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殿下,可知哪里可以购得地阶法器?”
盘祭龙纹枪虽是地阶法器,她却不使枪,还是得找一把趁手的法器。
临国明面上,修为达到后期的武王并不多,但师氏皇族就占了两个,他们肯定有地阶法器的来源。
“说到地阶法器,夏国的金银山海最负盛名,当初我们在无上门就已经见识过了。”
师铃音一扫脸上的阴霾,有了白雨宁的保证,她也算是吃下了定心丸。
只要还是临国的武王,为她师氏皇族所用,留不留在临都她并不在意。
“这么说,要想得到地阶法器,还是必须到夏国的金银山海去?”
白雨宁也想去夏国,可途中经过会中城,会中城又临近正清盟,万一碰到了阖峰就不妙了。
她现在碰到阖峰,未必不能与之一战,至少能安然逃脱。
但阖峰是正清盟老祖,盟中武王众多,她带着白牧柯占不到什么便宜。
更何况因为白牧柯的原因,她现在还不打算前往修仙界的通道处。
要想安稳的度过几年,阖峰晚一点知道她回来,可以省去诸多麻烦。
“也可以这么说,但凡事无绝对,或许只要在夏国境内就可以得到。”
武王一旦突破到了后期,在各国、门派、同盟间的话语权,自然水涨船高。
她的两位叔伯,就是亲去金银山海,请他们的炼器大师程绍元帮忙炼制的法器。
师铃音不明白的是,白雨宁为何如此小心翼翼,大可直接去金银山海拜访购置。
她是临国晋封的武王,修为又达到了后期,难道还怕别人对她不利不成?
当初还是武王初期时,就敢肖想地阶法器,现在突破武王后期怎么反而不敢了?
若不是自己现在得了水灵丹,赶着去救侄儿,倒是可以陪她去一趟。
更奇怪的是,白雨宁还让自己不要将她进阶武王后期的事,宣告各国、同盟、门派。
进阶武王后期,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吗?
后期武王在武道修士之中,除了那五位之外,可是最受追捧的。
何况她年纪如此轻,还是一个炼丹技艺高超的炼丹师。
传扬出去,要获得地阶法器,说不定金银山海还会主动上门。
“在外漂泊游荡了几年,加上这次白家的事,我觉得还是低调些好,还望殿下成全!”
不管他们怎么想,是觉得自己傲慢也好,不屑也罢,能暂时瞒过阖峰等人的耳目便好。
地阶法器本就备受关注,以这样的方式得到难免扎眼。
“你都如此说了,如何不依你。”
“原先还想着,等你来了临都之后,广发拜帖,庆贺你进阶武王后期之喜,现下你有此要求,就随你吧。”
师铃音轻叹一声,可惜!
她在一年前,才进阶武王中期。
要想在各国、同盟、门派面前,为临国争得威严门面,怕是不能够了。
好不容易有了眼前这人,她却看不上。
看来这几年的颠沛流离,和白家的变故,对她的打击不小。
接下来的几日,白雨宁留在音晟府,等待白牧柯巩固修为。
期间,她不时在临都城中走动,亦或是同师铃音闲聊。
她最关心的,无非是阖峰他们的动向。
听师铃音的讲述,阖闾似乎命悬一线。
自曝出他与阖峰是亲生父子之后,他便再没回过临国。
阖峰带着他四处求医。
据说在武道地界中,有不少隐世高人,修为亦是堪比巨擘。
而这些人,大多隐于深山或是海外。
能独属于各国、同盟和各大门派之外,修为、天资和能力,无一不是上佳之选。
据可靠消息称,阖峰父子现今就在最西边的真兹国。
真兹国境外,是无尽的海域。
海上海兽无数,岛屿无数。
有些海兽,更是衍生出飞翅和陆地呼吸的异能。
每当潮汛时期,就会暴发兽潮。
传闻,有一位丹医圣手,就隐世于这片海域之上。
若阖闾真的一息尚存,想必阖峰必然不会错过此次机会。
既然如此,那夏国一行,就得尽快提上日程。
三日后。
白雨宁带上白牧柯和赤炎朱喙,踏上前往夏国的路。
有了赤炎朱喙代步,不到一月,他们就进入了金银山海的地界。
金银山海处于夏国东北方向,一派所占之地,广大无边,麾下更有诸多小门派追随。
“姐姐,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也太难看了,都不知道是什么药水,你就往脸上抹,有毒怎么办?”
云层之上。
赤炎朱喙背脊上的白牧柯,睁着一双亮闪闪的黑眸,对白雨宁打扮成一个中年油腻大叔,大为不解。
“这是幻心藤,药汁可以在短时间内改变肤色,没有毒的,还有你忘记在来的路上,我跟你说什么了?”
白雨宁边往脸上抹药汁,边跟白牧柯解释。
“嗯,当然记得。”
白牧柯转了转眼眸,说着就开始掰开手指,细数桩桩件件。
“不能喊你姐姐,要喊哥哥。”
“以后你叫宁宇,我叫作宁柯。”
“千万不能叫别人知道,我们是临国文昌郡白家的。”
“不能到处乱跑、惹事,不然到时候出事,你可能顾不上我,会自己先跑路……”
“我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前些年我得罪了一个实力非常恐怖的仇家,差点因此丧命,不然也不会失踪多年。”
白雨宁见白牧柯不是很上心,不得不往严重的方面说。
“他的势力遍布四方,尤其是在夏国地界,我们得慎之又慎。”
白牧柯听完,眉头拧得紧紧的。
“姐…哥哥,”意识到不对的白牧柯,赶紧改口。
“哥哥放心,我天赋异禀,等我成就了仙人,咱两一起去找他算账,给你报仇!”
白雨宁闻言,嘴角不由抖了抖。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者不畏呀!
“谁跟你说,你天赋异禀的?”
白牧柯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么?
“见过的人都这么说,九哥、叔伯他们也说过……”
白雨宁见他又开始掰手指,一把拽住他的手指,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们说的你不要当真,他们都是跟你客气的。”
太自傲了不好!
白牧柯对此将信将疑,突然他一惊一乍起来。
“下面有人在打架!”
“嗯,我知道,我们另有要事,闲事莫…理……”
白雨宁话音刚落,就见白牧柯往下面扔了一把血元剑。