 去!把那打神鞭给孤取来!"
月神若能飞至地府,照见这血腥一幕,一定会肝肠寸断。
漆黑的空间中有一团血肉模糊的影象在地上蠕动。
东风君:" 阿...桃!"
他呻吟着,闭上了眼。
桃花精灵王玄都:" 东风君!哎呀!你在哪!"
东风君:" 阿桃!好冷啊!你别走!快来!我在这儿!"
杂乱的梦魇如黑潮将玄都覆盖。
桃花精灵王玄都:" 我...我要去找他!"
玄都叫了一声突然醒了过来。
清冷的春月破窗而入,洒下树斑驳的碎影,更衬着房间冷寂。
玄都坐在枕旁,看着夏安安熟睡的侧脸,一滴泪从眼中滑落。
连翘花精灵王青囊:" 桃姐!你又要去做傻事了呀!这次又去哪里?"
青囊坐到了玄都身边,明知故问,其实答案她早已知晓。
桃花精灵王玄都:" 哎!你呀!就会装腔作势!"
她轻点青囊的鼻尖,青囊突然一把抱住了玄都。
连翘花精灵王青囊:" 要安全回来喔!"
青囊的眼眶有些湿了。
“我和你一起去!玄都!顺便也去见一位故友!”
暗夜中传来一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